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在一边翻白眼,被她插了话,自己都没话说了,你们很熟吗?

    周仪看眼食堂另一边的刘斐和陈泽,没好气问:“陈泽怎么回事?跟割了阑尾似的,怎么?是太监了?”

    这话是问毛莹莹的,毛莹莹是个百事通,学校里的事情,就没她不知道的,毛莹莹笑了起来,“割阑尾还能割到那里去啊?医生眼睛也是够瞎的。”

    毛莹莹咳嗽了下,“我就是听说陈泽在外面跟别人打架,进医院了几天,陆廷铭还给他报销医药费呢,现在外面人都说陈泽现在攀上陆廷铭了,前途无量呢。”

    “切,他跟谁打架?”周仪可不关心他前途无量这事,毛莹莹也疑惑,“不知道,没人说,有人猜是跟外面不好的人,帮陆廷铭挡灾,不然他为什么对你前男友这么好?”

    “他有名字,别老是我前男友,丢人。”

    安南放下手机,不再去想这个事情了。

    陆廷铭心情很差,江随放一走,他就气愤踢翻了桌子,克制了一会,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顿时心口一紧。

    “爸……”电话刚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回家。”

    陆廷铭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

    他深吸口气,有点害怕。

    回到家,准确来讲,这不是他家,是在这边买的房子,是陆岩在他考上华大的时候买的,最好的地段,最好的公寓。

    陆廷铭看着停在外面的车,犹豫了下,拿着包推门进去,顿时感觉到一股子阴寒气息,他忍不住抖了下。

    旁边站着家里的保镖,神色永远严肃,一点都不好。

    而陆岩就站在楼梯上,背着手,看着楼梯上的挂画,是陆岩的岳父亲自给陆廷铭题的字,也是考上华大给他的。

    陆岩让人搬了过来,时时刻刻,警告陆廷铭。

    “令行禁止。”

    四个字,在楼梯上,因为上面的玻璃,带着些许幽深的光芒。

    陆岩头也不回,沉声说:“回来了?”

    “爸。”陆廷铭有些怯意,看着陆岩。

    陆岩这才有了动作,转身,是一张面容精致的脸,肤色偏白,一身白色的西装,衬的陆岩多了些公子般的翩翩气质。

    陆廷铭却看到他此时刻意隐忍的怒气,紧张的汗都下来了。

    陆岩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跟江随放吵架了?”

    最后一个台阶落完,“不是跟你说了,让着他吗?你是哥哥。”

    身后的挂字,‘令行禁止’下面落上一行名字:高占明。

    江随放回来的快,安南还没吃完饭,就看到他进食堂了,顿时看过来,有些关切。

    许是她眼神太过热烈,江随放拿着饭,就过去了,“你还没吃完?”

    “我也刚吃没多久。”安南仔细看着他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伤口之类的,不知道陆廷铭有没有打他。

    “你们聊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还是觉得我走后门。”

    “有病。”安南蹙眉,“我看他才像呢,学校什么好东西不留给他?”

    江随放笑了下,旁边的周仪和毛莹莹齐刷刷愣住了。

    卧槽,江随放居然不是个面瘫,他还会笑啊?

    只是一瞬,江随放就收敛了,“手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最近不用去拿药了。”安南见江随放真的没事,这才收敛了情绪。

    “项目呢?”江随放又问,安南眨眨眼,“可以做,但是我还是想先把课上完,索性就等到下个月再说了。”

    “那你这个月不忙?”江随放看向她。

    周仪和毛莹莹突然默契换了个眼神,然后齐刷刷看向江随放。

    江随放眼里有笑意,“我们项目下次的决赛在临市,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毛莹莹瞪大眼睛,一脸狐疑看着两个人,不对劲啊。

    安南丝毫没有察觉,眼睛亮了下,“真的吗?安执……”

    她想去,这样就能看着安执的作品有个结果,而且这是项目比赛,安南去还能见识不少其他学校的作品,这次比赛是国家级,参赛的大佬不少。

    “你要去我就帮你订票,周六日两天,你那天周五也没有课,可以去三天。”

    江随放拿出手机,安南想了想,点了头,“好,车钱,我给你。”

    毛莹莹弱弱开口:“我也去,你要不跟我……”

    话音未落,就看到江随放不耐烦蹙眉,神色变得莫测了,毛莹莹连忙说:“我想起我那几天有活动,要给别人赶定制呢。”

    毛莹莹说完,连忙拉着周仪要走,“走走走,我新买的缝纫机到了,帮我一起搬。”

    “我凭什么帮你?”周仪一脸莫名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