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嗯哼,我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好饭。”

    小奶包羞羞哒扭扭小身子:“难道不是因为隽隽过分可爱,姐姐才偷看的咩?”

    “我没有偷看,我看得光明正大。”

    “嗷——”

    小奶包异常兴奋,把烤腿撕下大大的一块肉喂给她吃:

    “那就是嗦隽隽过分可爱啦?隽隽超级高兴哒,姐姐次肉肉,过分可爱的窝烤的哦。”

    凛歌:“……”

    夜隽挖的坑,她就这么跳进去了?

    “你以前在i的时候,也过,分,可,爱吗?”

    凛歌咬牙切齿地问。

    池瑞走进来:“请把最后三个字去掉,谢谢。”

    他伸手要来分烤腿——

    一只小脚直接把他的手踩在地上:“走开。”

    “哎,火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不能吃一口?”

    “窝做的饭,都是给姐姐的,想吃自己烤。”

    池瑞看到了浆果盘子,伸手去拿:“我吃这个总行了吧……嘶——”

    他的手被小奶包一把拍开。

    小奶包像一头护崽的灵狼,眼睛通红,双爪握拳:“放下!”

    “哎,这就剩最后几颗了,也不新鲜了。”

    小奶包凶巴巴:“姐姐是窝一个人的,剩下的食物也只有窝能吃,你,不配!”

    池瑞:“……”

    (╯‵□′)╯︵┻━┻,掀桌!

    第19章 要姐姐陪窝,好害怕

    “你就不管管他?”

    池瑞气得快要把帐篷爆了:“这个小崽子,已经无法无天……”

    了字还没有说出来,人已经被小奶包踩进了土里。

    “只有姐姐可以叫窝,小崽子,你,不,可,以!”

    小奶包吞下最后的浆果,连盘子都不给他碰。

    凛歌啃完烤腿,把骨头摆放在池瑞面前:“这就是我不管的原因。”

    池瑞眼巴巴看着被啃得一丝肉都没有的骨头:“……”

    我觉得你在羞辱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嗖——

    冰冷的骨头被一只小胖手捡走了。

    小奶包背着小手走了出去:“你不配看姐姐次剩的骨头,哼唧。”

    池瑞:“……秘书长,我要回家,太欺负人了。”

    吃完晚饭,凛歌领着小奶包坐在帐篷门口,等着人上门打架。

    可是路过的人不是绕道走,就是留下点食物再绕道走。

    凛歌:“?”

    她换了个更显眼的位置,每当有人路过就会说:“好寂寞啊,有人打我吗?”

    路过的人直接逃跑。

    小奶包坐在她背后的河边,小鹿眼到处看:“有人嘛,来个人打窝姐姐呀。”

    不到两个小时,峡谷里就传开了: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分给少将了吗’?”

    池瑞打听一圈回来:“现在情况就是这样。”

    看着从热闹到荒凉的必经之路——

    凛歌:“……散了散了,睡觉吧。”

    打个屁,不打了!

    她趴在帐篷里,抱住了头。

    小奶包高抬腿,轻落脚,慢慢凑近:“姐姐,不要桑心哦,隽隽来给你讲碎前故事。”

    “什么故事?”

    凛歌翻个身:“我前后左右哪里又有人了?”

    小奶包不好意思地抱着尾巴毛,埋脸:“……咦,被姐姐发现惹。”

    “过来睡觉。”

    凛歌拎起他的衣领,摆放在枕头边,揉了两把小鹿角,睡过去了。

    小奶包开始不敢动,屏住呼吸,害怕吵醒凛歌。

    后来发现揉他鹿角的手滑走了,他才轻轻地趴过去,把小鹿角重新塞进凛歌手里。

    他就乖乖地趴在枕头上,眼巴巴瞅着凛歌:姐姐尊的好漂酿哦。

    头发像火焰,睫毛又长又翘,脸小小白白的,比隽隽还阔爱,一定是羽族最美的大孔雀。

    要是隽隽也是大孔雀就好了,会和姐姐一样美美哒……

    谁?

    他转过小脑袋,凶凶地看向帐篷门口。

    一只腿迈进门的池瑞,悄悄地缩了回去,眼神往旁边闪了闪。

    小奶包很不高兴,把小鹿角蹭出来,爬出帐篷,把门关关好:“来干嘛?”

    池瑞指着夜幕里,对面环形山上高低起伏的几个黑影:“医疗编队的。”

    “找shi!”

    小奶包握拳,蹬蹬蹬跑了过去。

    山头后面,是陈婉。

    白天在丁言昆的帮助下,她才从三个上尉手里跑掉,保住分数。

    绕了一大圈才把自己的队员捡回去,气得要死,一直想着怎么报复。

    直到晚上才听说参选的军官为了避免和凛歌冲突,都主动绕开了她待的地方。

    陈婉一想,凛歌现在孤立无援,不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于是她就带着队员杀了过来。

    她分配任务:“先抓住她那个弟弟,你们再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