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叹了一口气:“我也做不到啊。”

    “返祖分化阶段的孩子有印随行为,第一眼看到的人就要一直跟着,还会模仿她。”

    凛歌很生气:“我没有那么暴力!”

    秘书长:“好好好,不是说你,但是你应该感觉到了,上将对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很凶。”

    凛歌捂住耳朵。

    “现在是战时,你是战舰群指挥官,让你陪着上将长时间休养不合适——”

    秘书长叹气:“实在不行找个学校让他上吧。”

    凛歌:“……您觉得学校的那些孩子,够上将吃几顿的?”

    秘书长:“!”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也很强,不愧是你!

    “姐姐——”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奶包拖着小尾巴走了过来,委屈屈地拉着凛歌的作训服:

    “你不要隽隽了吗?”

    “隽隽以后听话,不吃虫虫了,会乖乖吃小面包喝奶奶,不捣乱,姐姐别不要窝。”

    他一边说,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说完两句话,哭得小鼻子小脸蛋都红了,还故作坚强地捏着小拳头。

    秘书长:“凛凛啊,你看上将这不是很乖巧嘛,小孩子皮一下很正常。”

    凛歌:“……”

    皮一下,禁闭岛没了;以后再皮一下,我们奈何桥头蹦个迪?

    小崽子还有两幅面孔呢哈!

    小奶包哭到抽抽:“姐姐,好不好,留下隽隽吧,嗝,呜呜呜……”

    秘书长开始助纣为虐:留下他吧,孩子这么小,多可怜啊。”

    凛歌:“……我也不大!”

    “咳,你以后也是要结婚生孩子嘛,”秘书长语重心长地说,“就当提前带带孩子。”

    凛歌:“……我觉得我生出这种杀器小崽子的概率,为零。”

    秘书长:“你是闯过刀山火海的特种兵,不能怂,少将凛歌——”

    “到!”

    “你敢迎接挑战吗?”

    “不敢!”

    凛歌的目光呈四十五度望着灰蒙蒙的天:“阿嚏……会死。”

    她无视抱着她大腿晃的小奶包:“他对我重拳出击,我都不敢反抗……一边儿去!”

    小奶包走回到战甲车边,耷拉下小鹿角和小尾巴,慌慌地看她一眼,抱住了小脑袋。

    凛歌开始小声告状:“现在基地真不安全,陈锋觉得我们是间谍,刚才就准备杀人了。”

    “有老许在,没事。”

    “总指挥长也知道了?”

    秘书长严肃地说:“我说上将是首相私生子。”

    凛歌竖起大拇指:“……叔,您真的好棒棒哦。”

    老头儿都快哭了:“那我能怎么办,说是我的私生子吗,我老婆会打死我的。”

    凛歌:“……”

    你就不怕首相打死你,还是你对首相有什么误解?

    第8章 姐姐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

    秘书长说:“不要慌,问题不大。”

    凛歌:“……”

    这踏马疯了吧,锅都甩给首相了,问题大得很!

    秘书长非常满意:“我再送位医生帮你,凛凛啊,坚持住,希望你们早日回归前线。”

    笑着活下去的凛歌:“……叔,您对上将的力量一无所知。”

    “啊?”

    凛歌结束通讯,找到徐海正,指着即将消失的禁闭岛:“这怎么赔偿?”

    徐海正指着陈锋:“损失他赔,事故报告他写,这一切和你无关。”

    陈锋:“?!”

    凛歌继续告状:“对了,刚才他还要杀我,咳,和弟弟来着,我害怕。”

    “过来道歉!”

    陈锋立马听话地说:“对不起,凛歌少将!我一时糊涂,误会你了,你就别计较了吧。”

    凛歌竖起手指:“三个月工资当赔偿金,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

    陈锋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恨:“……好。”

    不就是总指挥长的亲戚,有什么了不起!

    凛歌抱着小奶包上了机甲车:“行,这事算过了!我把车开回去,基地见哦,二位长官!”

    三个月的中将工资到手,还不用赔钱,美滋滋!

    小奶包高兴地又蹦又跳:“嘿呀,窝阔以留在姐姐身边啦……咦惹……”

    凛歌正冷冷看着他。

    小奶包缩回去,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球,委屈屈地蹲在她脚边,偷偷抹眼泪。

    “行了,别装了。”

    凛歌拎着他睡衣的小尾巴,放在了炮身上,自己钻进驾驶舱:“去玩吧。”

    “真的可以咩?”

    小奶包手脚并用爬回来,趴在驾驶室上方不敢相信地问。

    凛歌摸摸他的小脸蛋:“真的,我带你开回去。”

    “好哦!”

    小奶包开心极了,打了几个滚,又爬向炮筒口,骄傲地翘起脚脚。

    等着姐姐开这个震惊整个星际大杀器,驮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