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贴着很多喜字,谈霆云和谈沉云坐在沙发上和侄子聊天。

    “阿夜,阿恋孕期很辛苦,你不要老缠着她。”

    谈霆云知道自己的侄子有严重的偏执症,自从温恋被绑架那天后,他的症状就更严重了。

    时不时患得患失,而且有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谈司夜不语,低头看手机屏幕已经熟睡的温恋,笑的又宠又开心。

    嘿,这混小子,感情就没听他说话!

    谈沉云身上缠着绷带,也难得端起架子教育他。

    “阿夜,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谈司夜面色不悦,扫向他,眸底带着冷笑,“三叔,你脱单了吗?你知道当父亲的喜悦吗?你有老婆吗?”

    没有就闭嘴。

    谈沉云气的不轻,拿起手机给谢烟斓打电话去了。

    凌晨一点,他回房间了,洗完澡以后没穿衣服,直接上了床。

    温恋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回来啦。”

    谈司夜擦了擦短发,把毛巾随手一扔,将她捞进怀里,一直蹭啊蹭。

    “恋宝,我想...”

    温恋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翻身睡了。

    谈司夜僵在原地,他吸了吸鼻子,修长的手钻进她的睡袍。

    后半夜,她流了一身香汗,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叫的很好听。

    谈司夜扶着她的腰,吻的很疯。

    他在床上很胡来,又禁欲了很久,有点粗鲁。

    温恋掐了掐他的腰,娇羞喊他老公。

    动情深处,谈司夜捧着她的脸,那双勾人的眸看着她,轻轻哄她张嘴。

    “姐姐,我想喝你的口水。”

    温恋听话照做,脸上满是情愫。

    “姐姐,我腰扭的好不好看?”

    “好...看。”

    “我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温恋拒绝,抱着他迷迷糊糊亲了一口,“不好,我累了。”

    “那你躺下别动,我来动。”

    谈司夜小心翼翼把怀里的宝贝放到床上。

    他倾身而下,纯情小奶狗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她。

    翌日,婚礼在蓬莱山庄举办,温恋当伴娘,帮沈月蚀拿捧花。

    宾客不多,只请了好友来参加,摆了五桌宴席。

    温恋穿着淡紫色长裙,妆容很淡,吸引了不少视线。

    礼成后,是敬酒仪式,温恋坐在谢江然那一桌,低头吃着燕窝。

    有些日子没见谢江然了,他从桌上用公筷夹了很多菜,将瓷碗放到温恋面前。

    “喂,你怎么怀孕了还那么瘦。”

    温恋用筷子夹起来吃了几口,笑着看他:“我都胖了十斤了。”

    “切,你就算胖五十斤,那也是我谢江然最好的哥儿们。”

    说完,他还别扭转过头,立马换了一副很凶的样子。

    “宋倾,你怎么又喝酒,自己心里没数吗!”

    被抓包的宋而且在例假期的宋倾很怂的放下高脚杯,偷偷牵住他的手,晃啊晃啊晃。

    “烦死了。”谢江然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只许喝这一杯!”

    温恋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她转身在宾客席中找谈司夜。

    他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正被战平野拉着灌酒。

    温恋笑了笑,看向对面的谢烟斓。

    她好不容易把手头所有的事都做完了,瘦了很多,胃口也不大好。

    “阿烟。”

    一道嗓音猝不及防响起,谢烟斓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紧张吞口水,然后一溜烟跑了。

    谈沉云咬咬牙,去追他的小祖宗去了。

    谢烟斓跑进客厅,她往旋转楼梯上走去,一边偷偷摸摸的四处乱看。

    所有宾客都在外面,家里没人。

    她松了一大口气,结果后面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双手将她的细腰紧紧环着,谈沉云把她按在楼梯上,笑的很邪。

    “小丫头,你看见我为什么要跑?”

    谢烟斓摇头,嘴巴很硬:“我没跑啊,我就是想上厕所了。”

    “是吗?”

    谈沉云将她横抱起,大步走上二楼。

    “谈沉云,你放开我!我喊人了啊!”

    谢烟斓虚张声势的喊了一会,偷偷看他完美的下颌线。

    谈沉云踹开卫手间的门,将小姑娘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侧。

    “喊啊,怎么不喊了?”

    谈沉云戏谑看着她,挑起她的下巴,缓缓靠近。

    “谢烟斓,胆儿肥了啊?”

    不知怎么,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让她很安心,谢烟斓没躲,大着胆子瞪她。

    “小丫头,是谁在医院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按在床上亲的?”

    谢烟斓心脏漏跳一拍,她皱紧眉头,打算死不承认。

    谈沉云低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下巴。

    “怎么着?亲完就不负责了?”

    谢烟斓败下阵来,她咬了咬唇,眼睛红了,一副要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