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动弹不了,也看不到任何人。

    ~向南……~

    谁?

    ~你想要什么……~

    白光越来越耀眼,把大叔整个人笼罩。

    ~你……想要什么……~

    大叔记起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是时辰到了……勾魂来问他最后一个心愿吗?

    ……一张……全家福……

    白光似是有生命般,逐渐扩散。

    大叔觉得自己好累好累,闭上了双眼,渐渐地,被白光完全吞没了。

    ————————

    二年之后

    某休闲咖啡厅里

    大叔看一老顾客把钱交给一侍应拿去结账,上前来,把客人的咖啡杯和蛋糕碟都收进了托盘里。

    “向南。”那个女的一双眼睛似是有电,紧紧地盯着他,问:“你几岁了?”

    向南淡淡一笑,看她:“三十八。”

    “三十八?!”那女的惊讶,上下扫大叔几眼,觉得他显年轻,说:“不像啊~”

    “当然不像啦。”

    结完账帮忙拿钱过来的阿卢嘲讽搭话,钱一塞:“你问人家几岁,又不是问人家今年几岁。三十八,三八,骂你呐,听不懂啊,我说你是不是……”

    那女人马上就黑着脸拿手包走人了。

    阿卢涮人不倦,转身对她一直说一直说,看她夺门而出,嘻嘻一笑得意转头,看向南正瞥着他,萎了。

    “我请你来替我赶客呐?”

    “我哪有~”阿卢委屈,伸冤,自动自觉接过托盘,对大叔:“老板,她每次都这样好不好?我涮了她多少次了,过几天她还不是又回到这里来一杯咖啡一块蛋糕色眯眯地盯着你。”

    大叔摇摇头,也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阿卢看大叔没有真怪自己的意思,大大咧咧一笑,凑近大叔:“老板,你放心啦,以你的魅力,她又怎么会舍弃那再次过来调戏你的机会呢?”

    “你还说。”

    “不说。”阿卢马上捧起托盘,装认真,走了。

    末了,阿卢从厨房里出来,看大叔在擦桌子,又过来了。

    “老板,我跟你说哦。”阿卢认真,帮忙擦桌子:“如果你要再娶啊,一定要找个贤惠的。”

    “你想想,你有俩孩子需要照顾啊,像刚才的那种极品后妈……”阿卢一摆手:“扒了送上门都不能收。”

    “收?”

    还是扒了的?!

    大叔微怔,动作一顿,低头,继续:“我哪敢……”

    “不敢?”阿卢一愣,停下了手里动作,奇怪:“为什么?”

    “趴趴~”

    大叔刚要开口,双重童音响起,俩人闻声一转身,俩背着小小背囊的小身影朝大叔飞奔扑来。

    大叔弯下身左右一接,身后跟着走来的向母对俩小孩招呼:“悠着点,哎哟,悠着点。”

    “妈,我不早好了吗?没事的。”大叔知道向母是担心自己身体,起身上前扶过她,让她老人家好好坐下。

    阿卢贴心地帮大叔的妹夫一把,把坐轮椅上的向伯推到向母身边了。

    向善怀里正抱着孩子,使老公把手里的保温瓶递给大叔,大叔知道是姜醋,伸手接来,向善坐下,笑问:“哥,你待会要上游艇了吧?”

    “嗯。”

    大叔点头,向善欣羡:“真好~”

    “好什么。”向母担忧:“欺山莫欺水……”

    她对大叔:“还要去二个月这么久,还带俩孩子,要是能不去你就别去了……”

    “妈~什么话!”向母老把大叔当成了易碎品,向善抱怨:“哥这可是蜜月啊,等了多久才等到的,您跑出来煞什么风景啊。”

    阿卢一听。

    乖乖~

    难怪说不敢。

    原来早有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