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任由着他冲水,不说话也不动。

    直到没那么红了,夜洛寒才直接放开她,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霍静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刚才被夜洛寒的手碰过的头发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蹙眉,拿起吹风机,重新将头发吹了一遍,将那样的感觉消除。

    而还没放下吹风机,夜洛寒就来了。

    他一把将她手里的吹风机夺下来,然后把手里的烫伤药膏递过去:“赶紧擦了,该做正事了!”

    霍静染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不用了,谢谢。”

    他却不听她的,粗暴地将她的手腕拉到他胸口的位置,然后挤出药膏,轻柔地涂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细腻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感官。此刻,指尖上晶莹的膏体折射出莹亮的光泽,显得她的手指更是白皙中透着粉红,漂亮得不染纤尘。

    夜洛寒的眼睛眯了眯,他将膏体直接放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一把扣住霍静染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她后退,他前进,直到她被抵在了满是花纹的墙面上,退无可退。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和墙面一起,将她的所有退路全部锁住。

    夜洛寒眯着眼睛,目光凝着霍静染:“既然送上门,又何必给自己立贞洁牌坊?!”

    他的话仿佛一道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霍静染的脸上,她的手死死背在身后,用力扣着墙面上凹凸不平的装饰,指甲几乎断裂。

    可是,夜洛寒却没有察觉霍静染异样的情绪,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承受她的吻。

    他觉得,她就好似罂粟一般,让他明知道有毒,却还是上了瘾一般想要靠近,却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他蓦然停下来,发现霍静染的身子因为他的放松,而顺着墙面稍微下滑时,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虽然弧度很小,可是,他和她紧密结合,所以哪怕只有一点儿动静,都格外明晰。

    夜洛寒正困惑,就看到了墙面上凹凸的花纹,顿时,心头一惊。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面的卧室走。

    他将她放在了粉色的床上,将她翻了个个儿。

    顿时,她后背上几乎擦伤的印痕,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他的眸子好似被刺痛了一般,心头却涌起一阵恼怒。

    她是笨蛋么?疼了、受伤了怎么不说?!

    他俯身去轻吻了一下霍静染后背擦伤的地方,她身子微微一缩,手指抓紧床单,顿了顿,这才慢慢松开。

    他正要去拿药,却发现,她刚刚抓过的床单位置有血!

    他一把捉住霍静染的手,这才看到,她的掌心被断裂的指甲扎破,渗出了丝丝鲜红。

    他胸口起伏,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情绪,只觉得,他恨极了这样的她。

    是有多想不和他在一起,才会将指甲都弄断,死死隐忍着,宁可用痛来转移对他的恨?!

    “不想我睡你是吗?”夜洛寒的声音仿佛淬着极冷的冰:“可惜,你却只能让我睡!”

    结束后,她只觉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意识混沌,逐渐睡了过去。

    而房间里,夜洛寒却根本没走。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于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轻轻抬起霍静染的手,眸子触及她的掌心伤口时,微微缩了缩。

    他从房间出去,回来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药箱。

    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伤药,挤在了棉签上,然后给霍静染手心的伤口慢慢涂抹上去。

    做完了这些,他半跪在床边,继续给她的后背上药。

    等药都擦好,他给她将被子盖上,拿了指甲剪,把她断裂的指甲全都剪了干净。

    此刻,夜色已经很浓了,他刚刚虽然消耗了体力,可是,想到她和他亲密时候痛苦的表情,就觉得一时间睡意全无。

    夜洛寒关了灯,从霍静染的房间里走了出去,来到楼下,打开了电视。

    他其实并不想看电视的,只是突然觉得夜晚太静,静得可怕,所以,想要家里多些声音。

    家?

    当这个词从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夜洛寒微微怔了怔。

    过去,他以为霍家就是他的家,可是,一朝梦醒,这才知道,这么多年,认贼作父!

    所以他从霍家离开,可是,却无法拒绝他从小就喜欢的霍静染。

    而且,看到她因为他,决定离开霍家和他隐姓埋名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狠狠震撼着,也决定娶她为妻,一生一世都对她好。

    毕竟,很多东西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与她无关。

    他爱她,从很多年前,就已经融入骨血,无法割舍了。

    可是,他的倾心以待,却换来当初那个撕心裂肺的场景,至此,所有的爱,都化为了恨,即使过了十年,他依旧在很多个深夜里,悚然惊醒、汗湿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