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夕忽然变得异常严厉的脸色,吓得白鹤小脸煞白。

    白念夕见白鹤吓得不轻,急忙将白鹤搂入怀里,温柔抚摸他的头。

    “鹤鹤别怕,妈咪是担心你们!你们没有爷爷!从来都没有!”

    “鹤鹤记住了。”白鹤哽咽着,点了点头。

    白念夕将剩余的工作交给白年。

    她找了一套休闲便捷的衣服换好,推开船舱门走出去,正好看到陈淑萍从外面回来。

    刚刚陈淑萍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遇见了叶仲南。

    而陈淑萍没有跟着孩子们一起回来,想来是和叶仲南在一起了。

    见陈淑萍脸色不太好,白念夕知道她应该是和叶仲南又发生了不愉快。

    白念夕笑着走过去,扶住陈淑萍的胳膊,“妈,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陈淑萍不想白念夕担心,摇了摇头,“我没事,估计有点晕船了。”

    “我们在船上晃了四五天了,能不晕船么。”

    白念夕轻叹一声,“妈,你有没有问叶先生,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陈淑萍摇摇头,“他不说!”

    白念夕眸光低转,又笑着开口道。

    “妈,我觉得叶先生的建议很好。”

    “什么建议?”陈淑萍问。

    “就是让你去国外治疗啊!如果真的能治好你的病……”

    “治什么治!这种病就没有治好的!”陈淑萍态度很强硬。

    “妈!”

    “别听他胡说!他的嘴里没什么实话!”

    自从当年被欺骗感情后,陈淑萍对叶仲南完全失去信任。

    “妈,有些国家在这方面的医疗很先进,或许真的有这方面的突破研究也说不定。”

    “我不去!”

    “妈,我和孩子们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白念夕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有一线希望,白念夕也不愿放弃。

    “我这么大岁数了,不可能陪你们一辈子!早晚都有那一天。”陈淑萍倒是很看得开。

    “在一起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和几个月是不一样的!”白念夕眼眶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哪怕就是让你……多活个三五年……让我多陪你一段时间也好啊。”

    看着白念夕的眼泪掉了下来,陈淑萍的心里也很酸涩。

    她握住白念夕的手,紧紧的,“念夕,妈妈现在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和孩子们。”

    “妈妈担心……去了国外,回不来。”陈淑萍的眼圈也红了。

    “不会的!只要我们有信心,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白念夕也紧紧握住妈妈的手。

    她心里的滋味更是复杂翻涌。

    她也不想利用自己的妈妈,但为了孩子们的安危,她不得不自私一次。

    “妈,几十年的旧事就不要去纠结了。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找到好的医院治好你,就当是偿还当年欠下你的情债了。”

    “我希望和妈妈更长久的生活在一起。”

    白念夕轻轻抱住陈淑萍,“如果妈不好意思放下面子去说这件事,我去找叶先生谈。”

    白念夕见陈淑萍没有说话,有些为难地再次开口。

    “虽然叶先生之前差点杀了我,但为了妈,我愿意去见他。”

    陈淑萍一听这话,怒从心生,“他欠了我的,也欠了你的。”

    “他敢再伤害你,我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白念夕急忙宽慰陈淑萍,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陈淑萍经过一番考虑,在白念夕的劝说下,还是去找了叶仲南。

    有陈淑萍缠住叶仲南,是白念夕带着孩子们出逃的最好时机。

    她不敢趁着天太黑出逃,带着四个孩子在浩瀚的大海上不安全。

    正好游轮远远途径一座沿海城市。

    从船舱的窗口望过去,可以看到城市林立的高楼。

    白念夕决定,带着孩子们就去这座城市。

    只要上了岸,她们就有机会甩掉叶仲南。

    白念夕让白年黑掉游轮的监控网络。

    抱起床上的白昊,带着三小只悄悄走出船舱。

    一切很顺利。

    白念夕带着孩子们上了救生艇。

    夕阳西下,海面上一片金灿灿的红,晃得人睁不开眼。

    南方的气温要比江城高很多,海风也很柔和温暖。

    白念夕启动救生艇的那一刻,船上传来一声大喊。

    “站住!”

    “来人啊!白念夕跑了!”

    有带着白色面具的打手,发现了白念夕,急忙喊人过来追。

    白念夕为了防止被人追击,已经将游轮上另外几艘救生艇全部投入大海,随波远去。

    打手只能跳入海水,游向白念夕的救生艇。

    白念夕急忙用尽全力拉闸,启动救生艇。

    叶仲南闻声冲上甲板,沙哑地嘶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