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母后来不吃就进房里了。

    倩翊知道,她又让向母觉得不顺心了。

    倩翊很委屈,向南拍拍她的手,进了房间,劝向母。

    向母见儿子进来,马上就把向南拉到椅子那里坐下了。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就这么傻?你明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你怎么就不把她关在屋子里带孩子?你怎么就让她到外面到处混呢?”

    向母言下之意,倩翊不守妇道,是不该放出去的女人。

    向南眉头轻蹙:“妈,倩翊她不是那种人。”

    “不是?”向母觉得自己儿子傻,替自己儿子急:“我看你是有了儿子忘了痛是吧?她当年怎么对你,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向母气愤:“要不是和和顺顺的岁数算来没错,我早就拉你父子仨去验那个什么什么了!”

    那个什么什么是向北对向母说过的dna,老人记不住,最后就变成了那个什么什么。

    “妈……”

    “你说……她一个女人家,不在家里相夫教子,花一大堆钱买一大堆东西扮得花枝招展地,她想干什么?”

    “妈……”

    “你说,她掏干你俩的积蓄,迫不及待地飞出去往那些有钱人堆里钻,盼什么?”

    向母脾气是出了名的和顺的。

    她十几岁时就嫁给了有“爆仗”(意思是:一点就爆)之称的向伯。

    俩人待在一块,老半辈子没红过脸。

    以前那些旧街坊新邻居没有一个人不对向母的和善脾气称道说好的。

    但是所谓佛都有火。

    向母很传统。

    倩翊当年做出那样的事,向母现在看她不顺眼,以后也不会看她顺眼。

    向南知道劝来没用,不想老人家饿着,只得出去拿碗装上饭菜,进房里,陪老人家吃。

    向南进了房间,外面的饭桌很快就散。

    向北和向善随便扒了两口,带小亦和小亦顺到厅里玩了去。

    倩翊作为最不受欢迎的一人,坐在饭桌前,一口一口扒着,一口怨气一口饭。

    后来,她回到家就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梨花带泪。

    向南哄了她好久,待她和俩小孩休息之后,向南又坐到了厅里沙发上,又等了程南一夜。

    向南认为程南不会回来了。

    三夜没睡好,向南是精神透支,彻底的困倦。

    第四天,他等到半夜,受不了,进了程南的房间,占了程南的窝,睡到了床上。

    他睡得朦朦胧胧地,像是做梦似的,感觉被子似是被人掀开了。

    程南看到向南睡在他的床上,一怔。

    他把t恤扒了。

    随手丢一边,他拉起被子,往被窝里钻。

    向南突然地一脚差点没直接把他踹飞出床去。

    他眉一竖,想骂,但是看向南卷着被子翻过身往那边睡去,他摸摸自己胸膛,起身到衣柜前拿了衣服,开房门,出去了。

    程南再回来时已经是洗好澡、吹干头发的了。

    他看向南貌似睡着,掀被往里钻,看向南没再踹他,结实手臂一搂,想把向南搂过来。

    向南自个翻过身来了。

    眼睛闭着,向南那是睡着了乱翻,翻进了程南怀里,继续睡。

    程南看向南这般,咧嘴一笑,枕着自己手臂,搂着向南,近距离地,端详着向南的睡脸。

    “真的睡着了?”

    程南的拇指轻轻地摸着向南的脸颊,看向南没反应,淡淡一笑。

    “以前睡觉很安份的,没想到现在睡觉睡成了这样……”他颇为感概,凑近柔声:“以前为人和善,没想到现在却凶成了这样……”

    “但是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在我的怀里……”

    向南的额头被轻轻地吻上了。

    “应该庆祝啊……”

    程南搂着向南,闭上眼睛,淡笑着,静静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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