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过半巡,司谟渐渐发觉自己身上发烫,意识也有点不太清明。

    这时候,小厮过来说他们的马出了点问题,邓颖立即跟小厮去查看。

    司谟也想跟上,但酒劲又把他拖了回去,“哥,你就坐着吧,我去看就行。”

    马当然是没什么问题,邓颖下楼正好碰上要上来的头牌,手里端着一个小瓶,邓颖不解却也不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

    “洛尘。”

    “洛尘,名字不错,好好服侍我哥。”邓颖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去了。

    洛尘进了房间,锁上门,又去关了窗。

    司谟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谁让你进来的。”

    “你妹妹帮你包了我。”

    “妹妹,你看出她是女的了!”司谟顿时警觉,站了起来。

    “女扮男装的拙劣技巧罢了,身量纤细,声音又是故作沙哑,怎会看不出。”洛尘看向他。

    司谟此时的身体已经是□□焚身,难受至极,又跌了回去。

    洛尘过来,一把就把他拽了起来,开了暗门,扔到了里屋的榻上,还不忘带着那一瓶。

    他点亮了里屋的蜡烛,那蜡烛也是融入了催情之物,空气中弥漫着香味,与司谟体内的药物遇上,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洛尘在这伶人馆,自然也是学了些服侍男人的技巧,可真的操作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他先是给自己退却了衣衫,只留一层若隐若现,然后又去脱司谟的。

    司谟本来还握住他的手要制止,但洛尘的唇覆了上来,柔软,丝滑,甜蜜,他也忍不住回吻过去。

    洛尘趁这空档直接翻身到了床上……

    ☆、我会对你负责的

    云雨过后,司谟瘫软的躺在榻上,留下一脸餍足的洛尘。

    此时的邓颖,早就在她叶叔叔的府上睡着了。

    邓颖在安排洛尘进去之后,在街上闲逛了下,就策马去了叶初阳府上,正巧宿禹刚回来。

    “公主?”宿禹进府的步伐顿住。

    “宿叔,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吗,私下叫我颖儿就行。”邓颖翻身下马,把马留给门口的侍卫牵走。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太子呢?”

    提到这个,邓颖脸上浮现神秘莫测的笑容,拽着宿禹进府,“进来我告诉你!”

    “叶叔!叶叔!”

    “我的小姑奶奶大喊什么呢,魂都让你叫出来了!”叶初阳从屋里走出来,迎接他的小颖儿。

    “叶叔,叶叔,快过来我告诉你我办了一件大事。”邓颖左手挽着叶初阳,右手挽着宿禹,拖进了屋里。

    看着屋里的仆人,她朝叶初阳使了个眼色。

    叶初阳瞬间明白,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小姑奶奶,现在可以说说,你又闯什么祸了吧。”叶初阳用手托腮,洗耳恭听。

    邓颖立马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叶叔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新开的那家伶人馆吗?”

    她只管说,却没发现叶初阳面露难色,被宿禹抬起眼帘瞥了一眼,他只好拿起茶水来掩盖。

    “今天我和我哥去了,然后……”邓颖提到这不自觉的大笑起来,“然后我给他买了那个头牌,还送了一壶加了□□的酒给他,哈哈哈哈哈……”

    叶初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当真这么做了?”

    “那还有假?”邓颖现在一脸得意。

    叶初阳颦眉,“你为何想这样做?”

    “他都19了,还没有给我娶嫂嫂,那就可能是喜欢男人呗,况且那头牌长的也不赖,还是个雏儿,正好让他试试。”邓颖笑着抬起下巴等待夸奖。

    叶初阳点了她的头一下,“你这孩子啊。”无奈的摇摇头。

    “吃饭了吗?”

    “没呢,我把钱都拿来给哥哥买头牌了,所以想来凑一顿,哥哥今晚怕是没法回宫,我要是一个人回去了也解释不清,还请叶叔告诉爹爹我们在你府上住下了。”邓颖拽着叶初阳的衣角摇了摇,做出乞求的样子。

    “先去玩会儿吧,待会儿开饭了叫你,池塘里又添了几条锦鲤。”

    “好耶!”邓颖听到来了新锦鲤,立马窜了出去。

    “你打算,如何处理?”宿禹放下杯盏问道。

    叶初阳摆摆手,“还能怎么办,收拾烂摊子呗,你帮我修书一封送到宫里去吧。”

    “好,那太子呢?”宿禹又问。

    叶初阳轻笑一声,“让那小子尝尝鲜,也未尝不可。”

    宿禹到书房去,叶初阳则遣人去伶人馆问问。

    不一会儿探子回来,说太子现在尚好,他笑了笑,示意让探子退下。

    “那小子是个情种,怕是一段风流佳话啊。”他揉揉太阳穴,去后院叫邓颖回来吃饭。

    翌日,司谟在榻上醒来,他试着翻了个身,浑身酸痛,然而突然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登的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