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眼下,让心性纯粹的金琏带兵勤王是更为稳妥的选择,但延觉想到金琏那性子……

    这事儿怕是,有点难做。

    另一边的乔思白接到这个任务后,一脸不可置信。

    “他都把我炸飞了,还凶巴巴的,我还要去求他帮我?”

    乔思白略有些嫌弃,“而且这人看上去是个头脑简单一根筋的,万一他直接拿炮筒把京城给炸了怎么办?”

    p默了片刻,“宿主是不是觉得金表哥又刚又莽又不会动脑,做事单刀直入一根筋,完全不考虑过程圆不圆滑只追求结果?”

    “难道不是?”

    乔思白想到刚才,如果不是这人手法偏了点,她和延觉是真的会被炸死!

    虽然她能够理解,在战场上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这直接拿炮轰了半个山头的作法,真真是乔思白没想到的!

    只是两个人而已!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宿主难道不觉得表哥这行事风格有一丢丢熟悉?”

    乔思白想也没想就否认,“我认识的人里谁他妈这样做事的?”

    p:“……看来宿主对自己的理解还不够深入。不过没关系哦,这一回,小p倒是对宿主很有信心。”

    乔思白:“……”

    一时竟不知道,这是在骂她还是夸她。

    随着金琏进到军帐中后,帐里的人整齐划一,纷纷单膝下跪拱手行礼,“末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乔思白咳了一声,“都起来吧。”

    她视线落到最前面的老者身上,而后又看向老者左手边的中年男人,便知这就是外祖父金征和舅舅金骁了。

    乔思白很乖巧地跟他们行了礼,开始思索要怎么才能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然而不等乔思白开口,金征就道:“陛下的难处,老臣已经知晓。可眼下敌国来犯,南境战事吃紧,正、后方战场都须将领坐镇,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分出兵力为陛下分忧。”

    言下之意就是,知道陛下需要,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

    但这人又没把话说死,说了个“短时间内”。

    乔思白捕捉到这词,问:“最少多久?”

    金征微微抬眼,不紧不慢:“端看陛下意思。”

    乔思白眉心一挑,对着金征的目光,没有说话。

    就她了解的情况来看,金家军在南境镇守边疆,如此要地,不可能随便一打就面临兵力吃紧的情况,金征这么说,八成是为了问她讨好处。

    可乔思白不能说,p不断强调在熟人面前一定要维持萧思原来的人设,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小姑娘。

    所以乔思白必须装作不明白,“朕的意思?”

    金征递了眼神,退去左右,只留了他们一家人加上乔思白,这才把话挑明:“陛下,行军打仗不光需要人,也是需要资金和动力的。朝廷近几年来不管不问,营中军饷吃紧,许多将士抛头颅撒热血却讨不到半点好处,早已经不复当年热情。”

    乔思白心中冷笑。

    这是问她要钱来了,身为将帅,说出把金钱作为动力的话,也不知这老军侯心里羞不羞人。

    然而没等乔思白开口,金琏就先憋着脸反驳:“祖父这话说得不对,行军打仗是为了保卫国家,将士们的热情跟军饷多少有半毛钱关系?”

    “你闭嘴。”

    金骁低喝一声,金琏扁了扁嘴,不服气嘟囔:“本来就是,战场上有命挣钱没命花,哪个从军的还稀罕几两银子了?”

    乔思白听了这话,大约就明白为什么系统指定让金琏带兵打回京城了。

    她想了想,顺着金琏的话,眨了眨眼睛,作出一副天真模样,“那朕现在没有钱,就不麻烦外祖父和舅舅了,表哥既然这么想,那可以请你帮帮忙吗?”

    金琏一脸惊恐,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要。”

    “你身娇肉贵的,随便挨一下都能嚎,我怕顾不了你,到时候没讨到好还要挨棍子。”

    话音刚落,金骁的手已经放在棍子上,金琏立马补道:“当然,主要还是臣没个轻重,没有说陛下娇气的意思。”

    乔思白立马跟拨浪鼓似的摇头,“我!皮糙肉厚贼能扛!不需要表哥费心,并且我觉得表哥完全能够胜任!”

    p疯了,立刻提醒:“宿主注意人设!公主怎么可能皮糙肉厚!!!”

    不过这话并没有引起太多怀疑,因为压根就没人相信。

    尤其是金琏,他以亲身经历表示,刚刚乔思白说的这一番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琏儿年纪还小,没有带兵打仗的经历,恐怕不足以为陛下分忧。”

    金征打着圆场,继续把话题绕回来,“况且如今缺的是士兵又不是将帅,单琏儿一人,也不能帮陛下夺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