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算是公共环境,但现在是家里,是逼仄的密封环境。

    厨房并不是开放式,而是一个小房间。

    她这样,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下腹一紧,每一块肌肉都绷住,想在喜欢的女生面前展示自己。

    叶悟声的两只手都被明因寻捉住,环着他的腰,也许是锅里鸡胸肉的热气喷了出来,空气似乎都被炽火焚过。

    两人都没说话,但是无声的暧昧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因寻的手没有按着她了,但她的手仍没有动。

    手好酸,叶悟声想。

    她本来想询问他好点了吗,“话说出去却变成了:“鸡胸肉好了吗?”

    “好了。”明因寻把肉夹出备用,随后又开始准备蔬菜。

    叶悟声一时觉得,真是岁月静好,如果时光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但显然是不可能。

    看着他一点点做完晚餐,她积极地端盘子,一人一份,她拿着叉子埋头吃,边吃边吹彩虹屁。

    他接受了她的吹捧,这次聊天聊了很久,一直到晚餐吃完也没有尽兴。

    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转到了做菜的话题上,他咳了一声:“以后,不要那么对我。”

    不记打的叶悟声故态重发,她歪着头,小小的星星耳环穿过头发露了出来,“怎么对你?”

    餐桌不大,他们并没有面对面坐,而是坐在同一边,他伸手就可以把叶悟声揽入怀中。

    确实是被撩得很了,明因寻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到九十斤的叶悟声毫无防备地落入他的怀抱里,她的手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一个吻落了下来,他的唇也是炙热的,只是一个如落雪一样轻盈的吻,并没有别的,但她就是心跳加速,几乎蹦到嗓子眼。

    在这样的心情下,又听到他说,“就是这么对你。”

    明因寻把手改放到她的头上,顺了两下她如绸缎的头发,“撩又撩得很,恋爱又不肯,坏东西。”

    手的温热触感在她头皮上炸开,一阵酥麻。

    叶悟声逃也似的往房间跑,捂住脸,往床上一扑。

    徒留明因寻一个人在客厅,他把碗放到洗碗机里。

    摸了摸自己的唇,笑了笑。

    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女生身上的花香味,他的心情根本平复不下来。

    她撩别人的时候胆大如虎,一旦别人有了行动,她又胆小如鼠。

    含羞草一样,在深夜热烈绽放给人看,但人一旦要触碰她,她又飞快合上自己的叶子。

    但又总是若即若离,让他弄不清她的想法。

    果然是个坏东西。

    抱着抱枕的叶悟声在床上滚来滚去,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叫声。

    她的初吻!

    刚刚被明因寻触碰过后留下的奇特感觉还在。

    不疼不痒,但是很有存在感,像烙印一样。

    以她的身手,刚刚是完全可以挣脱的,但她并不是想真正要推开他,而是半推半就地从了。

    不过他并没有做什么,一触即离。

    只是一个如风拂过的吻,并没有深度接触。

    两手捧着滚烫的脸,叶悟声的脸埋入了抱枕里,克制自己不要想了。

    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吻。

    但是越是不愿意想它,思想越要拐到那上面,她的呼吸更急促了一些。

    男人狗狗眼里的倒影全是她,他拥有滚热、鼓胀的肌肉,抬头看他时瞟见的一线下颌,还有一双指节纤长、可以抱起她的手。

    还有他带着热度的唇。

    是她的初吻啊!

    这晚叶悟声没好意思出房间,洗了衣服之后都是挂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

    -

    男人的目光具有侵略性,落下一吻。她两捧小桃轻颤,桃尖儿被轻柔含住,湿润而温热的感觉令她一颤。

    桃源已经汩汩,似乎在请君享用。

    “不要。”叶悟声呢喃一声,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不过比上次更刺激。

    上次只有开始,没有过程,但今天什么都有。

    叶悟声拿了一条粉色的小胖次,去卫生间换、洗,顺便把昨天挂在卫生间的衣服、bra和胖次一起晾到阳台去。

    现在才六点半,他应该还没醒,但叶悟声开了房间门后,还是蹑手蹑脚地往阳台去。

    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总感觉玷污了他。

    他们约定俗成的规矩,明因寻在左边晾衣服,叶悟声的地盘在右边,这样避免了一些贴身衣物晾晒的尴尬。

    但是胖次和bra飘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羞耻。

    叶悟声杂七杂八地想着,刚到明因寻房门口,听到门的响动,她心里嘎达一响。

    一秒钟,她的脑海里闪出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