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地很爱我妈咪,他不会不认我妈咪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会和好如初,任何人都拆不散我们一家七口。”

    许娅彤嘶喊一声。

    “不可能!你妈咪一定在说谎!”

    “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怀孕!”

    “她肯定没有怀孕!”

    “不然怎么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这个时候怀孕!”

    “我告诉你们两个小东西,我和你们爹地才是真爱,他最爱的人是我,是我许娅彤!”

    “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他是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都不配站在他身边!”

    许娅彤失控的样子,吓坏了吴镜和经纪人汤美。

    她们两个赶紧冲上去,拉开许娅彤,将白年从许娅彤的手里救了出来。

    吴镜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跟在许娅彤身边这么长时间,许娅彤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婉宜人,通情达理。

    何曾这般疯狂过!

    许娅彤现在的样子,让吴镜想到了白纤纤。

    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疯狂吗?

    那么她呢?

    爱而不得,也会变成这副样子吗?

    这段时间,吴镜经常梦见,白念夕死了,顾寒尘伤心欲绝的场面。

    虽然看到顾寒尘伤心难过,她也跟着伤心难过。

    但她其实心底里很高兴。

    高兴白念夕终于死了!

    终于没有人和她抢顾寒尘了!

    邪恶的想法在心底里一闪而过,再看近乎疯癫发狂的许娅彤,她也不觉得很奇怪了。

    吴镜送走白鹤和白年,在上出租车的时候,吴镜对他们低声说。

    “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最好不要参与。”

    “既然你们爹地已经选择了许小姐,自然会和许小姐一路走下去。”

    吴镜虽然记恨许娅彤利用自己,捏造顾寒尘和白念夕的绯闻,但也从某种意义上,帮自己教训了白念夕。

    毕竟跟在许娅彤身边工作,她的心里自然更向着许娅彤。

    白鹤站在车门前,轻轻笑了。

    “吴镜阿姨,你不是喜欢顾寒尘吗?”

    “如果我爹地和我妈咪分开,岂不是给了顾寒尘得到我妈咪的机会?”

    “如果那样的话,你这辈子就没有希望了!”

    “你最好祈祷我爹地和我妈咪尽快和好,这样你和顾寒尘才有机会。”

    白鹤正要上车,忽然想到什么,停住脚步回头,又对吴镜说了一句。

    “你最好不要让许娅彤那个坏女人,再动什么坏心思!”

    “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看着白鹤那张帅气稚嫩的小脸,眼底迸出的寒意,连吴镜这个成年人都忍不住心头发寒。

    果然是大佬的子嗣!

    气场与生俱来,让人忍不住发自心底敬畏。

    吴镜没有说话,目送白年和白鹤上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魂。

    现在已经很晚了。

    给汤美打了一通电话,许娅彤已经吃了镇静药睡下了。

    她闲来无事,开着车,去了顾寒尘的公寓。

    房间里没有亮着灯。

    但吴镜知道,顾寒尘一定在家里。

    掏出钥匙,犹豫许久,还是插入锁眼打开门。

    房间里充斥着呛鼻的烟味和酒味。

    吴镜拉开门通风,一手掩住鼻子,准备进门开窗放放味道。

    刚走了两步,黑暗里传来恼怒又憎恶的声音。

    “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一声低吼,伴随着酒瓶摔碎的声音。

    吴镜吓得浑身一颤,站在原地,遁着声音的方向,看向黑暗中蜷坐在角落里的模糊人影。

    吴镜吓得掌心冒汗,张着嘴吱吱唔唔半天才挤出声音来。

    “我……我我……我是真的担心你……”

    “我就是过来……过来看看你,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好不好?”

    顾寒尘嗤笑一声,挑着阴寒的眸子,继续不屑地看着吴镜。

    “你觉得,我会过得好么?”

    吴镜猛地握紧双手,脊背笔直地站在原地。

    她挣扎了好一会,才低声喃喃道。

    “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算计你。”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你能为你造成的后果买单吗?”顾寒尘喘着粗气,声音噙怒。

    “我。”

    吴镜哑口无言。

    “你不能!你造成的后果,你这辈子都弥补不了!四个孩子没了完整的家,她也没了幸福。”

    “你弥补不了!谁都弥补不了!”

    “你不明白,对于一个孩子,没有完整幸福的家,意味着什么!”

    “你毁掉了四个孩子的人生,包括她的人生!”

    顾寒尘低下头,苦涩地痴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