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急,他等。

    等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成为无法逃脱的猎物,然后被他一口一口,吞掉。

    过分诱人的的面容近在眼前,凛歌有被秒到:“要是,我不答应呢?”

    下巴被捏住了。

    “恋爱,我只和你谈,”夜隽一根食指托着她精致的下颌摩挲,凑近自己,“也只会和你做。”

    一呼一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脖子,耳朵。

    他的唇几乎紧贴着她,只要偏头就能亲上的引诱:“我是你的。”

    凛歌微微后仰,松开他的领带:“你在想屁吃!”

    手腕被抓住了,重新被摁回领带上。

    夜隽狭长孤傲的眼眸微挑:“解开,不给系上么?”

    凛歌:“……你没手?”

    夜隽勾唇,轻笑,手从她身后往前一带,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有,但没空。”

    凛歌:“……信你的邪!”

    她像个婴儿一样被高高举着,头也高过夜隽的头顶,红色的波浪卷发铺了他一肩膀。

    凛歌低头,一边给他整理领带,领章,一边还贴着他的耳朵,温馨提示:

    “上将,抱好了,摔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追……哎——”

    话都没说完,猛地觉得腰上的手臂一使劲,她整个人向下向后一仰——

    刹那间,后背离地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夜隽单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凌空放躺,看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依赖的样子,勾唇:

    “少将,抱紧。”

    凛歌冷哼,长腿倒钩住他的腿——

    一个利落地翻身,闪电般的速度从他的侧腰翻上他肩膀,腾空一个过肩摔——

    夜隽在她上步的时候就已经侧身避开,手臂再一伸,缠住她的腰顺势往怀里带。

    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突然变了招式的手,用身体做肉垫抱着她摔躺在了地上。

    他曲起一条腿,把趴在他胸前的凛歌全完裹住,眼睫轻轻颤抖:“痛。”

    “哪儿痛?”

    凛歌撑身坐起来,从上到下看了一眼,眼神就是一变——

    妈的,男人!

    夜隽的深眸潋滟起一道水纹,很快消失不见:“没感觉到?”

    凛歌咬牙启齿地起身:“……痛死你!”

    “姐姐——”

    夜隽虚弱地抬起手:“不拉我么?”

    “自己起!”

    “起不来!”

    凛歌:“……”

    不该起来的地方倒是起来的很快。

    她伸手:“别想乱七八糟的,拒绝一夜情。”

    “另外你想清楚,是返祖期刚结束,印随的依赖还没有结束才想追我,还是因为……”

    “我爱你。”

    夜隽看着她的眼睛,虔诚地说完,坚定又卑微地握住她手,起身——

    站在了她的面前。

    凛歌抿唇:“这么轻易就说出口,表白?”

    “不,是誓言。”

    夜隽低头,替她整理军装,领带,徽章,并戴好军帽:“在你和我的军装前发誓。”

    军人,誓言和生命一样重要。

    这是她曾经对小人鱼说过的,他懂。

    她也懂。

    凛歌起身:“你追到我再说吧,走——”

    “去哪儿?”

    “编队空间,送你的战舰造好了。”

    夜隽眉眼间的宠溺更浓:“你走反了,门在这边。”

    凛歌转身,换了个方向,耳朵有点热:“这是我的水晶塔,你管我怎么走!”

    夜隽轻笑,一派绝色惑人:“害羞?”

    “……羞你妹,闭嘴!”

    他跟上去,俯身,吹一口气,呢喃:“你耳朵红了,唔——”

    凛歌面无表情地转头,眼刀嗖嗖嗖地飞。

    夜隽无声地笑,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压抑住眼底的狂乱。

    编队空间。

    有了外人,夜隽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祇,被侍卫团和基地军官众星捧月,永远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新造成的战舰已经随其他战舰一起进入空间防御体,等待命令起飞。

    战舰整体是五维的梭子型,流光银色。

    体积几乎和整个基地一样,舰身暗物质涂层,随时隐身、不可监测而且能量巨大。

    行驶速度是以量子纠缠速度计算,同时能敏捷地躲避陨石带和突然出现的危机。

    因此完全可以做到远距离投送兵力,摧毁军事要塞和为指挥舰护航,甚至占领整个星体。

    凛歌对于自己设计的礼物相当满意,顺便给帮忙的厉云成点了个赞。

    厉云成摇头摆尾地凑过来:“我听说……”

    “不,你没听说!”

    凛歌现在对“听说”两个字无比警觉,谁提揍谁。

    厉云成瞪大了眼睛:“那就是真的了?”

    “你把上将搞得不要不要的,墙看着你们都哭了,当场扛起上将来了个3光年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