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鸟吗?但是白鸟怎么都和病痛沾不上边吧, 如果有上帝恶魔的话,白鸟说不定会是那种恶魔。

    说起来,白鸟到底是什么恶魔啊?

    白鸟夏将煎蛋和培根放到电次面前,却发现电次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一口一口啃着手里的面包片。

    白鸟夏有些奇怪地伸手在电次眼前晃了晃。

    电次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白鸟夏奇怪地歪歪头,伸手拽掉了电次嘴里的面包。

    电次的神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子已经甩开神志追着面包跟上去了。

    等电次张口咬住逃走的面包的时候, 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抬眼看过去,他口中咬着的面包的另一端在白鸟夏手里,看着就好像白鸟夏正在喂他吃东西一样。

    见电次回神, 白鸟夏松开手, “想什么呢?”

    电次着急和白鸟夏解释,又不忍心松开口中的面包, 于是便囫囵将面包吞下去。

    因为吞的太急, 面包一下子噎在了电次的喉咙里。

    电次的脸涨得通红,疯狂捶打自己的胸口,仰头喝下一大口水,这才将面包送下去。

    电次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 他还以为刚刚要死了。

    白鸟夏托着头看向电次,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你在想什么少儿不良的事情吗?不过说的也是,电次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啊。”

    电次瞪大眼睛,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我没有想那些事情。”

    “那你在想什么?”

    电次眼神飘忽着, 想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但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白鸟夏漂亮黝黑的眼睛看过来,电次急的头上渗出汗滴。

    电次一咬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开口。

    “病痛恶魔!”

    “嗯?”白鸟夏被电次吓了一跳,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

    “我在想病痛恶魔!”电次紧闭着眼睛,好像在警局中面对警官喊出什么自首的话一样。

    “想我做什么?”白鸟夏歪歪头。

    “因为白鸟一定是上帝恶魔之类的存在吧!所以我在想病痛恶魔是谁!”

    “是我啊。”白鸟夏指指自己。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是你!”电次大声吼完,脑子的温度降下来,忽的发觉了不对。

    电次睁看眼睛看向白鸟夏,白鸟夏也正看着他。

    电次张张嘴,声音弱下去好几度,“什,什么,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是病痛恶魔啊。”白鸟夏开口。

    “但,但,但病痛恶魔不应该是很邪恶的那样的家伙吗?”电次伸手在空中比比划划,混乱地描述着,“就是那种有着像是怪物一样的外貌,要有四只手和五个头,或者是像是黑暗的黏糊糊的东西。”

    “不,我就是这个样子的,要说起来,其实啵奇塔有四只手哦。”白鸟夏拿过果酱涂抹在自己的面包上。

    “啵奇塔?”电次一愣。

    “嗯,你可能不知道,啵奇塔的真身是电锯恶魔,在地狱中可是数一数二强的家伙,地狱中的恶魔都叫他地狱英雄。”白鸟夏夹走电次盘子里的煎蛋。

    “但是啵奇塔看起来只是小狗的样子啊。”电次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白鸟夏夹走了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因为啵奇塔之前和玛奇玛打了一架,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上。”白鸟夏的筷子伸向电次盘子中的培根,“你要是不吃了的话我就要吃掉了。”

    “吃,我要吃!”电次连忙将培根堆到自己的面包片上,护食一样一口塞进嘴里。

    “唔唔,唔,唔唔!”

    “咽下去再说话。”

    “唔。”

    电次拍拍自己胸口,将面包片咽下去。

    “所以说白鸟你是病痛恶魔?”

    “没错,看不出来吗?”白鸟夏张开手臂。

    电次摇摇头,“看不出来。”

    “确实,像是我们这样并不是伴随着物品的概念降生的恶魔从外貌上比较难以分辨。”白鸟夏起身,将桌子上的盘子收拾好拿到厨房。

    电次屁颠屁颠地跟在白鸟夏身后。

    白鸟夏随口问道:“你现在和啵奇塔还可以交流吗?”

    “昨天是在睡梦中见到的啵奇塔,平常的时候不会听到啵奇塔的声音,”电次摸摸身子,“这样是不是说明啵奇塔还没有死?”

    “恶魔不会死,你应该是和啵奇塔签订了什么契约。”白鸟夏想想,“最后啵奇塔和你说了什么吗?”

    “啵奇塔说,要我带着他的愿望一起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