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就为了一个认识还没有半个月的女人?

    算了,成熟的男人不把悲伤写在脸上。

    嗡——

    舱门再一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光是凶恶的陈婉,还有一群灵族的士兵。

    他们一言不发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抓小奶包。

    咚,咚咚——

    凛歌一脚踹翻一个,踢倒两个,把小奶包抱进怀里,逼视陈婉:“你想干什么?”

    “只要让你痛苦,我什么都可以做。”

    陈婉冷笑了一下:“不让杀你,但没说不让折磨你。”

    “你不是不说实话吗,那就好好看着,你弟弟是怎么被活活折磨死吧,把他们都带走。”

    任意门将他们传送到了一个幽森的舱室。

    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味道。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恐惧,毕竟折磨的不是身体这么简单了。

    “上捆绑器!”

    陈婉一声令下,凛歌和小奶包瞬间被拴在了两个地方。

    “我不折磨你——”

    陈婉走过来,看着凛歌狰狞地笑着:“我折磨那个小的,你不是心疼他么,你求我啊?”

    “姐姐,不怕,窝帮你揍她!”

    小奶包捏紧了小拳头,挣扎了两下。

    可是藤蔓越捆越紧,越捆越紧。

    “哈哈哈,”陈婉大笑着说,“别费劲了,你这小,都不等我动手……你,你怎么?”

    小奶包耷拉着的小脑袋慢慢地抬了起来,小鹰眼里一片血红,舱室里顿时杀气冲天。

    那些藤蔓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咻的一下,全部缩了回去。

    舱室里亮起紫红色的警报光:“检测到不明能量,危险系数最大值,警报!”

    陈婉连连后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头上压了下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膝盖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可是那股可怕的力量还持续不断地输送着,连她跪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了。

    “这就撑不住了?”

    凛歌走到她面前:“你一个d级精神力的小垃圾,也敢挑战s级别的大佬?”

    “你,你说什么?”

    陈婉痛苦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他那么小,怎么可能是s,你说谎。”

    凛歌盘腿坐下,看着她滚:“联邦打了好几千年的仗,优秀的s级已经不剩多少了。”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是事实,好好感受一下,下一次就是ss级了。”

    陈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停地扭曲着,连脸都变形了。

    凛歌看了一会,觉得很没意思,站起来。

    舱室里低能的灵族早就在强大的精神力下,化成一摊灰烬了。

    凛歌开门出去。

    飞行器里静悄悄的。

    怎么还没到?

    “姐姐——”

    脚边挤过来一个毛茸茸小奶包,他抱着她的大腿,哼哼唧唧:

    “竟然丢下窝,跑啦……你在等什么人?”

    小奶包十分警觉地竖起小翅膀。

    只要凛歌说出在等谁,他立刻飞扑过去,把人轰走。

    凛歌看他虎视眈眈的小样子:“等着我的编队,来救我们出去。”

    “昂?”

    凛歌蹲下:“穿梭前,我在窒息荒漠留了地标,刚才又传输了一段音频,很快就有人……”

    轰——

    一声巨响,整个飞行器上下左右翻了过来,紧接着发病了一样颤抖起来。

    凛歌眼睛一亮:“走。”

    她拉着小奶包跑回了了刚才被关的舱室。

    池瑞和沈流已经被贴在天花板上了,像壁虎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还在流口水。

    凛歌把两个人拖下来。

    “咦~~~~”

    小奶包嫌弃死了,用小脚脚拨拨,把池瑞拨到一边去。

    “你,还是,人吗?”

    面瘫患者池医务官,发出了灵魂拷问。

    “脏。”小奶包勉为其难地用鼻子发了一个音。

    池瑞:“……那你,把,她的,衣服,当宝贝。”

    那衣服又脏又破又恶心,都抱了一路了。

    小奶包愤怒地举起小拳头:“姐姐的一切,都是宝贝,姐姐就是窝的宝贝,你——”

    “怎样?”

    小奶包不说话,竖起小拇指——

    池瑞:“?”

    在他幽怨的眼神中,小拇指往下一竖,灵性地抖了两下。

    池瑞:“……”

    我连low ac都不算是吗?

    特么等我出去就辞职,老子不干了,把长官炒鱿鱼,即使这么任性!

    “别闹了。”

    凛歌拿着几个针剂走过来:“这里有几支病毒血清,能解毒,小崽子,你给他们打。”

    “嗷。”

    小奶包哼哼唧唧,举起受伤的爪爪和脚脚:“你,不给窝打么,好痛的。”

    “emmm……”

    凛歌妥协了,给他的小胳膊消毒。

    然后小奶包瑟缩了一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