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群,巨型葫芦娃走到凛歌面前。

    凛歌问光头:“这就是你说的啦啦队?”

    光头开始怀疑人生:“应该,是是是,吧?”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啦啦队动起来。

    六个人前后分成三二一三排的队形,一起从背后掏出光影剑,挥动——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挥舞成一圈一圈的光轮。

    然后就看挥舞得最欢的小奶包一个凌空前滚翻,帅气落地,站在队伍最前方领头喊口号:

    “为姐姐痴——”

    “为姐姐狂——”

    “为姐姐哐哐撞大墙!”

    “姐姐好棒,姐姐加油,姐姐冲鸭——”

    葫芦娃啦啦队一连喊了三遍口号。

    最后一个叠一个,垒成立体葫芦的队形,亮相收尾。

    六个人头顶的葫芦还biubiubiu放着六种颜色的光芒。

    “……”

    对战场死一样的寂静,到处回荡着:“撞大墙,大墙,墙墙墙——”

    “姐姐冲鸭,冲鸭,鸭鸭鸭——”

    凛歌踉踉跄跄倒退了两步:“……来个人扶我一把,我血压上来了,头晕。”

    “哈哈哈哈——”

    整个对战场哄堂大笑,终于反应过来的军官们眼泪都飞出来了,连机甲都笑倒在地上。

    “棒——”

    “弟弟流弊——”

    “再来一个——”

    “少将加油鸭。”

    “鸭鸭鸭鸭——”

    机甲对战场暴力冷酷的画风瞬间跑偏。

    再看少将,正要找面大墙把自己哐哐撞死:“谁都别拦着我,让我死。”

    “不至于不至于。”

    后面一群人拉着她:“孩子也是一片心意,给您加油,您看,多热闹。”

    “是啊是啊,有这样活泼可爱的弟弟,我们都羡慕死了。”

    凛歌:“……谁羡慕谁拿走,我不要了。”

    “你为什么不要窝?”

    小奶包扛着火红的大尾巴蹦到她面前,脑袋上的橙色小葫芦摇摇晃晃的,散发着疑问:

    “是窝跳得不好咩?还是口号喊得不够响亮,木有关系,窝再来一遍,准备——”

    “住嘴住手!”

    凛歌一把抓住掏剑的小奶包:“可以了,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热情了。”

    要不是对超巨星系无比忠诚,现在已经扛着机甲降落太阳神星了,谢谢。

    小奶包这才得意地笑起来:“窝就造,窝的啦啦队最帅最拉风,你会喜欢哒。”

    凛歌看一眼他身后恨不得把脸埋进墙里的五个人:“……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提。”

    “提叭。”

    “葫芦娃不是七个,怎么少了一个?”

    嫌丢人,半路跑了?

    小奶包更得意了:“六娃会隐身,你找不到喔。”

    凛歌:“……”

    需要入戏这么深吗,盆友?

    池瑞拽下脸上的紫葫芦:“其实就是编队的嫌丢人,全跑了,没凑够人数。”

    “剩下这三个在执勤,被老秦一把抓过来,没跑掉,谁特么想来?”

    凛歌:“……跑不掉的可以理解,但是秦天你为啥帮这个小兔崽子?”

    秦天站得笔直:“报告,您是我老大,您弟弟是小老大,秦天永远听你们的话。”

    凛歌:“……”

    他这个个头,穿一身红葫芦娃的衣服,一本正经地说话,看多了,还挺反差萌。

    凛歌觉得自己大概被刺激的神志不清了:“……辛苦,去换衣服吧。”

    一眨眼,人全跑了。

    就剩小奶包摇晃着橙色小葫芦和九根大尾巴,拎着光影剑,biubiubiu——

    池瑞搓了搓脸:“凛歌,你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把他给招来了?”

    凛歌:“……我也正在反思。”

    以至于整场机甲对抗,凛歌都萎靡不振,仿佛身体被掏空。

    回到编队空间,针对机甲的细节,凛歌又对胡九的设计提出了不少改进意见。

    越听,胡九越兴奋,最后在凛歌面前单膝跪下,去牵她的手: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每个机甲师都梦寐以求的灵魂。”

    凛歌一脚蹬开椅子,连人带手避开了他:“适可而止。”

    胡九摇晃着尾巴凑近她,把脸贴在她的腿上,满脸的媚色,呼吸都急促起来:

    “经过你提醒,我才知道有那么多不足,我做错了,你惩罚我吧,越狠越好。”

    他满眼的渴望,脸微微泛红,身上勾引的香味越来越重,尾巴兴奋地竖起来。

    都是求欢的意思。

    凛歌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胡九,别让我后悔把你留下来。”

    胡九呜咽了一声,使劲往她手心里蹭:“不要,别,别离开我,拍,重一点——”

    吧嗒,吧嗒吧嗒——

    重重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