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兰和厉薇都动容了。

    可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大,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娶走?

    威尔兰赫然站起,脸拉得特别长:“上将,明天签订协议,联邦大事为重,儿女私情有空再说,先告辞了。”

    他刷地一下就出去了,好像走晚了,女儿就得被抢走。

    厉薇一看,也起身对夜隽敬了礼,然后心疼地摸摸凛歌的脸,小声说:

    “虽然是特殊时期,但是再喜欢也要节制,你看你这眼睛,你是孔雀不是熊猫。”

    凛歌:“……”

    咳。

    面对妈妈,不好再说熬夜肝论文了,毕竟她是熬夜肝夜隽来着。

    厉薇看她这装傻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也走了。

    空间里就剩下凛歌和夜隽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

    凛歌先发制人,大佬一般坐在沙发里瞪对面的真大佬。

    夜·真大佬·隽走过来,在她面前半跪下:“生气了,宝贝老婆?”

    “谁是你老婆,不要套近乎,我跟你不熟。”

    凛歌拎着配枪,抵着他胸口往后推推:“离我远点,不然一枪崩了你。”

    夜隽的笑容越发宠溺,托着她的腿整个抱进怀里哄着,宠着,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滚了我8天,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怎么还不熟呢,是我配合得不够好么?”

    凛歌:“……你又开始了是么,谁滚谁,放开我。”

    夜隽抱着她掂掂,爱不释手地亲来亲去:“不放。”

    “小凛凛这几天辛苦了,沙发这么硬,坐着不舒服,以后我都抱着你,好不好?”

    凛歌敲敲他的大腿:“哥们,你对沙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夜隽舔了舔牙尖。

    凛歌顿时浑身一疼。

    这一周,无数个让人崩溃的场景,现在回忆起来,夜隽事先都是在舔牙,然后就,咳。

    “你,冷静,马上授衔仪式开始了,我觉得这点时间还是唔……”

    她的舌尖被一口叼住。

    夜隽咬着她,恨不得把她吞掉:“凛凛,这点时间也可以……”

    “可以个屁,把你爪子拿开。”

    夜隽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含含糊糊地说:“凛凛乖,别乱动,亲亲就好。”

    “亲亲啊——”

    凛歌趁喘息的机会,一把把他摁在沙发上。

    长腿一伸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拎着枪顺着他的喉结,胸,腹慢慢往下滑动。

    然后枪口敲敲他的皮带扣,她眼尾一挑:“怎么亲,往哪儿亲啊?”

    夜隽的眼神更幽深,伸手抚摸她的腿——

    “别动。”

    凛歌拎着枪抵住他的手掌,压在沙发靠背上:“让你动了么,老实点,要亲也是我亲你。”

    夜隽双手举起,黑眸迷离又欲地看着她:“亲我啊?被你未婚夫看见怎么办?”

    凛歌:“……”

    角色扮演啊,你挺会啊。

    她勾唇一笑,长腿跟着他的喉结滑动:“你别出声,他就不知道了呢。”

    夜隽的薄唇微启,舌尖露出一点:“那你要轻一点,我怕……”

    “老大,surprise——”

    凛歌刚低头,一群人从风风火火外面闯了进来。

    轰——

    嘭——

    彩条彩带彩花暴雨一样落下,差点把沙发上两个人埋了。

    空气凝滞了三秒。

    然后,昂奋的人群瞬间变成尖叫鸡,手忙脚乱地转过身:

    “老老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看门开着,以为……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凛歌慢悠悠地从夜隽身上爬下来:“是吗,都过来。”

    然后特别役加上战舰编队,用上坟的心情进门,然后四下分开,贴墙站好。

    集体面对着夜隽“最好有事说,否则你们跟着太阳神星一起死”的杀气。

    “啪——”

    凛歌把枪拍在了桌子上。

    全体人员灵魂颤抖,一个戳一个让别人开口,站在队伍最后的阮子清被迫当炮灰:

    “上将好,老大好。”

    其他人:“……”

    然后呢?

    沙发上两位大佬明显很不好的样子。

    其他人被迫挨个发言:“老大,自从机械天网被毁就没见过你,我们想死你了。”

    “今天听说你回来了,我们一起来看看。”

    “你要晋升中将了,我们来祝贺,一二三,一起,走——”

    “恭喜老大,大学毕业,出任少将,迎娶上将,走上人生巅峰。”

    一群人面无表情齐声呐喊,然后啪啪啪鼓掌,

    凛歌:“……”

    这是一群什么品种的沙雕?

    凛歌:“……谢谢,还有别的事吗?”

    “……授衔仪式快开始了,那个,上将,外面的人正到处找您,请您给老大授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