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

    突然,巫师直接对准她的脖子扑了过来,翅膀掀起巨大的烟尘。

    “姐姐小心,哇哦——”

    小奶包一句话都没有喊完,凛歌已经躲开了凶狠的扑抓,以极快地速度杀向左边的半兽人。

    就看她随意摆弄几下,就把那个半兽人的手和脖子捆在了一起,猛地往山头上一甩——

    啪!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半兽人彻底懵了,被吊在了山崖上。

    他脖子上是俘虏绳结,根本挣脱不了,越挣扎,绳结越紧。

    一眨眼,还剩下两个。

    他们背靠背站在了一起,低声地吼叫着,有些焦躁不安。

    凛歌抹了一把汗。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一次冲向了他们。

    匕首的寒光飞快闪过。

    “凛……你姐姐——”

    帐篷里的池瑞看着轻松打狼的女人,颤抖着问:“一直都这么彪悍吗?”

    怪不得秦天心甘情愿当死士机甲,这战斗力,三个秦天加一起也打不过啊。

    呐喊加油的小奶包被打断,十分不高兴地蹦蹦:

    “这叫又美又阔爱,姐姐阔阔爱爱,比窝还阔爱的阔爱!”

    池瑞:“……”

    一巴掌能呼死十个我的女人,阔爱?

    阔爱你妹啊,你个无脑姐吹!

    山丘上。

    另一个半兽人已经被压在了石堆下,只剩巫师。

    只见凛歌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把他的翅膀摔折断。

    在他掏出武器之前,匕首往下一压,抵住了他的脖子。

    巫师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受伤过重,动不了了。

    他只能不甘心地把手掌贴住额头:“少将,我输了,战俘们不会再来挑战您。”

    小行星上,所有分数直线下降,排名千变万化,除了凛歌。

    大大的110000分,稳居第一位。

    凛歌拿走匕首,示意他离开。

    他一瘸一拐地救出另外两个人,带着他们半跪下来,双手放在额头上,头低下:

    “我叫狼牙,是战俘营第五层最强者,请少将记得我。”

    凛歌:“?”

    这是半兽人的,什么仪式?

    身后——

    池瑞幸灾乐祸:“哦吼,半兽人向你姐姐臣服了,你又多了……干嘛去?”

    小奶包都不等他把话说完,迈开小短腿直接冲向凛歌:“姐——姐——”

    凛歌奇怪地收起匕首:“嗯?”

    小奶包的眼睛红红,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滚,哭得小鹿角都蔫巴巴了。

    “你怎么了?”

    凛歌瞬间愣住,赶紧蹲下来捋直鹿角:“哪儿不舒服,还是又饿了?”

    小奶包的小手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呜呜呜,姐姐受伤了,呜呜呜……”

    他的指尖有一抹血痕。

    凛歌随意擦了一下:“哦,打架的时候划破了吧,没事,一会就好。”

    “哇呜呜呜——”

    小奶包一头扎进她怀里:“窝,窝不要姐姐受伤,嗷嗷嗷唔……”

    “别嚎了。”

    凛歌捏住他的小嘴巴,把他抱起来:“狼刚走,你再把他们招回来。”

    “嗷呜。”

    小奶包小小声地哭哭:“姐姐跟窝走,窝的小包包里有药。”

    “我不用……”

    “用,姐姐要听话,不然隽隽会伤心蓝瘦次不下饭饭睡不着……”

    “用,现在就用。”凛歌再次捏住他的嘴,甩甩耳朵。

    小奶包很小心地把她领进帐篷,铺好小垫子扶她坐下。

    然后在小蘑菇背包里掏掏,掏出生物粘合剂,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口上,还呼呼了两下:

    “隽隽吹吹,姐姐就不痛痛了。”

    凛歌:“……我本来就……咳,有那么一点痛。”

    小奶包心疼极了,又用力地吹吹:“姐姐你次食物嘛,渴不渴,隽隽给你讲个故事叭。”

    “不对,打完人会痛,要按摩手手和脚脚,姐姐你把脚丫伸出来呀。”

    凛歌默默把脚丫缩回去:“……谢谢,我只想睡一会,困。”

    “嗷。”

    小奶包把自己的小毛毯抱过来,铺在凛歌身上,边边角角塞塞好,防止她着凉。

    然后自己趴在旁边,团成一颗毛球球:“隽隽不吵,姐姐要做个香香的梦哦。”

    凛歌看着贴脸的水汪汪小鹿眼:“……”

    有些许害怕。

    池瑞简直没眼看:“哎,她就是脸上多个口子,又不是生了个孩子,至于这么紧张吗?”

    小奶包伸爪爪——

    池瑞下意识抱头捂脸蹲下,动作熟悉地让人心疼。

    小奶包不理他,捂住凛歌的耳朵,小小声哼唧:“姐姐碎吧,隽隽会一直守护着你哦。”

    第21章 姐姐想捏,就捏窝,不要捏别人

    “老大,我们错了。”

    早上,帐篷外。

    战舰群编队几位军官,蹲成整齐的一排,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