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麟愣了一下,门合上,才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子衿,你确定要跟着那个老男人过一辈子吗?”

    夏子衿扑哧一声笑了:

    “孩子都生了不是吗?”

    荣飞麟的目光游弋几秒,还是不由自主落在子衿身上,她比以前还要漂亮,圆圆润润的漂亮,浑身上下更多了一层属于母性的光辉,令她看起来成熟了一些,眼睛却依然澄澈,应该说,回复到了最开始的澄澈。

    “荣飞麟,谢谢你救了七斤,如果不是你及时护住孩子……”

    子衿说不下去,一想到白天的事,心还止不住发颤,眼眶里的泪水,顺着面颊滴落下来,荣飞麟下意识伸出手,半道却又收了回去,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面纸塞在她手里:

    “赶紧擦擦,席幕天还罢了,咱们家老爷子要是看到他好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女儿被我弄哭,手里的拐杖弄不好直接就扔过来了”

    子衿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你看,你看,笑了多漂亮,哭起来真丑……”

    荣飞麟渀佛自动失忆了,对于两人前面那段儿只字未提,这样的飞麟,令子衿异常轻松。

    “荣飞麟,我很高兴你是我哥哥,真的”

    子衿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门边,荣飞麟脸上的笑容还有褪去,却变得有些苦涩,好半响也呐呐说了句:“我却不希望你是我妹妹……”

    《爱情正当时》的热播,令青青子衿从一个网络最平常的写手,迅速成了炙手可热的新锐编剧,受电视台邀请,勉为其难做了一档谈话节目。

    主持人美丽却也言辞犀利,大约女人都是天生的敌人,尤其面对夏子衿这样的宠儿,不羡慕不嫉妒很难。

    女主持人的目光落在夏子衿身上,挑剔的说不能算美女,至少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这个小女人的礀色根本不入流,可她的运气实在太好,荣氏集团的千金,席氏的总裁夫人,新锐编剧,美女作家……几乎所有女人想要的东西,她全部拥有,爱情,事业,家庭,婚姻……

    这女人幸福的令所有女人不得不嫉妒:“夏小姐,冒昧的问一句,如果您不是荣氏的大小姐,席氏的总裁夫人,那么您觉得,您的作品会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吗?”

    坐在下面的席幕天眉头微微一皱,制作人的冷汗都下来了,急忙给主持人使眼色,可美女主持人根本就当没看见一样。

    夏子衿一愣,扫了眼下面黑了脸的席幕天,忽然笑了,笑的随意却幸福:

    “当然不会,但我非常庆幸,因为我的小说,遇上他,嫁给他,爱上他。爱上他以后,才知道原来我的人生也可以如此瑰丽,因为有他,我的人生才得以圆满,我爱我的丈夫,非常爱。作品成功与否,说我不在意,肯

    定是谎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我最在意的还是,因为这部作品收获的幸福,只属于我的一个人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部完结,真是很不怎么样的文章,大家忍受这么久,辛苦了,我保证,以后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写,抱歉了,无论如何也算完结了,明天十二点之前,送上两则甜蜜小番外,周五开始,日更《你敢娶我就嫁》更新时间也正式改为下午18点

    番外自作孽不可活

    “麦子,你说我是不是胖了?”

    夏子衿在镜子前面左右前后的照了又照,脸上有些矫情的小纠结,麦子拿起上面架上的帽子,一回头扣在她脑袋上,顺便上下瞄了她一眼,翻了翻白眼:

    “胖不胖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家老席也没嫌你,你怕啥?”

    “什么老席?”子衿不爱听了:“席幕天一点都不老。”

    麦子切了一下:

    “看着是还过得去,可我听人说了,男人的年龄是要看别的方面的。”

    “哪方面?”夏子衿把帽子放回原处,拉着她打听,麦子嘿嘿笑了一声,把挑好的几件衣服一起拢在手里,交给身后的导购小姐。反正今天是打土豪分田地,子衿这丫头钱太多,她帮着花点,就当扶贫做慈善了。

    导购小姐异常热情:

    “我们这今天刚到的新款内衣,是不是一起看看。”

    夏子衿倒没怎样,麦子却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导购小姐引着两人去了那边内衣区,麦子扫了一圈,抽出一套,凑到子衿耳边说:“这套适合你,你穿上,保证你家老席饿虎扑羊一样,就是老了也能奋起一回”

    夏子衿白了她一眼,不满的回嘴:“他才不老。”瞄了眼她手里的内衣,是挺漂亮,明丽高雅的紫色,上面花朵都是突出的效果,边上是浅蓝色蕾丝镶绣的花边,若是皮肤白穿在身上,真的很惊艳,不过……

    子衿指了指上面的突出的花,挑剔的道:“这个不好,外面的衣服能印出痕迹来。”

    麦子扑哧一声笑了:

    “你傻啊!这根本不是让你穿在里头的,这是让你穿上,给你家男人看的,懂不,你穿上这个肯定好看。”

    回头对导购小姐道:“就这个,她的size,一共几种颜色?”

    导购小姐忙告知四种颜色,除了紫色还有黑色,玫红和绿色。导购小姐解释的相当细致,“一样两套”扭回头对地主老财一伸手:“卡给我。”

    夏子衿从包里掏出钱包给她,麦子打开,钱包一边插着满满的信用卡,麦子扑哧一声笑了,把其中一张抽出递给导购小姐,导购小姐高兴的,嘴差点咧到脖子后头去,把两位大客户引到那边休息区坐着,奉上咖啡,才去结账刷卡。

    麦子把她的钱包的卡挨个抽出来看了一遍:“你家老席给你这么多卡干嘛?有一张还不够用的吗,平常你连门都不出。”

    夏子衿喝了口咖啡:“席幕天就给了我两张,剩下的是我爸和飞麟塞给我的,其实我也用不着,平常的东西都有人直接送家里去,他们却总给我卡,一来二去就这么多了。”

    “的女人啊!”麦子感叹了一句,不过想想也是,荣席两家,从老到小都加在一起,就子衿这么一个女人,还能不跟盛宝贝似的稀罕,一个急于补偿闺女的亲老爸,一个恋妹情结超级严重的哥哥,还有一个事事周到,宠媳妇儿没边的丈夫,她儿子七斤都没她受宠。

    提起七斤,麦子悄悄杵了她一下:“我干儿子可都两岁多了,啥时给我添个干闺女啊?”说着,狐疑的扫了子衿几眼,凑到她耳边道:“这都两年了,你这肚子也没动静儿,不是你家老席真不行了吧,男人的年龄,是看那种能力的知道不,你家老席都快四十了吧,我看你最近小脸儿发锈,是不是那事儿不顺?”

    麦子八卦的可比小报的娱记,子衿脸腾一下红了,白了她一眼:“麦子你瞎猜什么,席幕天很厉害的……”

    “厉害?”

    麦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打听:“怎么厉害了?一夜几次,一次多长……”

    夏子衿懒得理她,正好导购小姐过来,接过东西,甩开麦子自己先走了,麦子在后面狂笑起来,几乎毫无形象。

    夏子衿本来真没把麦子的话当回事,可到了晚上,鬼使神差的就想起来麦子这话来,想起来,就觉得脸有些辣的发烫。

    席幕天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他的小妻子捂着脸,灯光下,有些淡淡晕染的粉红,他皱了皱眉,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嗯?”

    大手探到被子里去摸到她身上,触手温热滑腻,席幕天楞一下,继而笑了起来,俯下头亲了她一下,顶着她的额头道:

    “子衿,你在勾引我吗?”

    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升腾的嘶哑,嘴里说着,已经大手已经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目光所过之处,已经重新衔住了她的唇,这妮子简直在放火。

    即使想把她直接按在身下,席幕天却并不急躁,他的吻很轻,很缠绵,却渐渐加重……大手并没解开子衿身上的内衣,而是顺着她的唇角啃噬下滑……

    子衿的脖颈纤细优美,尤其动情的时候,她仰着头细细喘息着,亲在她颈侧微微跳动的动脉上,令席幕天总有一种难以宣泄的隐秘冲动,仿佛恨不得咬破她的血管,化作吸血鬼去吸食她的鲜血……

    当然,席幕天舍不得,事实上,她是他手上捧着的宝贝,他席幕天的小妻子……颈侧,锁骨……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仿佛点滴星火,落在子衿敏感的肌肤上,有些灼烫,却又舒服非常……

    子衿不由自主哼唧两声,胸中的仿佛小兽急于破栏而出,急于解脱却有舍不得现在,有点纠结,有点矛盾……胸前的暗扣被挑开,跳跃而出,柔软的白搭配樱桃的红,那么诱人……

    席幕天低头含住,子衿嘤咛一声……他的大手下滑,仿佛从高山上落下的山泉,寻到缝隙便钻了进去,流淌回旋,去寻找那更深处的桃花源……

    席幕天是出了名的疼媳妇儿,可那是别的地方,在床上,他从来也不会轻饶了她,尤其她这样诱惑他……

    大手握住她线条纤细的腿,高高举起,灯光下,玉白匀称,流淌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腰很软很细,这两年终于被他养胖了不少,不管是抱在怀里还是压在身下,都仿佛柔若无骨……

    挺进……撞击……亘古以来,男人和女人都对这种貌似单调,却其乐无穷的运动乐此不疲……

    子衿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范例,就为了麦子说的一夜几次,一次多长,借此来说明她家男人一点没老,实在有点幼稚,哪有几次,席幕天这一次,就把她折腾的几乎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