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看不出这结巴还挺有实力,居然是特警?这倒是阚齐万万没想到的。

    “既然在部队待的好好的,干嘛要退伍呢?”

    徐华芳又黯淡了,有些欲言又止,看得出来她对于儿子退伍这事耿耿于心。

    “具体的过程他到现在也没告诉我,只知道是四年前有一次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伤到脑子,影响到他的语言神经和协调性,没法留在部队了,不得不退伍回来。”

    语言神经?意思是……

    “他以前说话不这样儿啊?”阚齐有点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他还以为那结巴是天生的呢。

    徐华芳点头,“嗯,以前他那绕口令念的溜着呢!”

    这时候门锁一响,明朗回来了。他一推开门看见这俩人端坐在自己家里,顿时神经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们怎么……”

    徐华芳见儿子回来了,笑说:“是我让你朋友进来坐的,他们等你好一会儿了。”

    明朗眼里带火的看看他俩,又看向徐华芳:“您、您知道他们是、是是谁啊就让人进来?”

    徐华芳愣怔了:“不是你朋友么……”

    阚齐拍拍屁股站起来,满脸笑意:“阿姨,是不是朋友都不重要,既然小朗回来了,我们就不耽误您了,”他指指老武,问明朗:“你看清楚了,这是不是昨天交东西给你那人?”

    明朗斜睨了老武一眼,“是他。”

    “那就好,”阚齐朝他勾勾手:“把东西拿给我吧!”

    明朗冷声道:“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朗就是个坚定不移,一根筋到死的人,慢慢的以后会体现的越来越鲜明~

    第3章 第三章 杠上了

    明朗冷声道:“不行。”

    阚齐眉头一凝,沉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后面这两个字明朗咬字清晰,声如洪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知……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我不、不不知道你是谁。”

    阚齐双手杵进裤兜,眯起眼睛:“你拿了我的东西不还我还这么理直气壮,谁给你的胆儿?”

    明朗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谁……谁说那是你的东西?那是、是国家的。”

    “国家?”阚齐听出他这话里有话,看样子他已经看过那佛像了:“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仅、仅仅是物归原主……而已。”

    “什么意思?”

    明朗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懂什么是物归原主吗?国家的东、东西,当然要归……归还给国家。”

    阚齐听懂了,这结巴该不会是把他的无量光佛……充公了吧?

    霎时,阚齐晴天霹雳,青筋暴露,两眼充血死死瞪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有种你再说一遍?”

    “你不信?我现在就是刚……刚从公安局回、回来。”

    “你……”

    “都是朋友,有啥事坐下好好说行吗?”徐华芳看眼前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脸狰狞跟刚进屋时笑容可掬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明朗不想老妈被吓着,说:“妈,您进屋去。”

    “啊……你们要干什么?”徐华芳有点害怕,因为这俩人对峙的场景真的很吓人,她从没见过儿子如此锋芒的一面。

    明朗又强调了一遍:“您进屋去,我死、死不了。”

    徐华芳没得选择,只能颤巍巍的滑着轮椅进了里屋。

    “说吧,你想咋整?”

    看着明朗冷静的样子,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特警出身,这点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惧。

    “我也给你一次物归原主的机会,”阚齐放低嗓音:“三天内把佛像交到我手上,不然……”

    “行了,”明朗果断回绝:“佛像这辈子都不会再……再落到你们这些人手、手上。”

    阚齐好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佛像这辈子都不会落到我手上,那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接下来,你这辈子都会生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明朗不语,质疑的看着他。

    阚齐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说:“你会很后悔今天没有把握住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不可能。”

    “听仔细了,你平淡的生活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你为自己正式开启了水生火热、生不如死的生活模式。”

    “你想干什么?”明朗皱眉道。

    “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