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还是不能释怀以往的事,并不想见江永明。

    “小少爷,这么多年了,先生……真的很想你。”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哀求。

    听到老人的话,江逾白神情微微一动,抿了下唇道:“哪家医院,我等会儿过去。”

    “市中心医院。”

    ……

    江逾白在去医院的路上,路过超市时买了好多水果,虽然嘴里嘟囔着麻烦,但还是认真地挑水果,生怕买到不新鲜的。

    市中心医院离江逾白家里很远,他这么一折腾,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到医院。

    方才在电话中,管家已经把具体的病房号告诉江逾白了,所以一到医院,江逾白就奔着vip病房区去了。

    可是刚走到江永明住的病房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后,江逾白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只见病房内,江祁风坐在江永明病床旁正给江永明削着苹果,从江逾白的角度看过去,二人父子和谐,相谈甚欢,他现在进去反倒是多余的很,惹得所有人尴尬。

    于是江逾白头也没回,就直接离开了,恰好一回头跟管家撞了对面,江逾白没有理会管家,大步离开。

    “小少爷!”

    管家想追,但江逾白身高腿长还年轻,他跟了几步就追不上了。

    管家没有追上江逾白,只好回到了病房,一开门就看见江祁风在,他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江逾白会离开了,而且脸色还那么差。

    见管家进来,江祁风客气了一句:“安伯。”

    “大少爷。”管家冷淡敷衍地应了一句。他很不喜欢这个大少爷,要是没有他,先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指不定过得多幸福呢!

    看到管家如此冷淡,江祁风表面不恼,心中不知道骂了多少回“死老头”了。

    “先生,刚才小少爷来了。”管家缓缓地对病床上的人说道。

    病床上的中年人听到管家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祁风没有再说什么。

    “小白?他来过呀,怎么都不进来就走了?他都不知道爸这些年有多想他呢。”江祁风又一脸自作聪明地在江永明面前给江逾白上眼药。

    “祁风啊,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不是说工作停忙的吗?”江永明微微笑着对江祁风说着,表面看着和蔼,可是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

    听到这话,江祁风连忙道:“没事的,爸,我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艺人哪有小白忙啊!我再陪您……”

    不待江祁风话说完,江永明就皱着眉头道:“不必了,你回去吧。”

    这回江永明的态度很生硬,他很不喜欢江祁风这种有意无意地踩江逾白一脚的话。

    这种话要是江祁风小时候说,江永明还会以为是江祁风单纯不会说话,可是这么多年了,江祁风还是总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是他故意的,从小时候开始就是故意的!

    可笑的是,他居然还一直没有看出来,还因此误会了他从小一直宠爱的小儿子。

    看江永明这般态度,江祁风终于知道识趣,笑着道:“那好,我先走了,爸你好好休息。”

    “嗯。”随便应了声,江永明闭上了眼睛。

    江祁风仍旧笑着出门,直到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才放下脸上的笑,阴沉着脸低声骂道:“江永明,你个老不死的!”

    还有那个江逾白,你们都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江祁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到这通电话后,江祁风脸色一变,“看好她,我马上过去!”

    ……

    江逾白拎着制作精致的果篮走在街上,里面的水果都是他挨个儿挑过的,可惜没有送出去。

    “打劫,打劫!”突然江逾白身边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还有一声好听的男音。

    听了这声音,江逾白不回头都知道来人是谁,四处瞥了一眼,发现这个地方路过的车或人不多,还是晚上,是挺适合打劫的,不过……

    江逾白看了一眼来人开的车,笑道:“还没见过有人开跑车打劫的,难不成何大影帝这车是偷来的?”

    “不不不,车是当然我自己的,不过我可不是来劫财的,我是劫色的,有钱的大佬最喜欢半夜开车劫持落单的小仙女。”

    何遇那张好看的脸在微黄的路灯的映衬下仿佛一副复古的人物油画,看得江逾白微微一愣。

    “怎么?看呆了!我是不是特别好看!上车吧,跟着我你不亏。”

    何遇没脸没皮道。

    “何影帝还真是精力旺盛,前些天,白天黑夜连轴转得跑通告,这会儿还有时间诱拐涉世未深美少年,佩服,佩服!”

    江逾白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坐上了何遇的车,左右没什么事,那就跟何遇好好玩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