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他抬起头问她,目光所及是一张如花蕊般嫣红粉嫩的脸蛋。

    他呼吸微滞,脑海中念头纷杂。

    操,他在想什么?

    傅丹朱未察觉到异样,被他刚才的举动弄得脸红心跳还未平息下来,别着头欲哭无泪,“你能不能别耍我玩了?”

    她嘴巴还是微微嘟起的,气鼓鼓的样子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片刻后,他毫无预兆地单手蒙上了她脸,语调怪异,“别脸红了。”

    声音依旧是温和的。

    被他这么一说,傅丹朱一下子脸更红了。

    她也不想脸红啊,可这哪是她想不想的事?

    “你听着傅丹朱,我可能是服下了七味草的缘故。”他勉强找回一丝主动权,嘴角依旧噙着笑分析道。

    傅丹朱被他蒙着眼,“啊?”了一声。

    “可七味草不是七种剧毒么?”

    “变异了估计。”他温和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无奈,“这是不死的代价。”

    傅丹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说的不死是不被毒死。

    这样一来,倒能够解释盛倾昨天为什么那么讨厌了。

    “那,它变异成什么样子了?”

    盛倾不知道,他知道这是第二天,但是脑海里对第一天的记忆却很是模糊。

    “我感觉我现在很愉悦,昨天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他松开了蒙着她脸的手,语气温和地同她交流分析,尾音同最嘴角的弧度一样,都带着上翘的感觉。

    这样的盛倾,傅丹朱别说这辈子了,就是上辈子也没见过。

    “你昨天整个人都很暴躁,特别凶,指使我做这做那的,我把衣服给你盖,你还凶我,说你有洁癖。”

    她语气委屈,活像找到了大人告状的小孩。

    盛倾嘴角的笑意僵了片刻,很快又恢复自然。

    “那我帮你揍他一顿?”他语气含笑。

    傅丹朱失笑,“盛倾,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不记得。”

    “你说你明天醒来会不会又变一个样?”

    “可能吧。”

    “要变七天吗?”

    “谁知道呢。”他抬手覆上了额头,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也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无奈。

    傅丹朱觉得今天的盛倾简直太温和了,要是他一直这样该多好?好像怎么都不会生气似的。

    而且他还没有这几天的记忆。

    傅丹朱想了想,做了一件一直以来想做却都不敢做的事。

    她猛然凶神恶煞地凑上前来,在盛倾微笑中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下,按着他的肩强硬地把他按躺倒,视线从他性感的薄唇上移。

    四目相对。

    傅丹朱:“你肩膀上有个虫子我帮你拍掉。”

    她象征性地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而后怂怂地缩回了手坐在一旁,低着头装蘑菇。

    没注意到他原本含笑的瞳孔中隐晦地划过一抹失望。

    正这时,石门被推开。

    依旧是那个守卫,“方鸿源死了,堂主让我押你们过去!”

    傅丹朱没有过于意外。

    盛倾也坐了起来,微笑着牵起傅丹朱的手,走了出去。

    “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