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吧唧就贴在她身上了:“尊的嘛?”

    凛歌:“?”

    看人验尸还有真假。

    就看小奶包对对小爪子:“那条鱼也去吗?”

    凛歌:“……”

    “那你就和他去叭——”

    小奶包第一次不再黏着她,咕叽咕叽从她怀里爬走:“窝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凛歌:“……你就没有感想要表达一下?”

    说完就觉得自己欠欠的,平时觉得小崽子吵,现在老实了,心里反而慌慌的。

    小奶包眨巴眨巴小眼睛:“你看那边的柠檬树——”

    凛歌:“?”

    飞行器里哪来的柠檬树?

    就听小奶包说:“那树下,是窝。”

    凛歌:“(′-i_-`)。”

    莫生气……

    “寂寞的花开了,是窝;孤独的叶落了,是窝……”

    凛歌:“(???)。”

    人生就像一场戏……

    小奶包还在继续:“空虚的果熟了,是……”

    因为有缘才……缘个毛!

    “别哔哔了。”

    凛歌抄起一块食物塞进他叭叭的小嘴巴里:“我看你就是闲的。”

    小奶包吧唧吧唧,还不忘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37c的姐姐是怎么对窝说出-37c的话……”

    凛歌:“我们鸟类的体温都是42c,老实待着。”

    “嗷。”

    小奶包爬进软绵绵的吊篮椅子里一摇一晃:“姐姐要快点回来嗷,外面的坏蛋超级多。”

    凛歌:“……这里的坏蛋也不少。”

    看她走远,小奶包委屈屈:“窝是好蛋!”

    舱室里,看见凛歌推门进来,池瑞才开口:

    “沈流是被酷刑折磨死的。”

    “死后精神力被仿制过,技术相当高,所以你的防御系统并没发现他的伪装。”

    凛歌:“可是那人为什么要装成沈流?”

    池瑞说:“只是跟着我们走了一路,帮了个小忙就又走了,难道他还想混入基地?”

    “不可能。”

    凛歌:“基地同步选拔环节的生命值,沈流死了,他的所有数据会被清除,混不进去。”

    “那就奇怪了,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凛歌也想不明白。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冒充沈流的人,是联合部落的人。

    他们要夜隽的下落,或许是混到她身边来找答案的,可是答案找到了吗?

    找到了的话,他全程都没有表现出对夜隽的兴趣;要是没找到,为什么又突然走了?

    池瑞说:“等回基地,我出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好。”

    此时,飞行器进入了荒漠腹地,掠过了下方那个深深的大坑。

    凛歌忽然想起来什么:“我去看看小崽子,这边的磁场被他轰得稀碎。”

    “一起,正好给他检查身体。”

    一直默不作声的阿卡塔跟上。

    三个人很快到了休息区,凛歌最先发现不对劲:“这里怎么这么多水?”

    池瑞低头踩了两脚:“都快淹过我的靴底了,他是在洗澡还是泄洪?”

    凛歌敲门,问道:“我进了?”

    里面没有回答。

    水还在往外渗。

    凛歌一脚踹开了门:“你在里面……”

    吊篮椅里没有憨憨小沙雕。

    上面光华绚烂,钻石一般的鱼鳞熠熠生辉,一双碧绿冷幽的眼眸漠然抬起:

    “跪下,叫窝女王大人!”

    第50章 女王大人的忠诚仆人

    女王?

    大人?

    阿卡塔懵逼地看向池瑞,池瑞看向凛歌,凛歌看向……

    吊椅里的女,王,大,人。

    那是一条未成年的小人鱼。

    一头银色的柔顺长发,两只尖尖的精灵耳朵若隐若现。

    墨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睫毛又长又翘,眼角还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小嘴巴粉粉嫩嫩。

    咳,就是没穿衣服。

    刷——

    小人鱼的大鱼尾一晃,就掀起一道漂亮的彩虹,挡住了自己鼓鼓的小肚肚。

    他的耳朵红红,却冷傲地开口:“人类,被窝的美貌迷住了吗,还不跪下?”

    凛歌:“?”

    她小声问池瑞:“分化期,还能改变性别?”

    “你听他胡扯。”

    池瑞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抓小人鱼的鱼尾,“这一看就是公的好吗……啊——”

    咻——

    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池瑞被鱼尾巴扇飞到墙壁里,嵌着了:“……真的,是,公鱼,额……”

    他的头顺着被砸出来的豁口,往下一落——

    墙上立刻出现一个四肢大张,且无头的人形大坑。

    凛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怪凉的。

    “要帮忙吗?”

    阿卡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一向冷酷的表情也有些龟裂。

    凛歌还没回答,就听吊椅里出来一个奶乎乎的声音,高贵冷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