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跑车不到五分钟后,温恋完全失去意识,烂醉如泥。

    谈司夜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红唇不时嘟起,像是在嘟囔着什么。

    他凑近听了听,而后宠溺一笑。

    “谈宝,你能不能背我...”

    若是在京城论一个喝酒排行榜,谈司夜第二,没人敢是第一。

    他酒量被那二位叔叔训练的极好,几乎千杯不醉。

    距离御景湾还有些远,谈司夜下了车背着她一步步走着。

    温恋睡着不太安分,她紧紧搂着谈司夜的脖子,轻咳一声。

    “谈宝,我说...情话给你听好不好?”

    她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完全睁不开,像一只求宠的小猫不时蹭一蹭他的俊脸。

    夜深了,盛夏时节也难免会有凉意,谈司夜早早给她盖上那件黑色风衣,走的很稳。

    “咳咳...哥哥,我怀疑你的本质是一本书...怎么我越看越想睡...”

    男人修长的身影停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谈司夜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稍稍侧头,只看到她额前的碎发,而后宠溺一笑。

    真要了命啊,这小妖精。

    温小妖精在半空中晃着双腿,她困的睁不开眼,喝醉后话比以往多了许多。

    “谈宝——”

    温恋软绵绵的嗓音夹着几分娇嗔,她嘿嘿嘿傻笑着,继续说土味情话。

    “我面对你的时候...不仅善解人意...”

    温恋双手不安分的朝他的衬衫领口伸过去,利索解开了两颗扣子。

    大片性感锁骨露了出来,她微凉的指尖向里探进去。

    “我还善解人衣...”

    轰——

    原本去御景湾还有一大段路程,谈司夜没能走过去,直接转身将人抱上车。

    半小时后,玄关的门被人打开,谈司夜抱着人走了进来。

    温恋住在1602,这套房子是两年前她用比赛赢得的奖金买的,总面积两百平左右,全部以淡紫色基调为主,设计新颖。

    入目是超大的落地客厅,将整个京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她不在的这些年,宋倾有时会派钟点工来打扫,还算整洁有序。

    温恋被抱在沙发上,她浑身发软,酒精作祟的原因,整个人一点劲都没有。

    谈司夜换好拖鞋走到沙发旁半跪下,一双迷人的眸子带着笑意,不时轻轻哄着。

    “恋宝,我抱你去卧室睡。”

    温恋张开双臂,一副等着被抱的姿势,轻声嘟囔着,“我要你陪我。”

    “好。”

    辗转到主卧门前,谈司夜摸黑打开灯,深邃的眸底显出几分诧异。

    淡紫色的墙面上挂着一幅落地油画。

    夕阳下,男人俊逸的身影背对镜头,正专心给幼象涂药。

    那时在东区,温恋曾发过一条维护他的微博,拍的就是这张照片。

    谈司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温恋翻了个身,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缓缓睁开。

    她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身,使力将人一拽。

    谈司夜呼吸有些不稳,“恋宝乖。”

    温恋失踪三个月以来,几乎隐藏了自己所有行踪,没事便窝在房间里画画。

    她心知肚明,自己欠他一句对不起。

    四目相对,温恋醉意朦胧,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眸逐渐湿润。

    谈司夜只觉心脏漏跳一拍,他温柔吻她的眼睛,耐心哄着。

    “对不起——”

    温恋哭红了眼,像是在梦呓,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翌日。

    温恋拥着薄被从床上坐起,她看清四周熟悉的陈设,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打开。

    宋倾端着餐盘冲她笑呵呵,“醒了?快去洗把脸吃早餐。”

    “怎么是你?”

    温恋反问一句,走出房间在家里绕了一大圈,都没能看见那道熟悉身影,很是失落。

    “阿恋,十点快到了,快去洗漱。”

    温恋昨晚睡的迷迷糊糊,根本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宋倾欲言又止,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昨儿他把谢江然拽到洗手间以后,干了件大事儿。

    宋倾在门口放了一块打扫中的黄牌,而后将人活生生怼到墙角。

    “宋倾,你丫胆儿肥了,敢壁咚你老板!”

    整个飞鸟娱乐的员工都知道谢副总和宋倾不对付,可他偏偏要踩雷区。

    宋倾红着脸,不管不顾靠近他。

    两人身高还是有些差距,放在谢江然眼里这货怎么都像个基佬。

    然后这个基佬竟然吻了他!

    宋倾没拍过吻戏,硬生生凑上去亲他的嘴唇,谢江然大脑当机一分钟,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谢江然,老子喜欢你——”

    谢江然手僵在半空没打下去,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跟踩了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