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右手被树枝划得都是红色的印子,她愧疚的道歉:“我再也不弄丢了。”

    许怀斯把她的手拿过来,缓缓给她戴上去,“你应该说,即使下次丢也不哭了才对。”

    “这种东西丢了很正常,我可以给你买无数个,但是眼泪哭出来就没有了。”

    靳鲤被他一本正经的话给逗笑,“眼泪不就是用来哭的么,你以前还让我哭出来呢!”

    “以前是让你发泄情绪,你这样哭,疼得是我。”

    靳鲤把他拉出来,又听到他说,有点别扭的,“不说眼泪是珍珠么,你都把珍珠都哭没了。”

    她扑哧的笑出来,随后一脸认真的承诺:“不哭了!以后我再也不让它丢了!”

    第二天上学,九班的同学们几乎无人不知,年纪大佬为了靳鲤的一颗戒指翻了草丛,直接导致校园贴吧帖子直接hot!

    全校都知道有这么一对儿,羡煞旁人的隐秘情侣,以至于很多年过去,这段故事依旧在每届附中学生口耳相传。

    靳鲤的初试成绩如她所料,真的可以参加复试,而复试的成绩才计入最后的总成绩。

    她每天忙的只有睡觉的时候才是真的放松,即使这样忙,她内心也是快乐的,毕竟无论谁越来越接近自己梦想的时候,都是不嫌劳累的。

    三模考完后,没有休息,隔了一天的时间,许怀斯再次带着靳鲤,去京北参加复试。

    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来去,回来韵州比上次时间还早,天还没暗沉,两个人牵着手,靳鲤步调比平时都轻快一些。

    许怀斯没有问,他相信自己女朋友是最好的,无需证明。

    靳鲤突然转回身,“许怀斯!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没有遗憾了!”

    即使最后没有录取上,她都没有遗憾了。

    许怀斯把她垂落的发丝挑上去,声音低沉清冽:“我女朋友这么好,不录是他们没眼光。”

    “许怀斯,我还是想说谢谢,和你。”靳鲤放慢步调,转头看他,伴着轻风说。

    许怀斯顿住眉梢挑起,语气逐渐轻挑:“不用和我说谢,一家人……”他刚想逗弄她一下,就被靳鲤接过去。

    “我谢我男朋友呢!谁说谢你了?”她故意说着,随即脑袋转过去不看他。

    倏地被拽进一个怀抱里,撞上许怀斯的胸膛,他俯身咬上她耳尖,又松开温热的气息喷洒:“这段时间是不是要好好陪我了?”

    靳鲤耳朵一阵酥麻,觉得理亏,给自己找补:“我放松的时间都用来陪你了,你说得好像我一直躲着你一样!”

    “有什么区别?你之前哪有放松的时间。”许怀斯戳穿她。

    “……很快了很快了。”靳鲤拍着他后背像是哄小孩,安抚他。

    还剩三十一天就高考了,这三十一天以内她并不能放松警惕,还要在特殊班级学数学,既然自己做不到,她便不能轻易许诺他什么。

    所以只能这样说,快了。高考过后的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他!

    她亲了亲许怀斯,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靳鲤再次从心里升腾出一种感受,就是。

    有许怀斯真好!

    日子照常过去,许怀斯只要正常发挥,根本没什么问题,他目标也不高,京北那么多所学校,足以够他随便挑的了。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

    向往常一样,许怀斯送靳鲤回家,回到庭院,院子里花草都被挪到屋里。

    南巷婆婆走出来说:“今天晚上有大暴雨。”

    许怀斯抬眼看乌黑的天,没有月亮,只有薄薄的云雾,像是即将要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他把庭院里剩下的花草都搬回去,回去卧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床上的手机振动。

    他拿起,是许屹远发来的短信:【这几个月考虑好了吗?】许怀斯皱眉,他当初回来后许屹远只打来一个电话,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他以为这就算了。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渍,刚想把手机撇开,一通电话进来,震动声。

    他啧了声,接起。对面先是一阵咳嗽,随后响起他熟悉的压迫人的语气。

    “儿子,屹奈的情况今不如昔,这么久考虑好了吗?”

    许怀斯讽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考虑了?”

    “那是你妈妈的心血啊!”许屹远有些急切的说道,咳嗽声音抑制不住的大。

    “你还知道啊?”许怀斯短暂呵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你!……”

    “我不会出国的,你想都别想。”许怀斯语气并不好,没有余地。

    许屹远那边沉吟片刻,说道:“因为靳鲤这个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你俩不合适。”

    “您可别跟我来这套。”许怀斯以为他要讲门当户对,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