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母买的,还是你们共同买的,还是你父母买的?”林冉又问。

    “他爸给他买的,买的时候说的是买给我们住,不过一年前他爸去世了。”女人回答得很仔细。

    林冉想了想,说,“如果他不能证明房子是他爸给他买的,你可以分到一半的产权。而且他有对你使用家庭暴力,虐待子女的行为,这些都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权益。”

    女人这麽一听就说,“其实他也没怎麽虐待孩子,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不给饭吃。我最近找了份工作,晚上下班得晚,但回来都有给孩子弄吃的。”

    林冉忍住了发飙的冲动,轻声问说,“他在打你的时候孩子又没有被牵连进来过?不给孩子吃饭还不算虐待?要是你哪天有两天不在家,说不定孩子都给饿死了。还有你想不想拿到房子?没房子你跟你女儿住在哪?这些都是现实问题。”

    其实这女人到底是对他男人还有点感情在,知道虐待儿童有罪,难免的想要替他隐瞒。

    林冉就看不惯有些女人这一点,为了一点所谓的感情,宁愿自己跟孩子被伤害。明摆著那男人就是个绝情绝义的,死活要跟这女人离婚,这女人到现在居然还在为那男人著想,这不是犯贱是什麽。

    那三岁多的小女孩,一提到他爸爸就满脸惊恐,还指不定不止是不给饭吃,还有言语跟行为上的恐吓。

    林冉下班回到周旭然那,把这事儿跟周旭然说,周旭然在旁边一边听一边吃饭。

    说实在的,林冉觉得跟周旭然住在一块儿,心里总有一股温暖。跟周旭然住一块的时候,他总会打电话来问他几点回去,他好做饭。不管林冉是下午五六点回去还是晚上九十点回去,都能吃一口热乎的,不像跟霍少安在一起的时候做饭洗衣服什麽都是他在做。

    林冉现在觉得自己多少有些犯贱,他跟霍少安同居一年多,霍少安就没给他做过一顿饭。霍少安不会做是一回事,林冉也没舍得让他做那些,结果他收到的回礼就是当著祖宗似供著的人出轨了。

    想到霍少安,林冉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干脆去楼下买了一打啤酒上来跟周旭然对喝。

    等喝到一半的时候,林冉说著他对霍少安做过的那些事,说得差点想哭。说到难过处,林冉揪著周旭然的领子说,“我是真喜欢他,比当初喜欢韩秋实还喜欢。老子为了他连换个和他一样朝九晚五的工作都打算了,结果怎麽著?我还想著等换了工作,再去买一套房子,两个人就这麽住一辈子。他妈的居然出轨了!跟他那以前三天两头出轨的前男友上床,他妈的去找个牛郎,老子都好想一点!”

    周旭然把林冉往沙发上一推,“咱们换白酒喝?你这装醉都没装成个样儿,想直接把他出轨那事说出来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

    林冉撇嘴,“你这有?”

    周旭然去搁电视的柜子下面翻了两瓶出来,一瓶白的一瓶红的,对著林冉比了比,“肖宇当初买的,我没敢让他喝,怕他跳脱衣舞。”

    林冉一下子笑了,他当初勾搭肖宇的时候就是看见他在酒吧那舞台上跳脱衣舞来著。

    白酒跟啤酒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几两白酒一下肚子,林冉全身都在发热,对著周旭然说,“不就一宝马8系麽,老子又不是买不起,不就觉得没那个意思,浪费。他要是说喜欢,我怎麽得也得买一辆给他不是。”

    周旭然在一边跟著换了白酒喝,喝得眼睛通红,听林冉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冷笑了一声。

    等一瓶白酒和红酒基本上全下了林冉的肚子,人也喝得差不多了,最起码的东南西北也不不知道。

    周旭然把人往卧室里扶,林冉搂著周旭然嘴里还在叽歪。

    ☆ (16鲜币)旭冉东升 26

    本来都醉了的两个人不知道怎麽滚做一堆的,反正倒在床上的时候全身都光溜溜的了。

    林冉闭著眼睛摸人,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这人不是霍少安。霍少安身上的肌肉没那麽大块儿,也没那麽硬。

    只是全身都在发热,又有人不断地在他身上亲吻啃咬著,让他本就有些无力的身体更软了。

    後来的事情就开始迷糊起来,然後林冉就感觉到了自己後面那传来一阵巨疼。

    只是酒喝得太杂,林冉疼哭了也没让神经清醒一点。

    有声音问他,“知道是谁在操你不?”

    林冉摇头,觉得全身都在摇晃,猜测著问,“少安?”

    然後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冲击,林冉被撞得全身像散架似得,疼得哭了出来,“疼。”

    在真的疼,他从来没当过下面的一方,自然不知道作为承受方承担的有多少。模模糊糊里,他觉得自己就跟不小心闯进大海的浮萍似得,在那些惊涛骇浪里随波逐荡,然後一不小就被浪翻了一不小心又被另一个浪给翻了。

    那声音继续问,“现在知道是谁在搞你不?”

    林冉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疼,想找一个平稳的地方呆著,可双手舞了半天都没找到个感觉平稳的地方。听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林冉只能摇头了,他还记得几分锺前那人问了他一句他似乎说错了,後面这几分锺简直就像在下地狱。

    “记住了,是周旭然在干你。”那到声音在林冉耳边轻轻的说道。

    那声音带著鼻子喷出的热气钻进林冉耳朵里,让林冉觉得痒痒的把脑袋往旁边偏了偏。然後他感觉到的就是嘴巴被人咬著了,还有跟蛇一样的东西要往他嘴里闯。

    “够了够了……”林冉到最後有些泣不成声,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弄坏了,觉得全身哪里都疼,都跟撕心裂肺似得。

    “现在知道是谁在干你了没?”那声音又问。

    林冉眼角带著泪点头,“是周旭然。”

    “在说一次,是周旭然在干你。”

    林冉紧紧的抓著一样感觉还算稳当却带著脉动的树干,开了口,“是周旭然在干我。”

    “干得你爽不爽?有没有霍少安干你爽?”

    林冉在这一点上倒是还记得清楚,“都是我干他。”

    後面这一句话不知道怎麽的把那声音的主人给刺激到了,林冉发现自己为了不受苦老实回答换来的是更痛苦的回应。

    最後林冉是在一阵低泣里睡著的,那人终於不折磨他了,他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全身都在疼,他现在只想休息一下,太累了。

    就这样,林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慢转醒,然立马感觉到了某个地方那钻心的疼。

    偏过头看见睡在他身边的人,林冉大骂了一句,“周旭然,我操你妈!”

    林冉想起身,只是某个地方被牵扯著疼得他不敢乱动。

    周旭然被那一声骂给骂醒了,然後赤裸著身体站了起来,一脸无辜的看向林冉。

    林冉盯著周旭然,恨不得把他撕成一片一片的。

    “昨晚上是你自己搂著我又亲又啃的,劲也挺大的,我喝得有些软没推开。”周旭然无辜的说著。

    林冉知道自己酒量好,但要限於喝单独的一种,要两种以上混合起来他必醉无疑。而且他醉酒之後做过什麽事自己第二天完全不记得,所以这些年他都很少敢让自己醉过。谁知道,昨晚上那麽一醉就醉出了这麽一事出来。

    “老子喝醉了你不知道啊?”林冉破口大骂,本来就哑的嗓子被昨晚那一折腾更哑了,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嗓子为什麽哑的。

    周旭然开始捡地上的衣服裤子,听林冉这麽一吼就说,“难不成我躺著拿你干?”

    林冉闭嘴了,他记得周旭然是个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从性向到外形到体力上来讲,的确不会可能拿他干。

    周旭然见林冉不吭声了就进了浴室,把澡洗干净之後换了身衣服出来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滚你妈的!”林冉现在压根不想看到这人。

    周旭然听林冉这麽一说,赶紧要滚,“我都没给公司请假的,得去拿快递去了。我说,我跟你这什麽了,不会也变得跟你一样吧?那……”

    後面那话周旭然没机会开口,因为林冉拿著床柜上的玻璃瓶丢过来了,他躲了出去。

    周旭然还记得那花瓶是肖宇留下来的,当属他每天就爱往里面插那麽一朵花。肖宇走了,他对花没什麽感觉,瓶子就空在了那。

    林冉等周旭然走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看自己这一身战绩。操他妈的,他就没感觉到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他妈狗咬的痕迹。

    再拿手去试了试某个地方,还在外面林冉就摸到了干结的乳白色的东西,收回手一看,气得想杀人。

    林冉知道自己被开苞了,还是被他兄弟给开的。发现霍少安出轨的刺激,自己被开苞的刺激这麽一混合,加上宿醉的脑子不清醒,林冉得到了这麽一认知:还好是被自己兄弟开苞的,至少没便宜给了霍少安那贱人。

    林冉还记得霍少安有说过想在上面那话,当时他怕疼没答应说先做点心理准备。结果做的心理准备全拿去准备给霍少安劈腿了。

    林冉拖著自己这一副残躯去浴室洗澡,这浴室连他妈浴缸都没有。林冉也只能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给自己慢慢做清理。

    好在他伺候了霍少安一年多,这些方面的知识了解得还算很多,知道自己现在该怎麽办。

    等把自己搞干净,都花了一个多小时。林冉连衣服都没穿又倒在了床上,他实在是没力气去换床单,闻到那一股明显不属於自己的已经散得差不多的檀腥味也只能忍著。

    上班!林冉现在才想起这事,拿出手机一看,妈的居然关机了。

    林冉赶紧打开手机,然後短信的声音嘀嘀嘀的直响,打开一看,全是高原打过来的电话没打通所以转发成的短信。

    “喂?”林冉回拨通了高原的电话。

    高原在电话里有些生气,“哎呦,林冉,还没死呐?”

    林冉这会儿是没心情跟高原说多的,“生病了,手机关机,现在才醒过来。”

    电话那边的高原一听林冉这破锣似得声音也顾不得生气赶紧问,“听你这声音,感冒了?现在在哪?要我过来探望探望不?”

    “不用,找了朋友来。”林冉感激拒绝。妈的,自己开苞这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周旭然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林冉穿好了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躺在沙发上挺尸。

    瞧见周旭然回来带的饭肚子响得更起劲,可他也知道他这状态不能吃太干燥的东西就骂道,“给老子买一晚稀饭去!”

    周旭然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搁,“加什麽底子的?”

    “白粥,什麽都不要。”林冉说了一句又闭上眼睛了。

    周旭然这麽一听就说,“那我还是自己给你煮吧,外面的白粥都是头天的剩饭煮的。”

    林冉没说话,闻到从饭盒里悄悄钻出来的子然牛肉饭的香味只能暗自流口水。在心里把周旭然反过来操了一遍又一遍,还觉得不解气又想起了霍少安。

    从昨天早上开始那人就没打过电话过来,连一条短信都没有。林冉有点想给他发短信了,可想到昨天早上说的话也算了,把拿在手里的手机又搁在了桌子上。

    林冉就想不通了,霍少安那前男友看起来是长得那副人模狗样的,他爸是个局长了不得。可他妈当初三天两头就出轨,霍少安到现在还没被伤透?他巴心巴肝的把人伺候著,比不上那个动不动就劈腿的,林冉不知道自己跟霍少安到底是谁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