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叶慧兰虽然被抢救过来,却因从警察局赶往医院的路途耽误了时间,人处在昏迷中,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白念夕见叶慧兰迟迟没有苏醒,心底不禁一阵后怕。

    白年几次发病,若不是赶巧正在医院,只怕根本来不及抢救。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害一个幼小孩子?

    而叶慧兰中毒,又是被谁所害?

    这时,铁头打来电话,说徐锐不太对劲,不但嘴唇发黑,还在一直呕吐,询问叶凉舟要不要送医院。

    叶凉舟闻言,即刻让铁头快点送徐锐来医院。

    徐锐竟然也是氰化钾中毒。

    所有事愈发扑朔迷离。

    徐锐这几天一直在地下室关押。

    他身边都是叶凉舟的人。

    且都是叶凉舟最信任之人。

    排除徐锐被人恶意投毒的可能性,那么会不会是徐锐吃的食物出了问题?

    “那不可能!最近点的外卖,都是自己人买回来,而且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没事,就徐锐一个人出事了!食物不能出问题。”铁头憨声道。

    叶凉舟还是不放心,为了尽快找到中毒源头,他让铁头和所有保镖全部都去做身体检查。

    偌大空旷的地下室,如今只剩下秦暮词和寒羽两个人。

    他们俩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三天了。

    寒羽一直被捆绑在椅子上。

    因为叶凉舟一直没告诉铁头给寒羽松绑。

    而一向只对叶凉舟忠心耿耿的铁头,即便寒羽磨破了嘴皮子,一再表明自己不会逃跑,可铁头只允许寒羽去厕所的时候才会给他松绑。

    这几天一直忙白年事的叶凉舟,早就将寒羽的处境忘到了脑后。

    就这样,寒羽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枯坐了三天,浑身的血液都僵硬了。

    瘫在木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秦暮词这几天一直装晕,躺在木板床上,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这几年她一直忙于工作,几乎每天都处在严重疲劳状态。

    这几天可算是好好睡了一个美容觉。

    秦暮词听见所有的保镖都撤了,地下室只剩下她和寒羽两个人。

    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寒羽见秦暮词终于醒了,急忙大声唤她。

    “秦暮词,秦暮词!”

    秦暮词故意半睁一双美眸看向寒羽,一副欲醒未醒,好像随时都会继续睡过去的样子。

    “你叫我?”

    秦暮词的声音里,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快点过来帮我松绑,我的手脚都要僵硬了!”寒羽不住在椅子上扭动身体。

    被捆绑的这几天,简直度日如年。

    寒羽在心底里狠狠咒骂了一顿铁头,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那个铁憨憨,居然根本不念他是叶凉舟表弟的情分。

    活生生将他捆绑了三天。

    终于熬到这里的人都走了,寒羽满心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他满目希冀地望着秦暮词。

    “快点,快点!我的手都要断了!”寒羽急切地喊道。

    秦暮词在木床上翻了个身,一手撑着头,姿态妖娆地侧卧在床上,一手轻轻从膝盖摸到大腿的根部。

    “你手要断了呀。”秦暮词打了个哈欠,笑盈盈地慢悠悠道。

    “是啊!浑身都僵了,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寒羽拧着眉,可见此刻确实很不舒服。

    “我知道一个加快血液循环的办法,要不要试试?”秦暮词挑着娇美的眉眼,细声细语道。

    “什么办法?”寒羽好奇问。

    秦暮词掩嘴一笑,轻轻从床上坐起来,又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施施然起身走向寒羽。

    秦暮词竟然给寒羽来了一场热舞!

    寒羽看得血脉喷张,眼底布上一层红色血丝。

    秦暮词见寒羽的脸色越来越红,纤纤手指,轻轻沿着寒羽高挺的鼻梁,滑向寒羽的下巴。

    然后挑着他的下巴,骑坐在他的膝上,娇声问他,“有没有觉得浑身很热?”

    废话!

    当然热!

    “你站起来,别碰我!”

    寒羽怒声不住挣扎。

    可他现在被捆绑在椅子上,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秦暮词宰割,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有没有觉得血液恢复循环了?”

    “我这个办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秦暮词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俯身在寒羽的颈窝中轻轻呵气如兰。

    扰得寒羽浑身燥热,神经紧绷,血管都凸了出来。

    “秦暮词,我让你起开,你听不懂吗?”

    寒羽咬着牙,低声怒吼。

    秦暮词也不生气,继续撩拨着寒羽。

    手指轻轻沿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