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事情很复杂,不过能不能请你去这个位置,织田作现在在这里,他或许有危险。

    白鸟夏应下来,朝着太宰治给出的地址走去。

    这是一个旧美术馆,白鸟夏走进去,下几层遍布着中枪倒地的人。

    白鸟夏停下脚步。

    这个旧美术馆很大,织田作之助在哪?

    忽的白鸟夏耳朵一动,在上层有枪声传来。

    在上面吗。

    白鸟夏快步向着上层走去。

    白鸟夏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正巧是纪德中枪倒下的时候。

    一切尘埃落定,纪德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救赎。

    织田作之助松了一大口气,与此同时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白鸟夏一眼就看到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

    白鸟夏一惊,连忙来到织田作之助身边扶住他,“没事吧。”

    织田作之助苦笑着开口:“不能说没事。”

    “伤的好重。”白鸟夏皱起眉,从织田作身上流出的血糊了白鸟夏一手。

    “不要说话,休息一下。”

    白鸟夏将织田作之助平放倒地面上,伸手覆盖上织田作之助身上的伤口。

    织田作之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白鸟夏的异能在他的身上发动。

    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他,像是柔和的海洋。

    怒火被冲刷干净,织田作之助只留下了深深的悲戚。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落到白鸟夏脸上。

    一年不见,白鸟夏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他已经完全改变了。

    织田作之助闭上眼。

    孩子们因他而死,他再次杀了人,他已经失去继续写的资格了。

    织田作之助闭上眼,哑着声音开口,“白鸟”

    太宰治的声音打断了织田作之助的话,“织田作,白鸟。”

    太宰治来到两人身边,“织田作受伤了?”

    “幸好我过来的及时,不然可能就挺不过来了。”白鸟夏皱着眉,语调中带着斥责,“怎么能叫织田作独自一人做这么危险的事。”

    “是他自己一意孤行。”太宰治撇撇嘴,“孩子们怎么样?”

    “除了受到一点惊吓之外没有其他损伤。”白鸟夏应着。

    躺在地上的织田作之助猛地睁开了眼,“孩子?”

    “是啊,我下了飞机之后就去餐厅找你,你没看到,倒是看到老板奄奄一息的,孩子们被锁在车里,所以我就把他们带去安全的地方了。”

    织田作之助猛地抓住白鸟夏的胳膊,“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事?”

    白鸟夏摇摇头,“他们很好。”

    织田作之助眼眸微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大喜大悲都来得太突然了。

    一向平静的织田作之助很久没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但孩子们没事。

    织田作之助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脱力了。

    “织田作,你坚持一下,不要完成了夙愿就咽气了。”太宰治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开口。

    “说什么呢,我不会叫织田作之助死的。”白鸟夏收回手,织田作之助身上的伤口恢复如初。

    白鸟夏在织田作之助的胸膛拍拍,“这又是一个健康的织田作了。”

    织田作之助坐起身看看手掌,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织田作之助叹口气,抬头看向白鸟夏,“白鸟,谢谢你。”

    白鸟夏一顿,然后笑起来,“不客气。”

    【叮咚,恭喜您收集到一百个感谢,任务完成,因为本世界为人类身份,您的身体会持续衰弱,并在两日之后脱离世界,请您做好准备。】

    白鸟夏在心里叹口气,没想到每次任务结束的都这么猝不及防,不过两日的话那他还有时间告别。

    白鸟夏站起身,然而下一秒,一阵晕眩感袭来,眼前一黑,白鸟夏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