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错觉还是怎么,温恋总感觉这群人怪怪的,一个个上赶似的,对她热情的...过分。

    耳根好容易恢复清静,温恋终于有机会问她,“谈司夜呢?怎么没见他人?”

    林悦撇嘴,摊开双手道,“我也不知道,凌晨两点他回了趟营地,告诉我你受伤的事,紧接着我就来了医院。”

    “他好像有事情要忙,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

    温恋低头沉默,内心深处蔓延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很是慌乱。

    “叩叩——”

    敲门声响起,霍云和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

    “身体怎么样了?”霍云担忧看了看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哪儿还不舒服?”

    “还好,我命硬。”

    这小妮子,挺刚的。

    “昨天接到报案,雷靖修袭警不成,倒是让你掺和了进来,人已经被扣押了。”

    温恋倚着靠枕,疑惑浮上眉梢,“袭警?”

    霍云骂了句脏话,“这孙子人模狗样的,不知和陈俊池有什么冤仇,昨儿找了群打手堵在他家守株待兔,哪成想你去了,估计把你当同伙了。”

    温恋疑惑重重,开口问他,“陈俊池不是失踪了?”

    霍云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冲她摇了摇头,“人找到了,估计是被道上的仇家追杀,断了条手臂,一口牙都被打碎了,他也在这家医院住院。”

    病房光线极好,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平时温恋给人的感觉很冷艳,今天大概是有伤的缘故,精致的五官柔和许多,少了几分距离感。

    温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他,语气带着急切,“昨天谁报的警?”

    谁报的警?还能有谁呢?

    之前霍云也听说温恋从森林里捡回一个男人,还跟着她到局里来了一趟,昨儿,可不就是他报的警。

    但他答应了谈司夜,要瞒着她。

    “当然是路过的居民了。”

    霍云起身,躲过她审视的眼神,将肚里打好的草稿一股脑说出来,“接到报警后,我送你来的医院。”

    自始至终,谈司夜这个人好像就没出现过一样。

    明明她看到他冲进来,又是在他面前倒下的。

    温恋低着头一动不动,将情绪藏的严严实实。

    “今晚去码头营救埃布尔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霍云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你好好养伤。”

    没等她回复,一行人已经离开。

    走廊尽头,一道修长身影倚墙而立,霍云走到他面前,拿出口袋里保持通话的手机,点击挂断。

    “都听到了?她很担心你。”

    谈司夜低着头,眼眶通红,手心被指甲掐破正渗着血。

    霍云看着他身后黑压压一群保镖气势汹汹的,料定他身份不简单,便好言道,“谈先生,你涉嫌故意伤人,麻烦回局里配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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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马甲爆出,病态偏执狂出手

    盛夏的天,路边杨柳低垂,外边骄阳似火,警局里却寒气逼人。

    审讯室在二层,走廊里站满了人,姜启离门口最近,抱着一把ak蓄意待发。

    屋里,两拨人各站一方,以桌子为中心分了楚河汉界。

    浓烈的火药味蔓延,霍云对面,两把椅子上都坐了人,左边是风度翩翩,君子模样的雷靖修,不同的是,他脸上挂了彩,金丝眼镜被人打碎,他嘴角红肿,有几分说不出的狼狈。

    右边,则是那位深不可测的谈先生,衬衫西裤,身形俊逸,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眸光阴寒,戾气十足。

    从医院回到局里有一刻钟的时间,两拨人都不说话,尤其那位谈先生的手下都拿着枪支武器,搞的局里人心惶惶,偏偏还说不动这群暴徒。

    不能再坐以待毙,霍云率先打开话匣子,“谈先生,有人告你单方面施暴。”

    眼前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屁股底下多少都有点黑,没事儿,事总得一件件来解决。

    雷靖修侧头瞟了眼旁边气定神闲的男人,眼底腾起浓烈的杀意。

    昨晚,凌晨三点。

    某高档会所内,雷靖修特地设宴,请的都是东区政、军界的高层人物,其中不乏做地下生意的老板。

    他是雷氏电子科技的董事,也是眼光最锐利狠辣的猎人。

    谁能一条白道走到底?那才是见鬼了。

    雷靖修手上多少沾了污点,比如走私的事儿,他投了股,是东区走私生意最大的老板。

    他对自我认知很清晰,宁做不要命的亡徒,也不要被世俗绊了脚。

    众人觥筹交错,笙歌燕舞,气氛本来大好,却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住,还没缓过神儿,宴厅的雕花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