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笑着给老婆夹了个蒜蓉鲍鱼,“你最爱吃的。”

    人家都这样了,夏汐诺也不好再摆脸色,夹起鲍鱼咬了一口。

    厉枭的手不老实的伸向她的腰间,夏汐诺身子微微一僵,想扯开他的手,却怕被人看出端倪,这才强忍着。

    晚饭过后,厉枭给几个孩子留了些家庭作业,尔后拉着媳妇儿去了后院的花房。

    夏汐诺见他嬉皮笑脸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通了?”

    “嗯。老婆,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无形中又给厉家树了一个强敌。”厉枭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我这个人有些时候很笨的,所以,以后有事你就跟我明说,免得我想不明白惹你生气。”

    夏汐诺撇了撇嘴,“你不是笨,你是被醋蒙了眼睛!”

    厉枭讪笑了避开她的视线。

    夏汐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被我说中了,不要意思了?”

    厉枭危险的眯了眯眸子,这女人竟然捏他的下巴,太过分了!

    夏汐诺松开他下巴的同时,笑着拍了下他的脸颊,“乖了,看你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这次原谅你了。”

    厉枭冷笑了下,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被厉枭按在藤椅上蹂躏时,夏汐诺依稀听到几个孩子的声音,这把她吓的,连连告饶,想让他放过自己。厉枭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加大了力度。

    自从厉枭和安易承通完那通电话后,安易承把跟厉氏和战氏的生意交给下属打理,再也没来过华国。不过,每逢夏汐诺和墨侃还有他们的孩子过生日的时候,他还是会准时送上生日礼物。

    一年后,夏汐诺提前拿到了博士毕业证。毕业后,她正式入驻厉氏,并在新建的厉氏大厦五十五楼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厉枭之所以给了她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那是因为,他从夏汐诺毕业后就把公司的交给她打理,而他则是把重心放到家族事业上。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管是厉氏还是厉氏家族在短短的时间内,又上了个新台阶。

    就是形势一片大好之时,胡叔突然来跟夏汐诺请辞。

    夏汐诺听说胡叔要走,楞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胡叔,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没有,别瞎想,我请辞,是因为我要去找一个故人。”

    夏汐诺眨了眨好看的杏仁眼,“那位故人是你的初恋吧?”

    胡叔无奈的笑笑,“不是初恋,是恩人,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了,可是我不放心你们俩,现在所有的事都步入正轨了,我终于可以放心去找我想找的人了。”

    第529章 他舍不得(一)

    厉枭笑着走了进来,“胡叔,你不用去找了,你的故人一会儿就到。”

    胡叔怔松了片刻,“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厉枭笑道:“是诺宝跟我说,你心里应该有个白月光,于是我就让厉德查了下,你别多想,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有个美满的晚年。”

    胡叔无比激动的搓了搓手,“我找了她那么多年都没找到,你是在哪找到她的?”

    “意国。”厉枭说着不着痕迹的瞄了眼夏汐诺。

    夏汐诺恰好抓住了他的这个眼神,“你看我干嘛?”

    厉枭黑潭似得的眸子现出些许笑意,“surrise!”

    “我的还是胡叔的?”

    “你们俩的。”厉枭转动手腕上冰冷的机械表,从窗外折射过来的阳光暖暖的晒了他一身。

    傍晚时分,夏汐诺和胡叔的惊喜到了,不,这是胡叔的惊喜,对夏汐诺来说,是惊吓。

    因为胡叔的故人,竟然是安易承的母亲——舒兰雅。

    要问夏汐诺怎么认识舒兰雅的,这还得从厉枭炸安氏城堡说起,厉枭负责炸,夏汐诺负责修,他撒气了,她还得帮着善后。

    这个善后当然还包括安抚安易承,不过她不能直接安抚安易承,免得给他遐想的空间,还有她得照顾下她家醋厂厂长的面子。于是她就找到了安易承的母亲,两人在电话里聊的特别的投缘,还加了微信,没事就视频聊聊天。

    夏汐诺挺感谢舒兰雅的,因为就是她帮着劝的安易承,让他放下恩怨跟厉枭继续合作的。不过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

    夏汐诺缓过神后笑着抱了抱舒兰雅,“阿姨。”

    舒兰雅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汐诺,咱们娘俩可算是见面了。”

    这个女孩,在视频里就美得不可方物,而她本人,比视频里还要漂亮百倍。难怪她的那个傻儿子惦记人家这么多年。

    舒兰雅说着把目光移开胡叔。

    胡叔从她进门时就激动的双眸带雾,这会儿对上她的视线,眼泪就跟掉了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远昌……”舒兰雅哽咽的唤了他一声。

    “兰雅——”胡叔老泪纵横的往前迈了一步,可碍于这么多人在,他又停了下来。

    夏汐诺给厉枭使了个眼色,厉枭会意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安易承犹豫了下,也想出去,可是还没等他走出房门,就被母亲喊了回来,“易承,这才是你的父亲!”

    安易承那高大的身形猛的一震,就连胡叔也楞在原地。

    “远昌,易承是你的儿子。”舒兰雅哽咽的说道:“是我被那个畜生带走前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