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没吱声,默默地看着他,貌似还真吃的挺香。

    “你叫我来有事吗?”

    “有,”阚齐三两下喝完粥,说:“明天跟我出去办点事。”

    明朗听着这意思不一般,如果只是普通的外出办事何必专门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说?出门前一句话,他抬起屁股就出发。

    “去哪里?”

    “先去缅甸,再去泰国。”

    “去干什么?”

    “干……违法犯罪的事。”阚齐狡黠的看着他。

    明朗瞪他一眼,说:“我没护照。”

    阚齐不屑道:“要护照干嘛?出入境多麻烦!你生怕警察找不到你是吧?”

    “……”

    对于阚齐这群人,明朗真是大开眼界了,非法出入境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干坏事都这么顺理成章。

    “要去几天?”

    阚齐想了想:“快则三天回来,慢……就不知道了。”

    “你倒是说得轻巧,我要是去、去个一年半载的,我妈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怠慢我的丈母娘,放心吧,没有你在她身边,她会过的更乐呵!”

    “你说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武他们会好好照顾咱妈,把她老人家养的白白胖胖的……”

    “去,谁是你妈!那是我妈。”明朗说。

    “瞧你……咱俩都水/乳/交/融了,还分这么清楚,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阚齐厚颜无耻道。

    “谁是你的……”明朗嘴上嘟囔,但心里特给劲儿。

    阚齐漫不经心的拿着手里的碗玩来玩去,纠结了一下,问道:“明朗,有没有什么事是你特别……特别……”他绞尽脑汁也没找到一个满意的形容词:“就是……”

    “你想说什么?”明朗见他支吾其词,不知道他要说啥。

    “我的意思是……你的原则是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是你特别抗拒的?”

    阚齐突然一本正经问出这种问题,明朗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什么,”阚齐靠在椅子上:“只是很好奇像你这种一板一拍的人的道德底线会是什么?”

    “我的道德底线就、就是不害人,其它没了。”

    阚齐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过,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明朗倏地意识到什么,眯起眼睛问:“你该不是想让我去……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谁想让你干那事了?我就是想让你在工作上多接触些人,多学点儿东西,我想多教教你。”阚齐连撒谎都是一副道貌岸然循循善诱的嘴脸。

    “那肯定没问题,我会努力的。”明朗知道阚齐在人际交往和生意场上有着自成一派的本事,他从未质疑过阚齐这方面的能力,更没怀疑过他的用意。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阚齐正声道。

    “哎……我就没担心过这问题……”对于阚齐这句话的含义,明朗的理解完全跑偏,“明天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就出发,周冠跟我们一起去。”

    明朗答应道:“那我赶紧把手、手上的工作做完,没事我先出去了。”

    “诶等一下,”阚齐叫住他:“那昨晚的事怎么算啊?”

    明朗知道他什么意思,窘道:“你……你想怎么算?我妈那边好不容易才忽……忽悠过去。”

    “不带这么逗人玩儿的,我那儿刚开始翻江倒海呢你那边就翻船了,太不厚道了!”阚齐开始耍赖。

    “我翻船……我翻船能怪我么?”明朗觉得自己才是最深受其害的那个吧?现在想起来都还直发憷。

    “这倒是不怪你,那我能找你妈么?”

    “那……那你找她去啊!”

    “嘿……”阚齐歪头看着明朗:“真是白天教授晚上野兽啊,昨晚是谁先勾引我的?是谁浪的跟洪湖水一样?怎么一觉醒来翻脸不认人了?嚼嘴里的东西正准备往下咽呢突然让人给生抠出来了,你说是不是要我的命?”

    “那你想怎样?”

    “补偿我。”

    “哦……我听明白了,”明朗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咱不能始乱终弃,让我现、现在就地把你给干喽是不是,我的阚总?”说着就要朝阚齐扑过去。

    阚齐一闪身躲开了:“美得你……”

    明朗哪儿肯罢休,又往阚齐身上扑,这次使足劲儿一蹦,瞅准了一把抱住阚齐,一收手将他死死勒在怀里。

    阚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明朗鼻中,清爽又勾人,明朗太喜欢这味道了,毫不掩饰的把头埋在他胸前,像只小狗一样乱拱,深深的吸了好几口,始终觉得不满足。

    “大猪蹄子,今天喷、喷什么香水?这么好闻……”他享受的闭上眼睛,止不住的往阚齐西装里蹭。

    “说了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