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尸体没动过,但是土是新埋上的,尸体旁有个明显的盒子印,但是已经没有盒子了。”

    “有没有人发现你去过那里?”

    “没有。”

    “那就先把土埋上,在厉柏成那报备上,过了明天再让他带人去现场。”

    “好。”

    厉枭挂断厉仁的电话,又拨通了厉德的电话。

    “厉德,查一下最近几天老宅后门的录像。”

    “好咧~”

    十分钟后,厉德的电话打了过来,“九爷,这几天后门一切正常,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在录像里看到厉仁了吗?”

    “没有啊!”

    厉枭捏了捏眉心,“没看见厉仁那就是录像被人动手脚了。”

    “靠,我这就远程看看,究竟是哪出毛病了。”

    “嗯。”厉枭挂断电话,抬眸看向父亲,“宁海乔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但她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种种迹象表明内鬼还是有的。不过,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次排查应该是查不出来什么,以后说话做事小心点。”

    厉衍苼微蹙了下眉头,“会是谁呢?竟然藏的这么深?”

    “爸,费那个脑子干嘛!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宁凝紧紧地握着母亲冰凉的手,“妈,您还好吧?要不要找个医生给您看看?”

    “不用,我觉得我不看医生,不吃药,病还能好的快点。”徐美凤看向儿子,“小九,你说那具尸体会不会是小宁的?”

    “不好说,得等警署的验尸结果。妈,您也别多想了,要不您跟我爸出去溜溜弯、消消食?”

    “不想去!你要是嫌我碍眼,我就回房间休息。”

    厉枭无奈的笑笑,“看您说的,我怎么会觉得您碍眼。”

    “妈,我吃撑了,您陪我出去走走。”宁凝起身扶起徐美凤。

    徐美凤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使那么大劲儿干嘛!忘了自己还是个孕妇了?”

    “您怎逮谁咬谁呢!”

    “厉老八,你怎么说话呢!”厉衍苼不悦的把茶杯敦到了桌上。

    夏汐诺抿嘴偷笑,跟着宁凝一起把徐美凤扶出了门。

    厉枭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家诺宝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厉行笑眯眯的看着他,“老九,杨城和京郊那边有消息吗?”

    “忠豪来电话说杨城那边已经有眉目了,京郊是受杨城的牵连才被喊停的,等杨城那边处理完,京郊这边也自然就解决了。”

    “你把忠豪弄回来了?”

    “不是我把他弄回来的,是他刚好回来,还在相亲呢,就被我给弄杨城去了。”厉枭笑着看向父亲,“厉校长要是来找我算账,您可得帮我兜着点。”

    厉衍苼睨了他一眼,“就你那驴脾气,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跟你算账!”

    厉行抿了口茶,笑着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汐诺得在厉校长那待四年,他再驴也得收敛些。”

    厉枭伸着大长腿给了他一脚。

    厉行拍了拍裤腿,笑道:“老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汐诺的眼神有贱么!”

    厉枭哼了一声,“我再贱还能贱过你?”

    “我可没像你那样!”

    厉衍苼瞪了他俩一眼,“看把你俩闲的,没事做了吗?”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11的信,等厉德的信,等我五姐的信。”

    “你可别盼着她在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

    “也是,她要是来电话了,那就是说账目出问题了。”

    “嘟嘟……”厉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厉衍苼拍了拍嘴,“赶紧看看是谁打过来的,可千万别让我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厉枭好笑的拿起电话,“不是我五姐的,是厉德的电话……喂,你说!”

    “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厉枭微蹙了下眉头,“厉德,你再让我猜一次,我抽你丫的!”

    “哈哈……你终于不说‘我不想猜’这四个字了!”

    “别磨叽,赶紧说正事!”

    “录像的确被人动了手脚,然后我顺藤摸瓜查到了是邢家小爷干的,他的电脑一直开着,他把他监控器里看到的东西接到主监控上,这样主监控上既不能看到后门的情况,又以为监控是正常的。这小子有点脑子……对了,我刚才打开他电脑的摄像头了,他没在家,不知道又跑哪野去了。”

    厉枭微眯了下眼眸,“找抽呢!”

    “抽!使劲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