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夏啊呜一口吃掉点心,鼓着腮帮子嚼啊嚼。

    白鸟夏有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

    白鸟夏安安静静地吃,乙骨忧太就安安静静地看。

    不知道为什么,乙骨忧太很喜欢和白鸟夏待在一起。

    可能因为两人同为“异类”,又可能只是因为白鸟夏本身。

    白鸟夏很强大,但又同时很柔和。

    自然而然地接受他,帮助他,会为了他的成就开心。

    这样的相处叫乙骨忧太很舒服。

    如果问起来,乙骨忧太可以毫无犹豫地开口,他和白鸟夏是朋友。

    第二天,五条悟回到学校,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伏黑惠被暗杀”事件。

    五条悟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惠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噗,太好笑了哈哈哈。”

    伏黑惠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周身的气压变得十分低。

    熊猫小声开口,“五条老师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鲑鱼。”狗卷棘点点头表示赞同。

    五条悟一敲手,“既然这样的话,惠之后的体术训练就都交给白鸟了吧。”

    “我拒绝。”

    “好啊。”

    白鸟夏和伏黑惠异口同声地开口。

    “白鸟同学没有意见的话,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五条悟笑着开口。

    伏黑惠死鱼眼看向白鸟夏。

    白鸟夏眨眨眼,回了一个笑容回去。

    白鸟夏站到训练场上,活动了几下身体。

    熊猫和狗卷棘排排坐看向白鸟夏和他对面的伏黑惠。

    “总觉得忧太当时的惨状会在伏黑身上重演一遍了,伏黑不会出现忧太同款黑眼圈吧。”

    “鲑鱼。”

    乙骨忧太抱着刀坐在旁边开口,“我当时有那么惨吗?”

    “很惨哦。”

    “鲑鱼。”

    嘭的一声声响打断了几人。

    三人看过去,伏黑惠已经躺在地上了。

    熊猫指向那边对狗卷棘开口,“我们来打个赌吧,赌伏黑什么时候能第一次打赢白鸟。”

    “金枪鱼。”狗卷棘应下来,伸出两个手指。

    “两周以内吗,那我赌两周以后。”熊猫敲定下来,“输的人要给伏黑吃芥末饭团。”

    “鲑鱼。”

    毫无意外的第一天结束,伏黑惠刚刚停止和白鸟夏的对打,狗卷棘就给伏黑惠递来了水。

    “谢谢你狗卷前辈。”伏黑惠接过水,另一边熊猫就给他递来了毛巾。

    “谢谢你熊猫前辈。”

    “没关系,你要加油啊!”熊猫笑着拍了拍伏黑惠。

    伏黑惠并不知道熊猫和狗卷棘用自己打赌的事情,他对狗卷棘和熊猫对他的关心表示了疑惑。

    乙骨忧太挠挠头,有点可怜被蒙在鼓中的后辈。

    “我们走吧。”白鸟夏拍拍乙骨忧太的肩膀。

    “嗯。”乙骨忧太应下来。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

    白鸟夏的生活相当快乐,他已经和熊猫狗卷和真希混的很熟,时不时跟着乙骨忧太出门做做任务,没事的时候就帮助伏黑惠训练体术。

    在第十一天的时候,伏黑惠战胜了白鸟夏。

    “承让了前辈。”伏黑惠收回手开口。

    “好厉害,比忧太用的时间还要短。”白鸟夏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在旁边和禅院真希一起训练武器的乙骨忧太竖起耳朵。

    “两周之内,棘赢了啊。”熊猫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