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现在是,提前了?”

    “不错,可能被刚才那场风暴打乱了磁场。”

    “分化期多久?”

    “因人而异,分化各个时期的种族形态也不一样,现在是鹿,下一阶段可能就是鱼。”

    凛歌:“……所以我还要准备一个鱼缸?”

    万一分化成一匹马,再整个草原?

    她是开动物园的吗?

    秘书长:“随你。”

    “不过战事紧张,首相和夫人还在外星系访问,上将的身份要绝对保密,军事级别。”

    凛歌:“可战舰里突然多个孩子,别人会怀疑。”

    “就说是你弟弟!”

    凛歌:“……”

    怎么不说是我儿子?

    秘书长大手一挥,“少将凛歌——”

    “到。”凛歌立正站好。

    “能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凛歌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奶包。

    那么大一个上将……

    小奶包舔尾巴舔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一抬头——

    他眨巴着大眼睛看凛歌,紧张地舔最后一口,依依不舍地抱起小尾巴:

    “姐姐,你要舔窝的尾巴毛嘛?”

    “自己舔吧。”

    凛歌把尾巴毛塞回他嘴里,再把他拎起来往外走。

    小奶包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舔一口再看一眼,确定不是要被扔掉,这才放心地继续舔。

    “咚——”

    刚开门,一个人影猛地摔进来:“呀——”

    黑色军服的女军官趴在地上,一头黑长直摔成了鸡窝。

    凛歌低头:“你谁?”

    女人哭唧唧地往里看:“医疗编队指挥官陈婉,夜隽上将——”

    “不在。”

    凛歌拉着小奶包离开。

    陈婉不甘心地出去:“指挥官怎么在这,为什么关着门和上将说话?”

    “你把战舰开进风暴,是不是害上将受伤了?我是上将的贴身医疗官,最了解……”

    凛歌封了主控空间,一言不发走回指挥台。

    “哎,我在跟你说话——”

    陈婉小跑着跟上:“战舰不知道伤亡多少,连你儿子也跟着倒霉,你看他眼睛都红了。”

    附近站着各编队指挥官,听到她们的对话就问:“凛歌少将有儿子了?”

    凛·无痛喜当妈·歌:“……弟弟。”

    “指挥部命令,战舰无人伤亡,嘉奖全体,各编队返回基地待命。”

    “是。”

    响亮的回答声里,陈婉愤愤地看一眼凛歌,会勾引上将了不起?

    既然无人伤亡为什么不早说,害她在大家面前被打脸,上将知道了怎么看自己?

    战舰返航。

    大家围着小奶包:“几岁啦,叫什么?”

    小奶包倔强地把小脸蛋埋进凛歌怀里,用屁屁对着大家。

    凛歌:“……三岁,隽隽。”

    “指挥官,你弟弟和上将一个名字啊,这么巧?”

    凛歌:“……啊。”

    等他分化结束恢复正常,你会发现他跟上将还长一样呢。

    “指挥官,你弟弟总舔尾巴,是不是饿了?”

    毫无当姐经验的凛歌:“?”

    她看着把尾巴舔成一根毛棍的小奶包:“想吃饭吗?”

    小奶包摸摸瘪瘪的肚肚,重重地点了点头:“饿饿,饭饭。”

    凛歌:“……那你忍一下,回到基地就吃。”

    “窝真的好饿哇。”

    小奶包眨巴着大眼睛,小眉毛都委屈地耷拉着:“尾巴都舔完了,肚肚还是在叫,痛痛。”

    凛歌:“……那,你再舔舔我的尾巴毛?”

    小奶包的眼睛刷的就亮了:“真哒,窝阔以拥有姐姐的尾巴咩?”

    “一根毛,不是整条尾巴。”

    凛歌把一根火红色的长羽塞进他的小胖手里。

    小奶包抱着羽毛使劲蹭蹭,爱不释爪,一口也舍不得舔:

    “姐姐,你是大孔雀哇?还是红色的大孔雀嗷。”

    凛歌:“嗯哼,我是羽族。”

    小奶包开心地舔毛:“哇,姐姐的尾巴毛是甜甜的喔。”

    凛歌:“?”

    她实在没忍住,又rua下来一根,尝了一口——

    第3章 姐姐阔以给窝洗洗么

    呸——

    什么破毛,好难舔!

    凛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把尾巴毛插到了小奶包软软卷卷的头发里。

    战舰很快返回基地。

    凛歌最后走出来,乘坐隐蔽的瞬移通道闪回自己的水晶塔。

    塔屋里,机器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她把刀叉放在小奶包面前:“会用吗?”

    小奶包系着嫩黄色口水兜,圆睁着大眼睛点头:

    “会用哦,隽隽聪明哒,就是,就是隽隽不吃小面包大肉片和蛋蛋,也不喝奶喔。”

    凛歌:“……那你吃树叶,苔藓还是牧草?”

    鹿是吃这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