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潇眸底的火光,随着想到那个女孩,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他向来言出有信,既然承诺了会对她负责,那么,他就等她十年!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找到她的话,他也不得不按照家族使命,结婚生子。

    他已经等了她七年,只剩下三年了,如果她还不出现,或许此生便错过了。

    此刻,贺晚柠在房间里,快速地洗了澡,活动了一下脚腕,感觉好了些,这才擦干身子吹了头发,又给自己重新化好了妆,走出了房间。

    “过来坐!”霍景潇强势地打断她的话。

    贺晚柠看向他指的地方,分明是他身边的位置。

    她的唇角绽出一抹微笑:“霍总,我的身份不敢和您并排坐。”

    “我现在是你的老板,老板的话,你是不是应该服从?”霍景潇又指了指:“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又来了,他的话根本就是圣旨……

    贺晚柠没办法,只好坐在了霍景潇身边。只是,她的背脊挺直,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刚才,你把我的浴巾扯下来了。”霍景潇仿佛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你想勾我?”

    “霍总,那只是意外。”贺晚柠就要起身:“我给您道歉!”

    他见她一副防狼的样子防他,不由微微眯了眯眸子。

    全城最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一个乔子航跟她好像有些前情,一看见他就像个炸毛的刺猬,一个霍景潇全面展现在她眼前,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这种状态,放在一个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从来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身上,正常么?

    他真的一度怀疑这个女人就是贺晚柠,和事实告诉他,这个李晓菲根本不是贺晚柠,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怎么就会没来由的觉得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难道男人的直觉也跟女人的直觉一样不讲道理?

    刚才他试探着叫她贺晚柠,只是心血来潮,按照道理来说,如果她真的是贺晚柠,应该会有所反应,可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应该,真的不是贺晚柠,而且对他也没什么意思。

    可霍景潇,竟然在刚才对她起了反应。

    过去,他不是没遇到女人投怀送抱的情况,但明明那些女人比李晓菲漂亮百倍,他却都没有半点反应。

    而她——

    刚才的一切,是巧合,还是她能治疗他的洁癖?霍景潇觉得,需要再次验证一下。

    于是,就在贺晚柠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霍景潇也跟着起来了。

    他蓦然转了两步,便将她封在了他的胸口和沙发之间。

    贺晚柠因为动作有些过猛,差点撞在了霍景潇的身上,所以,她往后一退,又跌回了沙发里。

    他随即马上倾身,将她牢牢锁定,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他们之间,不过几厘米。

    “霍总,您……”贺晚柠勉强地笑着。

    贺晚柠后背紧贴着沙发靠背,已经退得不能再退,她看着霍景潇凑得越来越近,心头,已然开始天人交战。

    她如果推开他,她的工作恐怕没了,说不定还会被封杀。

    但是,如果不推开他,他会对她做什么……

    七年前的那种事情,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就在霍景潇即将要吻上贺晚柠的时候,他蓦然顿住了。

    探究的目光,落在贺晚柠身上,霍景潇慢慢移开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配合你的引诱,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耳畔有热意落下,贺晚柠被这样陌生的感觉弄得浑身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身体竟然抽不出一丝力气。

    她倒吸着气,尽量用平复的声音回答:“不用了,霍总,谢谢您,真不用……”

    真不用?霍景潇正要抽身起来,可是,随即,他就看到,贺晚柠从耳垂开始往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粉红。

    他的目光凝在她的耳垂上,突然,觉得白皙细致的耳垂十分可爱,引得他的喉结滚了滚。

    “还说不要,你的耳朵都红了!”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越发让人脸红心跳。

    下一秒,霍景潇竟然伸出手臂,环住了贺晚柠的后腰。

    她几乎完全陷在了他的怀里,此刻,他的睡袍半敞,满满的荷尔蒙扑面而来,贺晚柠一下子就快炸了!

    “女人,你很美。”他坦诚道。

    贺晚柠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句话震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美在哪里了?!

    脚腕的痛感再次传来,贺晚柠额头上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头,也不由痛苦地蹙起。

    “疼?”霍景潇皱了皱眉:“偷鸡不成蚀把米?偷我不成崴了脚?你说你活该不活该?”

    “是的是的,我活该,霍总,既然我活该,那你还是放开我让我到一边活该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