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斓耷拉的脑袋抬起,她看着身旁两个女生一动不动,嘟囔道:“怎、怎么不走了?”

    她疑惑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眼前双重模糊的视线,定格到男人身上的刹那,瞬间清晰。

    谢烟斓咦了一声,她歪着头看向对面的男人,挣脱开她们的搀扶,跌得撞撞向前走去。

    “沉、沉云哥,好巧啊。”

    谈沉云单手扶着她,浓眉一挑,“不巧,哥哥在等你。”

    所有人当场石化。

    谈沉云无暇顾及,看了眼身后的合作方,冷冰冰道:“明天,我要看到具体的合作方案。”

    合作方们心里很不满。

    他们从会所跑过来陪大佬在包厢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算了,得罪不起。

    “沉爷,您慢走。”

    谈沉云横抱起谢烟斓,走到一脸懵逼的那群同学面前。

    “单已经买了,各位早回。”

    “......”

    晚上十一点,沥青的马路旁,一道纤细秀挺的身影走路跌跌撞撞。

    “沉云哥。”

    少女醉醺醺拉着男人的手,撒娇晃来晃去。

    谢烟斓不喜欢坐车,谈沉云便陪她走路。

    谈沉云紧紧牵着她的手,一直沉默。

    “沉云哥,你怎么不理我?”

    “沉云哥!你陪我说、说话嘛。”

    少女清澈软萌的声音一声声响起。

    谈沉云不由屏住呼吸,眸底的狂热快要掩藏不住,他仍旧在礼貌克制。

    这是谢烟斓人生中第一次喝醉,她清醒时像古板的小老头,一言一行都很规矩,丝毫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事。

    谢烟斓打了个嗝,她不开心了,醉眼朦胧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嘴巴撇了撇,很委屈。

    她甩开谈沉云的手,站在原地气呼呼叉着腰,精致的小脸红的不得了。

    “谈沉云,我、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让我摸摸你的头!”

    谈沉云扶着她的肩,眸底的宠溺溢出,他轻笑出声,而后弯下了腰。

    好可爱啊,想抱回家藏起来。

    谢烟斓踮起脚尖,葱嫩的手在摸他头顶的片刻,忽然双手捧着他俊美的脸庞,四目相对。

    一股电流在迅速穿过他的心脏,渗透四肢百骸。

    谈沉云的呼吸乱了,克制的礼貌和君子修养,在此刻坍塌。

    “沉沉——”

    软糯的嗓音响起,谢烟斓笑着靠近,鼻尖蹭了蹭他,亲昵的撒娇。

    “沉沉,我今年十、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

    黑暗中,她的眼眸很亮,像璀璨的星,晃了他的眼。

    不等他回应,谢烟斓又摸了摸他的薄唇。

    “沉沉,你怎么老、老躲着我,我想你,都没理由去见你...”

    话落,她闭着眼吻了上去。

    轰——

    谈沉云心底掀起骇浪,他站在原地任由少女吻着。

    他皱了皱眉,深邃的黑眸偷偷红了。

    不记得吻了多久,谢烟斓双手环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看他。

    “沉沉。”

    谈沉云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僵在半空的手没勇气抱她。

    他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也怕小姑娘醒来以后会反悔。

    谢烟斓嘿嘿一笑,拽开他的衬衫衣领,继续耍流氓。

    “沉沉,我想吃草莓。”

    谈沉云反复深呼吸,他听到自己声音一点都不稳。

    “好、我,我带你去买。”

    怀里的柔软傻笑一声,忽然朝他的脖颈上吻去。

    凌晨一点,谈沉云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儿回了谢家。

    这套房子在京大附中周围,谢烟斓一个人住这儿,谢江然偶尔会过来。

    漆黑的客厅里,谢烟斓躺了没一会,便又迷迷糊糊坐起来。

    她看到浴室的灯开着,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玻璃门忽然被拉开,谈沉云迅速将浴巾裹在腰间,眉眼温柔。

    “沉、沉沉,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谢烟斓委屈说完,揉了揉眼睛,怯生生看着他。

    谈沉云只觉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他自幼读佛经,常年清心寡欲,也就只有一个谢烟斓,能让他破了所有戒。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他脖间大片暧昧的红痕很显眼,谈沉云叹息一声,牵着她走出。

    因为极致深爱,才舍不得碰她一丝一毫。

    他最舍不得她哭。

    主卧的双人床很大,谈沉云将她抱在床上,扯过薄被轻轻盖上。

    谢烟斓与他十指相握,闹着不睡。

    半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说了很多让他面红心跳的情话。

    谈沉云坐在地上,丝毫不敢逾越,望着她时,眸底的狂热和占有欲丝毫不掩饰。

    他的小祖宗,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沉沉,你怎么不睡。”

    谢烟斓的醉意越来越深,那双水波清澈的黑眸眨呀眨,“沉沉,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