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早上在出门的时候又看见妞妞背著小书包在门口等她妈送她去幼儿园,小女孩长得可爱嘴又甜看见林冉下来就喊,“林叔叔,周叔叔。”

    林冉听得眼睛都笑眯了,又从包里掏出了特意给她准备的小点心,“妞妞乖,叔叔们上班去了,今天要好好学习哦!”

    小东西艰难的把背好的书包给脱了下来,把点心装好之後才笑著跟林冉说,“谢谢林叔叔,谢谢周叔叔。”

    林冉在上了车之後才跟周旭然说,“才四岁多的孩子,嘴甜得不得了,其实只是想讨她妈妈一点欢心。”

    周旭然只是嗯了一声,他挺能理解妞妞那心态的,就跟他总想著讨好他丈母娘一样。

    “不过还是也给你一个,嗯?”林冉从包里掏出了另一块点心。

    看著自己买回来给林冉的点心被林冉送了一个回来,周旭然都不知道该怎麽开口,林冉是当他小孩子逗弄呢。

    周旭然开著车,没接林冉递过来的点心。不过没过几秒,嘴边就有了一块已经剥开包装纸的半块递过来。

    有人喂自然就要吃了,在吃的时候周旭然还恶意的舔了舔林冉的指头。

    林冉在一旁鬼叫,“你用不用得著这麽恶心?”

    ……

    作家的话:

    觉得完结在这里差不多了,我真的不会写什麽幸福日子,泪目……

    ☆ (8鲜币)宦海 01

    张扬从阳台上走了进来,嘴里还叼著烟,问我,“你真不跟著去?”

    我躺在床上看书,瞥了他一眼问,“去了就不回来了?”

    “切,就是出去玩几年,你脑袋想哪去了。”张扬把烟灰随手弹在了地上。

    我把目光收回来,半合了眼,“不去,麻烦。”

    张扬哼哼了一声,把烟掐灭了说,“打球去,别看你那破书了,又看不出一朵花来。”

    ……

    那年,张扬说要出国留学深造,让我跟著去,我没去。

    我不知道跟著去能干什麽,还是跟著他住一间寝室,一起堕落,然後一起做爱?

    说实话,那种日子我厌倦了。从高一到大四,整整七年。我跟他的关系,兄弟不像兄弟,炮友不像炮友,一夜情也不像一夜情。

    那七年,我跟他泡过的妞,上过的男人早就记不清了。因为太多。

    我只记得一件事情,能上我的人只有他一个。

    大学毕业之後,我都在家里呆了半年,然後考进了张扬他爸的局里。

    张扬在国外很少打电话回来,这我早就预料到的。他的适应能力一向都很好,人又薄情,在那边说不定有了很多的男女朋友,字面上和内含的朋友,不管怎麽样都不差我这一个。

    何况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也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来跟我联络感情。只要偶尔一个电话,一封电子邮件,一张明信片而已。

    张扬走了之後,我很少再去跟他们玩。曹怀文打电话来十次我只去三四次,比起张扬在的时候次次都去要减少了大半。

    曹怀文常笑我,“你这是在休生养息还是兄弟走了觉得人生无趣了?”

    我爱笑著对他说,“做人要低调,都是工作的人了。”

    曹怀文跟我们一起长大的人,却从来不知道我跟张扬的那一层关系,不知道是他太粗心还是我们隐藏得太好。

    遇见林冉的时候,我已经工作好两年。对於这个人的示好,我没有拒绝。有些人是同类,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从来都不会拒绝别人对我的好感。

    林冉这个人可能出国的时候比较早,人还算得上单纯。我敢保证,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绝对找不到像他那麽单纯的一个人。即便我也看得出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略带些薄凉的人。但毕竟还是入世不深,心理上大约还只是个少年。

    那些被林冉追求的日子,无所谓不好,但也无所谓好。林冉所见识过的东西我自然也见识过,没有什麽能吸引到我的。

    我只是单纯的对这个人有了那麽一点兴趣,想捏在手里玩玩,也想体验一把被人喜欢的感觉。不是那种带著肉欲的喜欢,而是单纯的爱情。

    在这一点,林冉做得不错,能忍常人所不忍。

    我找人调查了林冉的资料,知道他妈有一家小物流公司,他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学习。这些我都不怎麽感兴趣,不过那家事务所还是让我多看了一眼。

    因为听说那家事务所的老板雷健背後的背景不错,至少在a市一般人不敢惹,别说是我爸跟张扬他爸那种小小的局长。

    还有他继父的大哥也在某一个重要的位子,不然当初也不会那麽轻易的把他父亲逼出a市。

    曹怀文问知道我找人查林冉的事,就笑著问我,“真喜欢那种傻乎乎的小子,还是想玩一场单纯的爱情游戏了?”

    我无声的笑,抿了抿杯里的酒,这一次,张扬已经八个月零七天没有消息了。短信,电话,电子邮件,明信片都没有。

    我不得不想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或者是终於找到一个人定下来了,不再回来。

    搬去跟林冉住之前我就知道他在跟一个男人合租,听说是他的兄弟。

    兄弟这个词语,对於一个gay来说可以是另一层含义。我试探,他据实以告。那是个直男,直得不能再直。

    我这人身上有多少毛病我自己清楚,对感情的不信任,对失去的恐慌,以及对离去的无可奈何。

    不过我很喜欢跟林冉住在一起的感觉,我什麽都不用操心。

    我想我跟林冉应该是在谈恋爱,谈一场由我做主的恋爱。我不太喜欢林冉不听我的话,每天查点查得很厉害。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女人才喜欢做的事,但女人喜欢这麽做跟男人这麽做原因都是一样的,太过於无聊。

    林冉这个人好像每一方面都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觉得让他上也没什麽。

    我也的确需要另一个人来对张扬在我身上做过的事情进行比较,看是不是不是张扬就不行。事实上,我得到的答案是,对於一个男人来讲,身体上的欢愉真的不需要同一个人来给予。

    作家的话:

    第一人称文……可能一万多字就结尾了。

    ☆ (9鲜币)宦海 02

    张扬回来那天最先并不是给我打的电话,打电话来的是曹怀文,他在电话里说,“少安,张扬回来了,现在在意林,这次一定要来啊。”

    我的心顿了一顿,然後冷静的开口说,“好。”

    我已经很久没跟曹怀文他们一起在外面玩了,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跟林冉在一起之後我觉得我找到了那个地方,林冉足够当一个合格的情人。

    下班的时候我准时去赴约,去见有两三年没见的张扬。

    张扬比以前成熟了一点,只是样子还是没变,神态还是那样无所谓好像什麽都没看进眼里。曹怀文曾经说过,我们很像,都带著一股子天生的冷淡。

    “好久不见。”张扬看著我说。

    我端起一杯酒回敬了他一下也淡淡的说,“好久不见。”

    对於玩,对於我们这种人来讲好像是天生的。就算是跟林冉住在一起这一年来,重新融入这个氛围也很容易,好像我天生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一样。

    不知道什麽时间,林冉打了电话过来。我想接,结果曹怀文嘲笑著说,“哎哟,你那小男朋友又来查岗了?”

    我知道曹怀文说的是以前我每次出来,到点的时候林冉都会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他来接。怕我喝醉了酒,不能开车。那个时候我总会跟他们打招呼,说先走了。久而久之,我就再也很少出来跟他们腐败了。

    我笑了笑,然後看见张扬哟点讥讽的眼光,把准备接的电话挂了,然後选择了关机。

    那股嘲笑里带著什麽意味,我太清楚不过。觉得被一个人给拴紧了,不像个男人。

    散场的时候,我喝得已经差不多了,开车有些困难。

    张扬站在我旁边说,“我送你。”

    不是疑问,而是命令式。

    我点头,有些东西就算隔得再久,要想也能一下子想起来。每一次喝醉酒,带我回去的总是张扬。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我从来不让自己喝醉。

    把我送到楼下,张扬把车门锁上了,偏过头来问我,“你知道我为什麽回来麽?”

    我摇头,理由有太多种,我都懒得去想。想了又能如何,绝对不会是因为我。

    张扬没有再说话,只是偏过头来要吻我,我醉得全身发麻,往旁边偏了偏,他的吻落在了脖子上,然後轻微的碰触变成了啃咬。

    “你想证明什麽?”我醉眼迷蒙的问他。

    张扬打开了车门锁,说,“要我送你上去?”

    我一个人从车上爬了下来,开什麽玩笑,让他送我,然後滚床单?林冉还在我们的家里。

    在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居然蹦出了家这个东西,还真是好笑。我跟林冉住的地方是家麽?我不知道,只是觉得那里比较温暖。

    进门的时候,林冉还在等我,看见我喝醉了就问了两句。

    我给他的回答是朋友从国外回来,多喝了两杯。他没有再问,而是去给我弄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