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瞪大眼睛,有些受伤,蹙眉道:“你这是怎么了?你已经打了他一顿了,为什么要……”

    “打一顿就能一笔勾销?”安执气笑了,“四年,打一顿?让他以死谢罪吧。”

    “四年怎么了?”安南问,安执不管,拿着她的包,拉着她就走,“走,出去吃饭,再去见你那个狗对象,我打断你腿。”

    “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我见不见他,是我的自由。”

    “想得美。”安执的眼神是认真的,安南愣住了,有些无奈,跟着他走了。

    江随放到底说了什么,安执这么生气?不是好好说,就能和好的吗?

    安南坐在自助餐餐桌上,安执去拿吃的了,安南有些无奈,她拿出手机,给江随放发消息,对方回的很快,让她发定位。

    安执拿着盘子回来,“不要跟那个人联系。”

    安南吓一跳,“我找个人来结账。”

    “用不着。”安执吃江随放买的东西,怕自己怄死。

    安南还是发了,安执不知道,一边烤肉,一边说江随放的坏话。

    还造谣。

    “江随放一周才洗一次衣服,而且特别懒,还不打扫卫生,每次带饭都不带,而且特别多前女友,别看他对女生那样,都是装给你看的,晚上经常跟别的女生打电话。”

    “他备胎很多的,你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怀孕了,他也不会重视你的。”

    “他高中的时候,天天跟别的女生钻小树林。”

    安南一边听一边点头,漫不经心翻着肉,好了就往自己碗里夹。

    安执气结,“你有没有听我说?”

    “有啊。”安南没回答,有人回答了。

    安执立马回头瞪着来人,那眼神看仇人也不过如此了。

    安南笑了起来,安执拍着夹子,起身要打人,安南立马道:“吃完了再说啊,我还没吃饱呢。”

    安执忍了忍,忍下来了,坐了下来。

    江随放笑了起来,带动嘴角的伤,倒吸口气,安南看着他的脸,有些震惊,江随放脸上都是淤青,嘴角还有伤口,幸好消肿了,不然没得看,身上肯定有很多伤。

    “安执,你有必要吗?下这么重的手,他都没打你。”

    “他还敢打我?”安执暴怒,然后有些受伤,“姐,你现在是在维护他,在责怪我吗?”

    安南呼了口气,“我没有责怪……”

    “你有!”安执摔了筷子,骂了句草。

    江随放咳嗽了下,转身要在安南旁边坐下,安执拿着剪刀对着他,“你挨她一下试试。”

    安南愣了下,江随放无奈,起身坐在安执旁边,“这样满意了?”

    安执还是生气,狂躁道:“谁让你跟我们一桌的。”

    安南很头疼,担忧看着他们两个。

    江随放余光看着她,终究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安执的狂躁犹豫了下,他难以置信看着江随放。

    那年蝉鸣还没有停下,他听从安南的意见,决定跟江随放和好,带着安南做好的饭菜,故意跟江随放说:“咱们一起道个歉,不然以后还是仇人。”

    江随放当时回了他一句:“去死吧。”

    ……

    那个臭屁的表情,真是想一次郁闷一次,幸好那次安执没揍他,不过也算是了解他了,这人一辈子都带着莫名的自信和孤傲,眼里就看不下别人,脾气差。

    这个人,居然会道歉?

    安南却没觉得有什么,立马说:“他都道歉了,安执!”

    安执却气笑了,“江随放,你发什么疯呢?你以为伤害了别人道歉一次就够了吗?”

    “为什么?因为我说那句话?”江随放问。

    安执却瞪大眼睛,打完他那天晚上,安执失眠了,他想了很多跟江随放做朋友的每一天,最后都成了那一句:“要不是因为你姐,谁跟你做兄弟。”

    真操蛋!

    “你少来了,你以为谁想跟你做兄弟?”

    安执才不会承认自己被这句话受伤了,这人不配。

    江随放扯了下嘴角,有些没趣,“好吧,我承认,我那句话是实话,但是……喜欢你姐姐的每一天,都把你当成家人一样呢。”

    安南红了脸,惊呼一声,“肉烤焦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安执心脏跳动了下,然后缓缓加速,他终于受不住了,一掌拍开他,“草,滚。”

    江随放被他拍了下肩膀,疼出声,安南立马道:“很疼吗?你去医院了吗?你到底还伤到哪里了?”

    安执没好气道:“你没看出来他就是装的吗?故意装可怜呢。”

    这点伤算什么,安执简直无语死了,出了最后踢他那一下,江随放可是一声都没吭,安执自己都怀疑会不会打死他,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