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遥怔了怔。

    她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却没有和秦骁讨论过。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就像是之前一样,但是不说,好像也不对。

    “真的抓住了,”明遥半开玩笑,“那肯定是保护骁哥的清誉优先啊。”

    她不是真的没有备选方案,明遥其实想过很多遍。

    只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没看秦骁,男人的下颚搭在她肩上,手指不安分的去摸她的腰。

    “只要不乱七八糟的说我做鸭,”秦骁淡道,“别的也不是不行。”

    “没和工作室说我以前的事情,不是排斥,只是觉得没必要,同事而已。”

    他有的时候,对有些人特别纵容,对有些事却显得很割离。

    他心里有固定的一杆秤,什么人在什么位置,都摆的端端正正。

    明遥顿了顿,她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他的声音压在耳边。

    “换做是当年,要是没骨气一点让你包养,现在可能情况又不一样了。”

    秦骁的声音倦懒:“被你蹭硬了,怎么解决?”

    他清晰的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躯僵硬了一瞬,整个人像是被拎住后颈动弹不得的猫。

    之前都是浅尝而止,说到底也只是亲吻,没怎么占便宜。

    明遥下意识的要下去:“不是我蹭的,我都没乱动,你自己…”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还当真了。”

    秦骁无所谓道,没放手:“女朋友都在怀里了,我不是男人还是怎么的,能坐怀不乱?”

    总有人能把一些特别隐私,不好意思的话,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很显然,秦骁就是这种人。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明遥僵了半晌,才小声说:“这还是节目组的房间里,要不然等我去剧组?”

    “等你去剧组,可以上你的床了吗?”

    明遥一下子从脖颈红遍整个脸颊,她攥着秦骁胸前衣服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明遥对流氓无可奈何:“你怎么能问我这种话,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枚可可爱爱的小番茄。

    始作俑者没松手也不让她动:“不是你说想做什么都要问问你吗?以前还总说我管着你,不顾你意愿。”

    “骁哥按你说的改,有没有开心一点?”

    “……”

    什么人啊啊啊!选择性听取内容也太狗了吧!

    “今天不折腾你,”秦骁慢条斯理,“用手行不行?”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秦骁语气如常:“比起折腾你,我们各退一步,不是挺好的吗?”

    牛仔裤很薄,硌着她根本挡不住,明遥思绪烧着的情况下居然还觉得他说得对。

    而且也确实有听她的意见,也没有很强硬。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她拒绝也没有必要。

    “我帮你,”明遥用力攥紧他的衣服,“你,完了之后你就好好回自己房间去。”

    “嗯。”

    他的声音哑了些:“自己解开,不需要骁哥教你吧?你这几年也不知道…”

    她忍无可忍,抬起头,主动伸手攀住他的脖颈,亲吻了上去。

    许久之后。

    秦骁神情如常的站起身,显得心情很不错:“早点睡,我回去了。”

    埋在被子里的人头都没抬,闷声闷气:“快走,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一想到手上沾过什么,明遥就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被这个人坏性子的吓,骗她摄像头说不定也开着,气的她又补了一口。

    秦骁是狗。

    一直都是。

    把人惹急了,见好就收,秦骁推开门出去。

    他还没彻底走出门,就见长廊上站着一个人,见他出来就立刻看过来。

    男人关上身后的门:“林老师,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当悔过石吗?”

    “你…你不也在房间里,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