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待会还要开车,便装模作样的要喝。

    “好了,你也别喝这么多了,先回去吧?”

    “不行,要喝完这些!”

    安苏看着这满满一桌的酒瓶,心情复杂。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

    安苏趁诗雨不注意,将桌子上的酒瓶顺了几瓶下来,示意不远处的服务生过来。

    让服务生拿走了地上放着的一大半酒水。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空的了,我们回去吧。”

    安苏作势要扶起诗雨,诗雨虽然神志不清,但是防备意识还在。

    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跟你走,不能顺便跟陌生人走。”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倔强了好吗?刚刚不还认识我,现在就不跟陌生人走了?

    “那我带你去找江杨,讨个说法?”安苏试探着。

    诗雨浑浊的脑子好像听到江杨这两个字清醒了一些。

    “好,我们去找他!”

    安苏哭笑不得,真是的,脑子里对江杨是条件反射了吗?

    说到江杨你就能跟人走,刚刚的抗拒都是假的吧?

    安苏扶着诗雨出了酒吧,走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车旁有几个人在蹲着。

    安苏顿住脚步,发现自己的车好像被砸了。

    那些人也注意到了安苏和诗雨。

    诗雨现在也跑不了,我带着她也跑不快啊……怎么办。

    “看来你遇到了些麻烦。”

    安苏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是沈墨。

    “沈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欺骗

    沈墨示意酒吧里出来的安保去处理那边的事情。

    “这家酒吧是我开的,今晚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不得不说,安苏的运气这回是真的好了。

    诗雨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安苏脚步踉跄一下,随后又将她扶好。

    “谢谢你啊。”

    “没事,本来也欠了北深一个人情,现在还清了。”

    “啊?”

    “下次来可以让经理多关照你们,晚上的酒吧外还是挺危险的。”

    “哦,好,麻烦了。”

    沈墨报了警之后,安苏也叫了拖车公司的人将车运回店里维修了。

    沈墨好人做到底,将两个人都送回家。

    ——

    “北深,最近在做什么?”

    周北深刚下飞机,身心疲惫,“出差,刚回,什么事?”

    “没,等你回来,事情都处理完了。”

    沈墨这话怎么像在暗指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周北深不耐烦的问道。

    沈墨见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是安苏,今天跟林诗雨在酒吧,被人蹲守,而且她的车也报废了。”

    这么说来,季风好像也说过有事要回来跟他说。

    周北深的疲惫隐隐淡去些许,随即而来的是担心。

    “我知道了,谢了。”

    “不客气,一举两得,顺便还了你人情。”沈墨悠然道。

    “……挂了。”

    沈墨被挂断电话也不恼,心情好的关了手机。

    周北深揉了揉眉头,有些郁结的吐了口气。

    “季风,你说有事要跟我说,是关于安苏的么?”

    措不及防被提问,季风沉吟了会,该说还是要说,即使可能会被老板追究责任。

    “是的,安小姐的店被人砸了。”

    “……什么时候的事?”

    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件事,还以为季风要说的是今天晚上的事。

    “在您出差当天。”

    “……季风,”周北深眼眸阴沉,盯着季风,季风更加沉默了。

    “没有下次,关于安苏的事第一时间就要通知我。”

    季风喉咙滚动,低头应道:“好的,周总。”

    周北深不再看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回到公寓已经是半夜,周北深点开两人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上次的聊天。

    明明都有共同的兴趣,就是不聊天。

    也是,周北深跟安苏都忙于工作多一些。

    周北深思考好之后,打起了字。

    “安苏,你在家么?”

    过来几分钟,安苏回了消息。

    “嗯,我在,不过诗雨今天也过来了,而且她喝醉了,我得照顾她。”

    “……好,那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

    “好。”

    周北深关了手机,走到阳台处,看了看阳台上的植物。

    今天糟心事很多,周北深叹了口气。

    另一边。

    安苏将诗雨扶到床上躺着,脱了她的鞋。

    “你要洗个澡再睡吗?不然明天你又该难受了。”

    诗雨没反应,已经睡着了。

    安苏无奈,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去倒了杯水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以防她半夜起来要水喝。

    “希望你明天不会记得那些不好的事。”

    安苏轻声说了句,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