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乔思白还真想不到这个技能有什么用。

    见她没有抗拒,金氏松了一口气,立刻就着手安排,不动声色地将内殿服侍的宫人全换成了自己的人。

    如今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萧思了,福宁宫不知道有多少朝臣的暗线,金氏必须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证萧思的安全。

    “对了,还有一个人。”

    金氏说着,已经退去左右,寢殿内只有她母女二人。

    这时,一个身着玄青色官服的人进来跪在榻前,隔着镂空的屏风向乔思白行礼,“微臣段钰堂,参见陛下。”

    段钰堂?

    乔思白盯着屏风后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眼皮突突跳起来。

    半晌后。

    她一脸懵逼。

    这个穿得像太监一样的男人……

    这他妈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死皮赖脸要拯救她、然后被砸晕关进牢里的狗和尚吗?!

    第5章 005

    乔思白脑瓜子嗡嗡的,大约也就是延觉出来的那一瞬,她脑子里不停回响着“系统崩坏中”的机械音。

    她已经懂了。

    系统崩坏是因为脱离了原剧情设定,也就是说,延觉本不该出现在福宁宫。

    还穿成个太监。

    见乔思白板着脸不说话,金氏觉得奇怪,“陛下这是……不高兴吗?”

    乔思白脑瓜子嗡嗡的,大约也就是延觉出来的那一瞬,她脑子里不停回响着“系统崩坏中”的机械音。

    她已经懂了。

    系统崩坏是因为脱离了原剧情设定,也就是说,延觉本不该出现在福宁宫。

    还穿成个太监。

    见乔思白板着脸不说话,金氏觉得奇怪,“陛下这是……不高兴吗?”

    高兴。

    太他妈高兴了呢。

    一想到眼前这人模狗样的臭和尚是她要谈恋爱的对象,乔思白真的高兴到心梗了呢。

    金氏瞅了乔思白半天,又看向太监打扮的延觉,恍然大悟,解释:“陛下放心。”

    她压低声音,“只是为了方便送进来乔装了一番,他还是个完整的人。”

    乔思白懵了懵。

    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还是个完整的人。

    不是阉人。

    但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她可是连恋爱都不想跟他谈。

    “我觉得可以不完整。”

    乔思白语出惊人,似乎是认真想了想,“反正,他原来也是个和尚。”

    延觉:“……”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声,“回禀陛下,和尚和阉人……还是不一样的。”

    “就你长嘴了?”

    延觉:“……”

    金氏也觉得不妥。

    毕竟和尚跟阉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她辛辛苦苦把延觉从牢里拖出来,又不是为了往自己闺女身边送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她是要让延觉能够俘获萧思,从而达到制衡温湛的目的。

    也就是说,萧思可以无条件信任、甚至去爱一个和尚。

    但绝对不能对一个手握实权、野心难测的国师有任何想法。

    而且金氏能感觉出来,萧思对这个和尚,还是有些不同的。

    大约是先前这和尚不知好歹,让萧思觉得没面子,这才故意刁难一二。

    于是金氏笑着打岔:“这和尚还俗之后,还能娶妻生子,阉人若真净了身,可就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了。”

    金氏觉得,以萧思的性子,她原先那么喜欢这和尚,应当不会继续为难。

    乔思白沉吟片刻,并没有顺着金氏给的台阶下。

    “那也不是不行。”

    乔思白在两人的愕然中起身,拍了拍掌,“来人,上宫刑!”

    延觉:“……”

    他好像有点。

    玩脱了。

    ……

    大约一个时辰前。

    “依圣僧所言,哀家应当如何保证陛下的安危?”

    金氏问这话,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延觉出谋划策,更多是在试探。

    试探他是不是朝廷的某一方派来的。

    金氏是个厉害角色。

    当年萧思年少即位根基不稳,金氏以自己母族的权势为后盾,凭一己之力制衡着朝廷多方势力,为萧思撑起了一片天。

    后来金氏倒台,各方势力反噬,萧思无力招架,这才导致了后来的悲惨局面。

    但这也是延觉游历之后的事情了,他知道得并不详细,能确定的不过是——

    眼下,整个东泷国,唯一真心为萧思好的人,只有金氏。

    能够在朝野之上制衡温湛的人,也只有金氏。

    “眼下最重要的,大约是要保证朝臣夜闯陛下寝宫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延觉斟酌着词句,“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闯入的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陛下心性单纯,恐无力应对。”

    金氏点点头,“这一点不用你说,哀家也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