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安斥责道。

    肖海棠那边居然抓住他的一个把柄跟他退了亲,这是季元兴怎么也想不到的,他向来看不上肖海棠,一直觉得她配不上自己,但现在居然让她给退了亲,看着她快速的嫁于他人,季元兴只恨得咬牙切齿。

    他可以不要肖海棠,但肖海棠这个贱人凭什么敢退婚?

    “父亲……我一定会让她好看的。”季元兴恨声道。

    “好了,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了,悠然那边既然也是这么想的,你也别再拒绝,这事对你有好处,这将来凌安伯府的一切你不想要了?”见儿子还是不松口,季永安没好气的道。

    “怕什么,把……弄死了就行了,难不成父亲还有其他的子嗣不成?”季元兴耍横。

    季永安用力的拍拍桌子,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你以为元海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欺负的元海?现在就算是你想见他,也不容易,那里就容许你动了手,况且真的动了手……你也不一定能撑得住,还是背后有人支撑了才行。”

    不说反对,只说现在背后没人,动了手也不一定得了好处,季永安的这话暗示意思极足,季元兴听了一窒,随既点了点头:“父亲,我都听您的,就按您说的去做的。”

    细想下来,这也的确是他们二房翻身的唯一的机会了,季永安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这一房会象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过得这么狼狈……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元美人真实的身份

    一处静室,香烟袅袅,檀香阵阵,轻纱后女子隐隐促促。

    季永安进来后,恭敬的对着轻纱后的女子行了一礼。

    “有什么事情?”轻纱后女子的声音清雅温和。

    “之前的事情,我女儿已经同意了。”季永安低头道,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地砖,仿佛在对着面前的空气在说话。

    “同意?”女子的声音有些嘲讽,“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同意,她也真是够蠢的,既如此是最好的,如果有她配合,此事更容易一些。”

    “是!”季永安道。

    轻纱后的女子停顿了一下,一个年纪不大的道姑从里面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送到季永安的面前,上面放着一封信。

    “拿去看看吧!”轻纱后的女子道。

    “是,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季永安激动不已,手指颤抖的从托盘上面取了这封信,事隔这么久了,终于又得到了仙师的接见,也终于又有了仙师的回应。

    这段时间,他过的不好,以往的朋友见到他也是一顿嘲讽,嘲讽他这位凌安伯府的二老爷落魄成这个程度,有一度,他还曾经暗自以太子的岳父自诩,当初说的多牛,现如今就多丢人。

    没想到,仙师居然还愿意帮他。

    这也让他越发的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就是对的,悠然靠不住,他只能另寻他途,幸好,幸好……

    “去吧!记得勿多语。”女子道。

    “是,是!”季永安点头哈腰的退下,待到了外面,抹了抹额头上刚才冒出来的冷汗,看了看左右没人,把信放入袖中,一时间意气奋发起来。

    现在的落魄不算什么,等将来,他要让那些轻视他的人都跪在他的脚下。

    一个女儿落了势算什么,他还有底牌的……

    这里是青云观的一处静室,里面的人应当是青云观的女冠,但他不知道这里面的是谁,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不妨碍他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主心骨,当初他被家里轻视,在凌安伯府完全比不上自家大哥的时候,他就曾经偶遇到这里的仙师。

    仙师的一席话也让他茅塞顿开,为此仙师还给他布下了后着。

    可惜当初的一切都让肖氏破坏了,幸好现在仙师还没有放弃自己,还愿意帮着自己,必然是因为自己是有气运的。

    这么一想,心头的郁气消了许多,又恭敬的对着身后的院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志满意得的转身离开。

    有了仙师的计划,自己的谋算必然更成功一些,这信回去之后他一定会好好的品味的。

    青云观主向来都是会卜吉凶的,里面的女子纵然不是青云观主,必然也是跟她有关系的,这也让季永安越发的相信自己的气运……

    待季永安离开,轻纱被拉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女子,一身的素色衣裳,却衬的里面的人肌肤轻盈,容色清丽若水。

    站在窗外,看了看季永安远去的背影,嘲讽的笑了笑之后,举步往外走。

    一路过来,转了好几个路口,路上遇到的香客无不停下脚步,看向这位女冠,这样的容色落入

    青云观中实在可惜。

    “宁音真人。”见到她过来,一个守在院门外的小道姑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