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的广场舞不是华尔兹!不是华尔兹!

    季老甚至还给傅听言放话,如果宋念安再找他一起学拍子,他就要投诉啦!

    傅听言也是在听完季老和傅老哭诉的上千字大作文之后,才后知后觉,原来宋念安跟着芮薏去练瑜伽的计划,悄咪咪改成了练华尔兹。

    只是......华尔兹不是男女双人的么?

    她们要练,谁和她们一起对跳?

    亏得傅听言和孟沛霖这段时间忙着军区搬东西,没注意这点细节,现在知道了,两个人心里的警示音就心烦意乱地响个不停。

    然而,这会的舞蹈房里,宋念安和芮薏还没觉察出有哪不对,两个人见着眼前的男女老师,都笑得格外热情。

    明明男老师戴着口罩,却还是能从微皱的眉宇间看出不耐,但可能是长得太好看了,口罩都藏不住,浑然天成的倨傲沉压,荷尔蒙在一张精致五官的脸中又不失极致的少年气。

    他还是因为女老师揪着他而站在她们面前。

    而且,宋念安和芮薏很有默契的直觉——

    他们是情侣。

    所以后来的学习,无论是宋念安走女步,还是芮薏走女步,她们的心思都不在上面,而是专心致志地磕着这对年轻老师的cp。

    尽管能看出男老师的脾性含戾,却还是处处迎合着女老师。

    就一个字,甜!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没过多久就暴雨倾城,最近像是要进黄梅天了,雷阵雨席卷疾速,又蓄势汹涌。

    宋念安和芮薏出来时候急匆匆的,只带了一把伞。

    两个人叫的车又来得及时,遂不等换下舞裙,宋念安就赶紧上车了。

    路上,傅听言发来消息:[出门没带伞?]

    宋念安知道他今天有事要晚回,也没多想:[嗯,芮薏姐送我。]

    大概是宋念安对两个老头的“伤害”太重了。

    连人带行李的,季老和傅老一个拿行李,一个给开门,把东西放进去后,顺带着把备用钥匙也留在那边,再也不带走。

    美名其曰清净耳朵,实则就是两人暗搓搓使着坏心思,创造微妙时间点的机会。

    所以宋念安这段时间都住在傅听言那边。

    这会回完消息,傅听言那没什么动静,宋念安便干脆收了手机,连后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也没看见。

    她低头拍着自己黑色舞裙上染到的水渍,怪黏人的不适,“还好哥哥不在家,不然给他看到了,计划就没了。”

    一旁芮薏喝了口水,八卦道:“你真要送他一支舞的惊喜啊,这傅队还没点觉悟,你这礼物都开始准备了?”

    宋念安朝她飞了个暗示的眼神,“有觉悟的啦。”

    “什么觉悟?”芮薏见她一个眨眼就激动了。

    宋念安虽然猜不透傅听言这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最近真的感觉他在准备什么,还不让她知道的那种......偷偷摸摸。

    她摇摇头,食指竖在唇前,一本正经道:“暂时保密。”

    芮薏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很懂事的表情看她,“你俩这是玩什么情趣哈。”

    “什么情趣——”话刚到一半,宋念安就秒懂专业户,双手比完叉,开口即澄清:“我和哥哥的爱情可纯洁了,而且我觉得我们的纯洁很能保持到结婚。”

    芮薏:“......”

    行吧,是她今天没控制好,有颜色了。

    “但真不是我说,充满爱意也算是渴望吧。”芮薏认真分析,“怎么能没有渴望呢。”

    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

    但宋念安一转念,又洗脑道:“可能是他很讲究仪式感?”

    “......仪式感?”芮薏倒也不是很确定,默了几秒,还突发奇想地反问,“所以走到结婚再顺理成章很有仪式感?”

    面对老司机傍身的芮薏,宋念安其实心里虚得不行,但寻思着怎么都不能没了气势,还是在短暂的犹豫中,扯淡地点了点头。

    一看宋念安这态度,芮薏很不爽地握了下拳,“那孟沛霖可真是混蛋,一点都不讲究仪式感!”

    宋念安:“?”

    这......

    芮薏一根筋又歪了,想了半天得出一条结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宋念安:“......”

    她倒是忽然深思芮薏出门前说腰酸背痛的话。

    嗯......腰酸背痛,那以后就表示着,今日不宜出行。

    车很快开到楼下。

    瓢泼雨势依旧没有停的预兆,近在眼前的冷凉浇在身上,宋念安和芮薏说了再见后,快步向楼里跑去。

    一路上楼,身上的舞裙因为沾了湿缠得难受。

    所以快速开门后,宋念安脱下高跟鞋,随手一丢手上的衣服袋子,便两手背后拉着后背的裙身拉链,边往里走。

    是她今天出门没关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