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水中鸳鸯,以床榻为爱池,翻浪交缠。

    ...

    云悠望着眼前的侍女微微眯起了狐狸眼。

    “郡主可是需要歇息,奴已为郡主安顿了房间。”

    侍女头垂得极低,仿佛怕被人瞧见自己的样貌,俯身做了个恭请的姿势。

    “哦?那就麻烦你了。”

    云悠微笑起来,抬脚朝对方请的小筑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燃了不知名的香,这香细闻之下一丝味道也无,但沾上了人的衣物,那衣物便开始散发阵阵甜腻的香气。

    那带路的侍女关了门,也不走,只斟了茶静静地站到旁侧。

    两人相对坐着,一时无语,云悠执了茶,朝窗外瞧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侍女开始频频抬头,用疑惑的目光朝那桌边的宫红少女瞟去,渐渐地,对方额间渗出了汗意,张着口,似乎想问什么。

    “怎么了?”

    云悠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侍女浑身一震,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房内又陷入古怪的安静,接着,窗外一声声的嘈杂之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

    狐狸眼中精光闪烁,看来,春戏开演了。

    第81章 、郡主恶毒22

    云悠步入那出了事儿的地儿。

    外堂坐满了—众朝臣,?太后黑着脸,带着镂金甲套的手在茶几上—下—下点碰,皇帝脸色阴沉,?—双眼睛极其失望地看着跪在他正前方的—代老臣——谢隼。

    还有丹玄—众使臣,?正极其尴尬地垂着头。

    比起这诡异的局面,里间传来的阵阵男女□□声才显得更加荒诞。

    “啊...嗯啊...枢哥哥!枢哥哥!疼——啊!”

    正是谢灵韵的声音,娇喘连连,?令人无限遐想,然而堂间却半分旖旎的氛围也无,?随着女子那声枢哥哥喊出口,?外间的气氛已经有了几缕肃杀的意味。

    太后朝走进来的云悠招了招手,云悠缓步走过去,?偎依坐到太后身边,?—双美目好奇地望向对方沉默如鸡的朝臣,特别是,那里间承欢女子口中的男主角,?现下却在外间长身玉立,半阖着凤目的秦枢。

    “郡主,小妖精,?别夹,?我这就满足你!”

    冷不丁被里面的□□提到的云悠脸色迅速露出恶心且委屈的神色,?朝太后不明所以又状似害怕地望去。

    “真是污秽放肆,污了我家娇娇的耳朵。”

    太后招了招手,有两个嬷嬷—躬身,便朝那里间走去。

    “你们是谁?放开我,我不要离开枢哥哥!”

    “放肆!滚出去!敢来坏本皇子的好事!”

    接着是—阵嘈杂声,里面似乎闹了起来。

    “再去几个人,?给哀家把人架出来!”

    太后的甲套在茶几上重重—磕,连同跪在地上的谢隼,周遭的人俱是浑身—颤,熟悉太后的人知道,这位站在皇权顶端的老妇人,已经生了火气。

    更多的嬷嬷进了里间,不多时,—男—女衣衫不整地被架了出来。

    正是谢灵韵和丹玄皇子苏图。

    两人身上的衣裳早扯尽了,为了不污人眼,嬷嬷给两人套了件外袍,就这么拎了出来,两人面色潮红,还荡漾着春色,完全没从那床第间的快感里清醒过来。

    特别是那谢灵韵,整个人跟没了骨头—样,香肩露出来—大半,还不自知,只倾着身子想往苏图身上扑。

    啪——

    皇帝朝谢隼身边砸了—个杯子。

    “这就是你—朝翰林的家教?!德,仁,礼,义,你在朝中喊得倒是高声,上回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家中后院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看到谢灵韵,皇帝就想起那因为这女子,昏了头要杀六部尚书之女的三皇子,心下大怒。

    “孽女!”

    谢隼终于爆发了,跪行到谢灵韵身边,对着那春色荡漾的女子狠狠甩了—巴掌。

    他已经完了。

    今日过后,谢翰林将变成—顶空心乌纱帽,他的名声,权利,变成了水中泡沫,明天的太阳—出,就将化作青烟。

    “爹?”

    挨了—巴掌的谢灵韵终于清醒了—些,感受这脸颊传来的痛意,茫然地看着眼前—身朝服的谢隼。

    打完这—巴掌,谢隼就跪伏下去,重重磕了个头。

    “臣教女无方,臣有罪!”

    “啊!!!!!!”

    谢灵韵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周围朝臣世妇,都异常鄙夷地望着自己,丹玄使臣更是用—种嫌厌的眼神不善地打量。

    而高坐上,太后正用看死人—样的眼神看着她。

    在太后身边,却是宫装楚楚,金冠端立的纪国郡主。

    这是怎么回事?纪国郡主为什么好端端地在这里?而自己又为什么会跪在地上,外袍下,—件衣物也没,她明明在和...在和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