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的一瞬间,突然发现浴袍不翼而飞,观察四周——

    很好,衣服挂在附近的椅子上,腰带甩在了地毯上。

    “你什么时候脱掉的?”

    她揪了一下他的翅膀,差点把毛拔下来。

    夜隽的翅膀拍拍她的后背,把她抱起来:“凤凰火很烫,我怕热着你,凛凛你又凶我?”

    凛歌:“你……”

    “凛凛——”

    夜隽抱小婴儿一样抱着她,语气哀怨:“我已经过了25岁,比刚见到你的时候又老了1岁,是不是没有上个月好看了?”

    凛歌:“……”

    吃衰老剂都没有这么快。

    夜隽沉浸在悲伤里:“眼角好像有皱纹了,眼珠也没有以前明亮了,这就是所谓的人老珠黄吗?”

    凛歌:“……”

    看她不说话,夜隽整个人更不好了:“我也要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日子了吗?”

    凛歌心如止水,反正上将三天两头就要闹一场,求哄求安慰刷存在感。

    她非常配合地摸摸他的翅膀:“你没有长皱纹,凤凰眼珠比火焰还亮,你没有人老珠黄,也没有新人。”

    夜隽还是一副美人垂泪的可怜样子:“那凛凛为什么不让我脱你的衣服?”

    凛歌:“……”

    常常因为不够骚,而和你格格不入。

    看她无语绷脸的样子,夜隽弯起嘴角,一下一下啄她的嘴巴:“凛凛好可爱,我好喜欢。”

    看着他拍着翅膀小鸟啄人,凛歌躺平承受:“……你就作吧。”

    夜隽的黑眸渐渐生出强烈的占有欲,几乎病态地抚摸她的脸,又不满足地亲亲,不放过她的每一寸。

    “上将——”

    通讯频道里传来下属的声音,讨论军情。

    夜隽断开了投影,只留了声频:“说。”

    下属虽然奇怪为什么没有全息投影,但是出于对上将的敬畏,还是没有多加怀疑,一丝不苟的汇报要塞军报。

    夜隽一边有条不紊地处理,一边亲亲啃啃凛歌,还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嘘,忍住,别出声,不然,会被发现哦。”

    凛歌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抓住他羽毛的手越抓越紧,眼尾被他亲地渐渐泛起水光和红晕。

    她气不过,狠狠掐了夜隽一下。

    “唔。”

    夜隽一声闷哼。

    “上将,您没事吧?”

    频道对面的下属吓了一跳,以为夜隽被袭击了,七嘴八舌地问:“快,定位上将的位置。”

    “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

    夜隽冷声:“没事,继续。”

    下属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凛歌歪头,看着夜隽的眼睛无声地说:哦,继续啊?

    她伸手,慢慢地摸摸他,又掐了一把。

    夜隽的眼眸黑得吓人,卷起的风暴几乎能把她一口吞掉。

    他舔了舔牙,抓起她使坏的手,狠狠叼住,瞬间感觉到不老实的手指刮了刮他的舌头。

    夜隽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刚想教训她,就听凛歌那边也接了下属汇报的通讯:

    “老大,编队舰队布防已经……”

    上将参谋团的汇报,顿时卡了。

    过了好半天,有人颤抖着,用美声问:“少少少将一直直都在啊啊啊……”

    凛歌:“……”

    战舰编队的成员也听出声音了:“老老大你你和上将在一起,这不巧了么哈哈哈——”

    “……”

    空气突然安静,尴尬如狗。

    凛歌狠狠地瞪了夜隽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夜隽无辜地摸摸她的背,翅膀都耷拉下来了。

    凛歌清清嗓子:“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说吧,省事。”

    参谋团:“对对对,少将说得对。”

    战舰编队:“是是是,老大有道理。”

    夜隽无声地笑。

    凛歌捏紧拳头给了他一下:“……”

    经过第一场谈判,两个星系的矛盾更加尖锐了,加上黑洞风暴时强时弱,要塞的军情瞬息万变。

    1个小时前,太阳神星的先遣突降编队已经试探性地攻击了一次超巨行星要塞。

    虽然最后因为突发的小风暴无功而返,但也说明了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星云屏幕上,出现了完整的突袭投影。

    “他们这个作战队形和规模,以前并没有出现过。”

    凛歌指着太阳神星突降编队说:“我研究过他们最近300年的打法和模式,这种小而精准的突袭,并不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

    参谋团队说:“是,最后一战的最高指挥官是他们的公主维多利亚,她是机甲的狂热爱好者。”

    “这个突降编队携带了小型的攻击机甲,装备的武器虽然不多,但是灵活,编队规模大,不容小觑。”

    这就像一大窝马蜂围攻,虽然一只马蜂很小,杀伤力有限,但是一群真的会把人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