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站在男生面前缓缓蹲下,迎着橙黄的灯光掏出放在胸口的项链,付止桉伸出手拂掉男生眉梢上的雪花,轻声开口:“你戒指买大了,要负责售后的。”

    作者有话说:

    两章一起看可能就不会觉得那么迷!(其实迟越狄是个很自私的人 他现在想当父亲了 所以在按照自己的想法给迟喻铺路) 不会虐的……已经快要完结啦没什么地方能虐! 这是我第一本超过10w字的 文笔逻辑各方面都有问题 但还是想好好写完这样 希望以后会进步

    第48章 暖和的地方

    蹲的时间太久,迟喻原想撑着膝盖站起来,脚下却倏地一软,两眼一黑直直的朝前面栽了下去。付止桉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忙伸开双臂向前迎了几步,少年一个趔趄撞进他怀里,柔软的黑发蹭上他的下巴。付止桉低头瞧见男生轻垂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来了多久了。”

    扑到别人怀里这种事儿实在不是迟喻的作风,他原本想马上推开付止桉的,可听着男生低沉的嗓音和落在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迟喻攥紧裤边的手像是落败一般的松开,迟喻吸了吸鼻子,任由付止桉像安慰小孩儿一般拍着他的背。

    “你哪儿去了。”迟喻的嗓音闷闷的,额头抵在男生的颈边,像是报复一般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付止桉身上,见他没多大反应,憋着吃奶的劲儿又用脑袋使劲儿顶了他两下。付止桉无声的笑笑,搁在背上的手缓缓向下,最后落在男生瘦削的侧腰。手臂收紧了些,付止桉低下头,下巴在他耳边轻轻蹭了蹭,长出了口气才开口:“找你啊。”

    怀里人半天都没接话,付止桉刚打算再说些什么,轻揽在他腰间的力道让他一愣。单从两条胳膊上也看出了迟喻的别扭,挂在腰上松松垮垮的力道,还有为了不和他对视而故意偏到一边的脑袋。迟喻总是看不惯冬天,再冷的天气也是一件卫衣加一个薄外套,平时倒也还好,可现在冰凉的雪花夹着冰雹噼里啪啦的打在他脸上,冻得他连打了几个寒颤。

    付止桉向后斜了斜身子,拉起迟喻的手放进外套内,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男生炙热的温度,迟喻一脸怔愣的看着付止桉敞开外套,走近他,把他裹进怀里。靠的近了些,迟喻闻见男生衣领处淡淡的烟草味儿,带着心安的温度涌入他的鼻间。

    “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

    可能是在外面站的时间太长脑子被冻坏了,迟喻就那么任由着付止桉拉着他的手,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

    穿着大红色棉衣的男人眯着眼看向站在前台的两个男生,架在桌面上的腿有节奏的抖动着,他吐掉叼在嘴里的牙签,咂了两下嘴才含糊不清的说:“身份证。”付止桉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接着面不改色的开口:“他不住。”

    男人歪着脑袋瞧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黑发少年,他看起来不太开心,从他漂亮的黑色眼睛里读出的全都是要用星号屏蔽的脏话。男人嘴角向下撇了撇,从抽屉里随意找了张房卡扔了过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之后冲付止桉努了努嘴:“右转尽头最后一间。”

    付止桉拿过房卡,熟练的牵起身后人的手向走廊走去,迟喻黑这张脸跟在他身后,没走几步却听见身后传来的口哨声。迟喻转过头,前台坐着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叼上了牙签,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慢悠悠的说:“动静小点儿。”

    迟喻这边还在琢磨这人什么意思,就听见身旁人低低的嗯了一声,拽着他手腕的力气紧了紧。直到迟喻站在房间里,被扑面而来的发霉味儿熏了个清醒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揪住付止桉的衣领,咬着后槽牙一个一个字儿的往外蹦。

    “你他妈说找个暖和的地方就是带老子来开房?”

    付止桉对上迟喻盈满怒意的眼,弯着眼眉笑笑,冲他点了点头。付止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打也不能打,骂也没什么大用,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这么一想,迟喻撒开手一屁股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付止桉转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条充电线,晃悠着便走进了卫生间,透过门缝传出懒散的男声。

    “我去洗澡。”

    四个字慢慢悠悠的传进迟喻的耳中,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床单,浴室里的水声都带着心猿意马的意思。迟喻站起身打开窗户,冷冽的风忽的刮进来,才把他吹的清醒了点。怕付止桉发现他这点儿小动作,迟喻轻轻关上窗户,蹑手蹑脚的重新坐到床上,咳嗽了两声扯着嗓子冲里面喊道:“你环保点儿少用点水!”

    这话说完,迟喻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配合着浴室里簌簌的水声,迟喻灌完了第二瓶矿泉水,他盯着扔在地板上的水瓶,突然觉得肚子胀的不行。迟喻不知道付止桉洗澡要多久,只觉得屋里唰唰的水声一直没停过,他捂着肚子站在卫生间门口,想了半天才讪讪开口:“你好了没,我要用厕所。”

    没人应,但水声却骤然停止,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想来是在穿衣服。迟喻单手撑着门框,嘴里念念叨叨的数秒,直到确认时间足够付止桉把衣服穿好,曲着手指叩了两下门算是提醒,接着一把推开门。浴室里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站在镜前的男生只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

    听见门口的动静,男生偏了偏脑袋,额前的碎发挡住他大半视线,他伸出手将湿发随意捋到脑后,接着伸出食指放在唇上。迟喻这才瞧见付止桉耳边的手机,明明是让他噤声的动作,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都动不了。

    付止桉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斜斜的倚着墙壁,垂着脑袋冲着话筒低低的唔了一声。隔得有些远,迟喻只能听见几句零散的女声,付止桉停了半晌,抬眼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男生,才淡淡开口:“嗯,在开房。”

    作者有话说:

    小付:我长大了 知道家里有人打扰的话 就要开房

    第49章 异常

    迟喻和付止桉算是从小长大,但在他的记忆中,付止桉从没有自他那好看的嘴里说出什么低俗的话。迟喻惊愕的瞪大了眼,瞧着屋内的人放下手机,不管电话那头不停念叨着的女人,一脸平静的挂断了电话。付止桉用浴巾在头上揉了几下便搭在脖颈上,连着充电线的手机扔在洗漱台上,付止桉转过身走到门口。

    狭窄的房门口只堪堪够两个人侧着站立,付止桉垂眼瞧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迟喻,掀了掀唇角:“你不是要上厕所?”

    迟喻和付止桉站的很近,能看的见男生锁骨上还未擦掉的水珠,还有沿着大臂一直往下的青筋。系在腰间松垮的浴巾好像比刚刚又往下滑了一些,迟喻忙侧过身,靠着门边迅速溜进卫生间,不去看赤裸着上半身的付止桉,迟喻转过身语气僵硬的开口:“你出去。”

    付止桉低低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他带上门。

    刚刚憋的好像膀胱快要炸掉,可如今迟喻站在马桶前一点儿尿意都没了。他有些懊恼的坐在马桶盖上,盯着地板上的水渍,脑海中突然闪过男生没有一丝赘肉的侧腰,还有线条分明的腹肌。浴室里的潮热还未散去,迟喻有些烦躁的摸了摸脖颈上的汗,想了想双手捏住衣角脱掉了上衣。

    付止桉枕着双手平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悉悉索索的水声阖上了眼。迟喻踩着球鞋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落在额前有些挡眼,他不耐烦的啧了两下嘴,却在瞧见床上那人时闭上了嘴。付止桉就连睡觉的模样都十分规矩,双手安静的放在身侧。

    “倒是脱的利索。”迟喻低声喃喃,想了想还是脱鞋爬上床,伸出手去拽那页被角。轻轻扯了两下也没扯动,迟喻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膝盖下的被子,轻叹了口气。他单手支着床,企图把被子从膝盖下抽出来。腕上突然一重,迟喻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瞳孔,心里一顿迅速挪开目光:“我要去厕所。”

    手腕上的力气没有半分放松,迟喻蹙着眉刚想开口,却捕捉到床上那人轻挑的眉梢。迟喻有些走神,只感觉有股力道把他朝床上一拉,直直的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付止桉把下巴搁在少年湿漉漉的头顶上,顿了顿才淡淡开口:“这个洗发水味道蛮好闻的。”

    迟喻挣了好几下也挣开,索性自暴自弃的窝在付止桉怀里,嗓音闷闷的:“你不是也用的这个。”

    “没有你好闻。”

    付止桉似乎累极,这话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搭在他腰间的手也放松了许多。迟喻闭上眼,听着房间里嗡嗡作响的空调声,还有隔壁房间里嘻嘻哈哈哈的综艺广告,他稍稍动了动身子,想去外面透透风。

    “想什么呢。”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微不可闻的疲惫。

    “想你这腹肌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迟喻的印象中,付止桉细皮嫩肉的,柔弱的好像一阵风就会吹倒了似的。

    迟喻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人握住放在了腹部,掌心下是紧实滚烫的肌肤,烫的迟喻猛地缩回了手。他抬起头黑眸里映着不满:“你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真假。”付止桉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眼尾,胳膊伸进被子里,熟练的掀开迟喻的衣服下摆把手贴了上去。“礼尚往来。”迟喻动作一滞,有些慌乱的去扒付止桉的手,原本付止桉就没用多大力气,被他这么一推便松松的滑了下去,落在迟喻有些异常的裆部。

    作者有话说:

    剩下见@入眠酒

    第50章 争吵

    窗外传来汽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响声,付止桉翻过身将手搭在迟喻腰上,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你去美国吧。”

    车流声与空调机箱的声音掺杂,映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的亮光,付止桉看见了少年轻颤的睫毛,还有有些僵硬的侧腰。迟喻紧闭着眼,嘴唇固执的抿成一条线,喉头滚动的声音在狭仄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搁在身侧的手指微曲,迟喻突然猛地坐起身,看着搭在腰间的手倏地滑落,他转过头。

    “你再说一遍。”

    付止桉支起身子,抬眼望向迟喻,低声开口:“你去美国比较好。”

    “你他妈再说一遍。”迟喻眼中的火气明晃晃的,攥成拳头的手好像随时就会挥上来。

    付止桉没回答,他伸出胳膊拽了拽被子,把迟喻露在外面的腿盖好,垂着眼睫淡淡开口:“我的意思是,你去美国的话我没有意见。”他话刚说完,原本坐着的男生突然抄起手边的枕头,朝他抡了过来。迟喻使了吃奶的劲儿,蓬松的棉花枕头在触及男生头部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他希望付止桉能被子一掀站起来跟他打一架,但付止桉没有。

    枕头蒙在付止桉脸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声,就连呼吸的起伏都不太明显。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那双晶亮的眼能看的清楚,迟喻顶着一头乱发的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那人悬在空中的半截手臂。付止桉安静的像是一滩死水,细长的手指软踏踏的耷拉着,没有要动的意思。房间里的热潮还未完全褪去,腹部的酥麻感迟喻还记得一清二楚,刚刚的肌肤相贴好像都恍惚起来。

    充斥在口腔内的血腥味让他反应过来,迟喻双臂撑在两边,看着男生白皙肩头上的一圈牙印,鲜红一点点洇出。目光往上挪,对上男生有些冷淡的视线,他想挪开眼,却发现付止桉好看的眉毛揪作一团。

    胸腔中燃的高高的怒火好像被人一盆水给浇熄,只留着几缕可怜兮兮的白烟往上蹿,熏的迟喻眼鼻都酸。他从付止桉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规矩的躺下,闭上眼紧抿着唇。

    旅店的床质量不太好,翻个身便会发出吱吱的响声,迟喻保持着姿势半天没动,直到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雨声。迟喻缓缓睁开眼,盯着地板上的随意扔着的两双球鞋,喃喃道:“对不起。”

    身旁人许久没动过,迟喻以为他睡着了,沙哑低沉的声音却穿过雨声挤进他的耳中。

    “我也是。”

    “对不起。”

    迟喻原本想翻过身去抱付止桉,但压在最下面的右腿却猛地一抽,他曲着身子嘶了一声。迟喻一直紧贴着床边躺着,因为动作太大,顺着床沿滚到地上,肩胛骨撞上床头柜的边角发出一声闷哼。迟喻垂着脑袋坐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先去揉撞痛的肩胛骨,还是不停抽筋的小腿。

    头顶的灯泡唰的亮了起来,迟喻看着付止桉从床的那头翻过来,神色凝重半蹲在他面前。

    “撞哪儿了?”

    房间很小,床和墙壁的距离刚好塞下一个床头柜,迟喻和付止桉都挤在不宽敞的缝隙里,手肘抵着墙壁。因为太着急,付止桉没来得及穿鞋,直接踩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见迟喻只是盯着他不说话,付止桉也冒了火,说话的语气也重了起来。

    “刚刚咬人的时候不是劲儿挺大吗。”

    映着昏黄的灯光,少年光洁干净的肌肤仿佛被罩上了一层光晕,肩头的牙印只露出了一点,但却能看得出来,那是一道骇人的伤口。牙印周围的皮肤发青,还有些浮肿,正丝丝的往外洇血。小腿猛地一抽,迟喻嘴角一扯,避开付止桉的视线,伸出手按住不断抽搐的小腿。

    几乎是同一时间,付止桉一把握住迟喻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在瞧见迟喻按在上面的手时有些不耐烦的抿了抿嘴,抬起手啪的一下打在迟喻的手背上。力气不轻不重,但迟喻却不自觉的缩了缩手,看着付止桉细白的手指抚上他的小腿,用恰到好处的力气一下一下捏着。

    直到横在小腿上的那根青筋不再那么突兀,付止桉才倏地松开手,抬眼看他。

    付止桉捏的那几下仿佛把迟喻彻底治好了,刚刚像被霜打了似的人,这会儿扬着下巴,语气生硬的开口:“不怕我咬死你?”

    付止桉后脚跟悬空,双手按在迟喻的膝盖上猛地朝前一凑,原本龇牙咧嘴的男生瞬间噤了声,脑袋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一直紧绷着的眉眼软了下来,付止桉轻叹了口气,垂头抵在迟喻胸前。

    “你安静一会儿,听我说完再咬人行吗。”

    迟喻想反驳,但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付止桉温热的鼻息一轻一重,迟喻没吭声。

    “迟喻。”付止桉冷不丁开口,迟喻的身子不自觉绷紧,他不想离开付止桉,但他知道付止桉做决定的深思熟虑,而他愿意听一听。

    过了好久,少年才缓缓说:“你心跳好快。”

    作者有话说:

    小付:吵架的时候也要骚

    第51章 养狗

    像一阵电流从胸口一直蹿到头顶,迟喻皱着眉将胸前的脑袋推到一边。

    付止桉顺着力道直起腰,垂头弯了弯唇角,学着迟喻的模样盘腿坐在地上。房间并不宽敞,两个少年蜷缩在床与墙壁的缝隙中,稍微动下腿,两个人的膝盖便会撞到一起。头顶上的灯泡闪了一下又倏地亮起,迟喻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他想伸手去揉,听到身侧人平静的开口。

    “如果老天爷看你顺眼。”付止桉抬头,顿了顿接着说:“你可能勉强能上个本科。”

    “但那样太冒险。”

    “高三出国,对于你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可那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迟喻想这么说,但他抬头和付止桉对视,期盼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挣扎。那双漂亮的眼睛冷静无波,透着权衡利弊之后的理智,迟喻看见琥珀色瞳孔中的自己。见他不说话,付止桉接着开口:“高三一年,你有时间适应环境和语言,你的英语其实还不错。”

    “在纯英语的环境里,你会成长的很快。”

    剩下的话迟喻都没听清,看着付止桉的唇一张一合,感觉很好亲。他没有多大兴趣听付止桉的说教,原来一肚子的邪火现在也消了大半,明明是冬天,可他后背出的汗已经把衣衫浸湿了。不知怎么的,迟喻突然想起小时候,那个时候付止桉个头还没这么高,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

    成天摆着大人模样,一脸严肃的冲他皱眉,“迟喻,你不能这样。”

    额头一凉,迟喻回过神,有些迷茫的瞧着付止桉,他的食指轻轻点在他额头上,力气不轻不重。

    “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付止桉放下手环住脚踝,弯下腰把头抵在膝盖上,声线柔软,“我想过。”付止桉侧着脑袋望向墙面,投在上面的两道影子离得很近,几乎要融为一体。

    “如果你没有想到五十年后的事,现在就听我的。”付止桉将头侧过来,半张脸掩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低声喃喃。

    “好不好?”

    当迟喻站在迟越狄的书房里的时候,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想来也是,迟喻短短的十几年,做决定从来没有如此干脆,不拉扯几十个回合从不罢休的人,一晚上就改变了想法。父子俩从没如此平静的处在同个空间里,迟越狄面对默不作声的迟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迟越狄大概说了下美国那边的高中情况就没了话,迟喻的耐心也消磨的差不多了,皱着眉头嗯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明明是父子俩,迟越狄看起来却像个刚入行没多久的留学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