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一把把他捞回来,“好了,听话,我保证不碰你。”

    “你发誓!不然我不进去。”白隽已经被沈墨欺骗出阴影了。

    “……”沈墨无奈了,“你就这么怕我啊?嗯?隽宝。”

    “我,我,还不是因为你老是骗我。”白隽有点委屈。

    沈墨摸了摸他的头,将他逼退到浴室门边,把他压在浴室门上,亲了亲他。

    “好了,好了,别哭,要是哭了,我这次就真的要再欺骗你一次了。”

    “嗯?乖。”

    白隽把虚假的泪水忍下去,看,还不是被他骗到了?哼。

    “但你还是得发誓,不然我就回去睡觉了。”

    “……好,好,好,我发誓,这次一定不碰你。”

    白隽点头认可,“那,我的毛巾早上放到了阳台,你去帮我拿来好不好?”

    “好,等我。”

    沈墨见他点头答应,完全信任他,放心的走了。

    而白隽在他转身走到阳台的时候,闪身进了浴室。

    要他乖乖就范,不可能。

    下一秒,白隽看着衣架里空荡荡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门外,沈墨手上拿着的是换洗衣服,哪里有毛巾的影子。

    “小白,开门,我给你拿了衣服来。”

    隔着门都能知道沈墨现在是奸计得逞的得意样。

    那句话说的没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白隽拍了拍脑袋,草率了。

    他只能不认命的只开了一条缝,“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可以自己洗……”

    沈墨把衣服递到他手上,虚晃一枪,然后拉开门,推着白隽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在晋江不能展开来说说。

    翌日。

    安苏跟周北深准备自己动手……不,主要是周北深动手。

    于是安苏主动请缨,去楼下超市买菜,并且拒绝了周北深的随同前往。

    然后安苏就遇到了周北深的姑姑,周若念。

    事情是这样的,安苏本来想买一样东西,转身看见周若念在跟人争辩着什么,于是她上前了解情况之后,帮忙解决了。

    所以周若念谢过安苏之后,无意中透露了她也要回御轩海公寓,最后两人一起回了公寓。

    站在周北深家门口时,安苏反应过来了,合着是来找周北深的。

    但安苏知道她是周若念还是周北深介绍的。

    最后三人一起用了一顿午餐。

    “不用送了,我回爸妈那里,苏苏,下次回来家里吃饭啊。”周若念邀请道。

    安苏点头,跟周北深将周若念送到楼下,看着她上车为止。

    在周北深家里时,安苏跟周若念谈到了关于他家阳台里的那些植物。

    她说,自己喜欢捣鼓那些,那时候刚好周北深的父母出了事,她就将自己种养的植物送给他,让这些植物陪伴他。

    好在周北深他自己争气,生活的很好,公司也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养了两只可爱的动物。

    最重要的是,周北深遇见了安苏。

    两天后,因为周若念回来了,所以她提出双方家长见个面,吃个饭。

    在周若念的安排下,两家约定好在市中心餐厅吃个饭。

    这顿饭,就是简单见个面,并没有谈及关于结婚的具体事情。

    只不过还是有隐晦的提了提,但是他们都尊重两人的意见。

    要不要结婚,什么时候结,都看两位当事人。

    ——

    三个月后。

    瑞士。

    今年,周家也同前几年一样,在泸海过完了春节,便举家前往瑞士度假。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年周北深带上了安苏,江杨带上了诗雨,沈墨带上了白隽。

    周爷爷与周奶奶有周若念陪着,他们留在一个地方,而他们几个却是到处游玩,像是要逛遍整个瑞士。

    安父安母有自己的度假计划,便不与周家他们一起去瑞士。

    季风这回没有跟着周北深出来,季风提出回一趟老家,于是周北深给他放了长假。

    司徒晋,已经很久没有他的信息了,有人说,他被家里管了起来,也有人说,他是去了另外的国度发展。

    真相是怎么样,已经无从知晓了,周北深从被困在欧洲那一时间段与司徒晋交锋过后,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信息。

    瑞士大滑雪场。

    六人穿着厚厚的滑雪服,手上拿着或地上摆放着滑雪工具,从高处看,在漫天雪地里只看到六个蓝白相间的小点。

    “阿深,我们去那边吧。”安苏呼唤着周北深。

    “好。”周北深朝安苏走去,一步一脚印,在雪地里留下印记。

    “墨宝,快来,”

    白隽在另一边叫了沈墨过去,等沈墨到他扔雪球的范围之后,白隽果断从背后向沈墨扔了出去。

    “白隽!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