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与队长听到他们的动静,停下了争抢,连忙凑近他们围着打转。

    “咳,周总。”

    “……”怎么这房子还有别人在吗?安苏从周北深的肩膀探出头来,望了望。

    眼前是一面幕布,此时的季风以及其他不知名的一众白领就连着线默默的望着他们。

    空气里的尴尬要冲进屏幕里了。

    半晌,他们先移开了视线,最后直接每个小方格都逐一黑屏了。

    “……周,周北深,你不是说你不忙的吗?”现在这情况……丢人了。

    安苏干脆躲在周北深的怀里,周北深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我的错,我的错。”

    周北深抱着安苏转过身来,“季风 ,不是让你先散会吗?”

    “周总,不好意思,我网络不好,看到您信息第一时间通知他们了,只不过是刚刚,还没来得及清场……不是,散会。”

    差点说错话了,季风咬了咬舌头硬改了口,随后等候发落。

    “……你下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周北深扶额。

    季风连忙点头,“好的,周总,再见。”

    “好了,不要生气,都怪我,嗯?”

    “嗯,没生气。”安苏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喜怒。

    “乖,我们出去看看有没有磕坏。”

    安苏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带了出来卧室,她坐在床上,等着周北深拿医药箱。

    刚刚季风说,他们进去的时候才刚要散会,所以十八跟队长在里面捣乱的全程都被现场直播了?

    天呐,早知道今晚不过来了,耽误了周北深的工作不说,还让周北深的员工知道他家里养了两只爱捣乱的狗狗。

    不知道周北深在公司里的形象还好吗?

    也不知道书房里面的重要文件有没有被它们弄坏了……

    周北深拿了医药箱放在一旁,掀起安苏的睡裤,检查了伤口。

    “有点淤青,给你涂点药酒?”

    “药酒?我,我自己来吧。”

    周北深拿出药酒,倒在自己手上,“没关系,这个我来就好。”

    “好吧,麻烦你了,”安苏乖乖的看着周北深动作,“嘶……”

    “很疼吗?”周北深停下动作,他的力度不算大吧?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不,是药酒太凉了,突然有点不适应,不用去医院。”

    周北深闻言,又倒了些药酒放在手心里搓热乎了再覆盖上安苏的伤口。

    “这样会好点吗?”

    “嗯,好多了,”安苏心里一暖,“对了,书房有重要文件被弄坏吗?”

    周北深摇了摇头,“不用担心,重要文件都在电脑里有备份。”

    意思是纸质版被损坏了也没事。安苏放心了,“那就好,十八太调皮了。”

    周北深笑而不语。

    安苏当下决定扣除他的粮食并让它深刻反省。

    十八还不知道它即将面临什么,还在卧室里跟石榴玩。

    “苏苏,这几天坚持涂药酒,如果还没好的话,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好的,周老师。”

    “等我去洗个手回来,再送你回去。”

    “好,我等你。”

    安苏回到公寓之后,严肃的对着十八道:“今天闯祸了,知不知道?”

    十八淡定如老狗,眼神飘忽不定却出卖了它,看来还没到不知悔改的地步。

    “所以,要让你长记性,”安苏隔空点了点它的头,“这几天你粮食都扣一点点,晚上更没有夜宵吃了。”

    “知道了吗?”安苏揪了揪十八的脸。

    与十八玩了一会,诗雨电话打了过来。

    “晚上好啊,苏苏。”

    “晚上好,晚上好,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啊?听着你好像心情不错?”

    “嗯,还可以。”

    “出差顺利吗?”

    “是啊,而且江杨他过来找我了。”

    “怪不得了,”安苏暂时不管十八,“对了,今天我从阿深那里知道陈柔她前阵子被家里管着了。”

    “陈柔?”诗雨认真想了想,“噢~是之前在b市那个女人啊。”

    “嗯,对了,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清楚,估计也就几天的事,对了,等我跟江杨回去就打算搬家了,到时候聚会来我们新家?”

    “你们不是合租吗?”

    “是啊,哎呀,那也算新家嘛。”

    “嗯,好,到时候跟他们说说。”

    “对了,你说你昨天去了周家见家长,怎么样?”

    “挺顺利的,本来打算明天去看看我爸妈,但是他们出差了。”

    “这样啊,那你就推迟几天呗。”

    “嗯,你们都要合租了还不打算见家长吗?”

    “这个啊,我们打算等回去见完他们再搬家。”

    “那挺好的。”

    两人沉默了会,诗雨倏忽道:“苏苏,我们都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