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了什么,这就说明了他家里不缺钱,甚至还挺有钱,卖珍珠也不是为了家里,而是为了自己。按他来说,这就是个败家子。

    想到这,陈焕之突然又想起来了,江皖曾经让他办过户籍的事。户籍在大唐管得挺严的,当然了,有钱就另说。

    他先前没和王县令说过,主要也是因为这不是多大的事。但他现在也不敢隐瞒了,立刻把这事儿和王县令交代了。

    王县令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他身世或许有些问题。”

    另一边,阿林三人一进空房间脸上就对江皖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三人齐上阵,轮番劝说。阿林因为江皖入了商籍觉得愧疚,现在有这机会跨阶层了,便极力劝说;

    李白则是拿出自己举例,他因为是商人后代,无法参加科举,一直以来都非常的遗憾,所以把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和江皖剖析了一番。

    而元丹丘觉得自己没啥好说的,但也认为江皖这么放弃很可惜,于是也在一旁劝着。

    江皖被三人说得头昏脑涨的,但也算是明白了,自己觉得没什么必要的东西,在这里的土著来看。是可以改变阶层的、或许要花好几代去奋斗才能得到的东西。

    江皖看着阿林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在那滔滔不绝的引经据典,像是把这十几年来的知识储备量都用上了。

    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一拉,说“你忘了我家是干嘛的了吗?私采珍珠!”

    阿林脸上一滞,啊,怪他太激动,这事给忘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啊,有这么一个出息的子弟不该立马举族洗心革面吗?

    江皖此时觉得英雄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就因为这献棉花都把她逼上绝境了,落得个骑虎难下的下场。

    李白元丹丘两人听了对视一眼,那还真的有点麻烦。

    “可是你没记族谱啊。”阿林又说。

    李白俩人又对视一眼,那运作运作或许可以。

    于是三人眼睛都慢慢亮了。

    “可我还是个女的。”

    ... ...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外边廊子里突然的鸟叫声把人给唤醒。

    “什么?”

    “他娘的!”

    前面那句是李白元丹丘二人的疑惑震惊,后面那句是阿林的无奈遗憾。

    阿林一脸生无可恋,“我都给忘了。”他这段时间就真一直忘记了江皖是个女的,虽然有时叫着江姐姐,但一直都把她当兄弟啊。

    于是把事情和李白二人解释了一番,李白遗憾的感叹道:“我还想过和江兄一块把酒言欢呢!”

    可以的,这个真的可以!江皖真想和他约个时间!

    随后,三人都齐齐沉默了。这还能怎么办,这功劳江皖明显不愿意要。也就是这县令正直些,要不然就直接占为己有。不过遇到江皖这个二愣子,县令也算是个有运道的。

    四人把决定告诉县令后,县令有点为江皖可惜,但心里确实还是有点暗喜激动的。怎么说呢,他对这个功劳是没有也行,有却更好。

    本来这事就该是江皖吃肉他喝汤,现在人家江皖汤和肉都给你了,总不可能还傻了吧唧的一直退。他有底线,干不来夺人功劳的事,不过真的送给了他,他也就收下了。

    四人来的时候是三人激动一人忐忑,走的时候是一人轻松三人可惜。

    回去的路上阿林他们还哀叹个不行,江皖觉得最近他们三人都很难睡好觉了,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江皖心里头的大石头放下了,并且还拿到了县令的护身符,反正她也只在这个扬州蹦跶,县令这个靠山也够用了,毕竟县令自己还有靠山呢。

    事情解决后,江皖又恢复了满血状态,于是带着李白,满扬州的挑衣服挑鞋子挑布料挑首饰...

    阿林这小子看她没混个爵位官身的,心里又过意不去了,正在拼命的给她干活,这几天江皖都抓不到这小子。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江皖觉得阿林就是个直男,什么衣服在他眼里都是差不多的。

    至于李白,江皖是从不怀疑他的审美,那可是浪漫主义第一人!个人作品霸占了现代学生十几年的学习生涯,选出来的衣服肯定好看!

    江皖到扬州的各个店里,先是和李白选了几套好看的衣服和首饰,然后又买了一车的布料,到店里把现代各个尺码的参数给后院的那些绣娘们,让她们制作衣服。当然了,这里要特别鸣谢一下我们的李白和元丹丘提供了不少的衣服设计稿!

    唉!她若是在现代打上李白倾情设计的名头肯定会客似云来,江皖不能想,想想就觉得痛心可惜!

    江皖还琢磨着要不要买几个会做首饰的金匠,否则一直去别处买也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