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看一眼太宰治, 也没管他, 继续回到厨房。

    等白鸟夏收拾好出来, 继国缘一正好捏好了最后的饭团。

    白鸟夏走出房间, 正好看到继国缘一在厨房捣鼓什么。

    “缘一?你在做什么?”白鸟夏凑过去。

    “给你捏了饭团。”继国缘一将装着饭团的盘子推到白鸟夏身前。

    白鸟夏惊喜地看着饭团,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继国缘一, “这是给我做的吗?”

    “嗯。”

    “谢谢你缘一!”白鸟夏对继国缘一暂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继国缘一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不客气。”

    这一幕完全落到了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的眼中。

    危机感猛地出现在太宰治的心里。

    根据他的观察, 屋子里的生活用品都是两个,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住在白鸟夏的家里的。

    而且继国缘一看白鸟夏的眼神可不是简单的看朋友的眼神。

    这样下去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白鸟, 白鸟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太宰治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 拖着长音开口:“白鸟——我也好饿。”

    “诶, 你没有吃早饭吗?”白鸟夏端着饭团坐到沙发的对面。

    “因为着急过来找你, 都没有时间吃上早饭。”太宰治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这样啊, 那你想要吃点吗?”白鸟夏将饭团的盘子推向太宰治。

    太宰治弯起眼睛,前倾身子凑近白鸟夏,“要不白鸟喂我吧,这样我会很开心的。”

    白鸟夏看看手里拿着的自己咬了一半的饭团眨了眨眼。

    忽的,继国缘一走过来,一言不发地拿起一个饭团放到太宰治的手上。

    太宰治对着自己的手里的饭团抬头看向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平静地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后坐到了白鸟夏身边。

    太宰治拿着手里的饭团状似无意地开口,“白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白鸟夏咬一口自己手上的饭团,“我和缘一吗?我们是”

    朋友两个字卡在了白鸟夏的喉咙。

    白鸟夏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昨天继国缘一和他说的话。

    继国缘一已经这样对他表白了,他们还能称为朋友吗?

    白鸟夏有些纠结着皱起眉,一旁的继国缘一忽的开口。

    “我们是朋友。”

    白鸟夏闻言惊讶地看向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看起来倒是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还是平时那样平静的表情。

    白鸟夏的心里忽的升起一点小失落。

    太宰治托起脸,“朋友啊。”

    “嗯,因为缘一暂时没有住处所以住在我的家里。”白鸟夏点点头,“说起来太宰你忽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上次商场恐怖袭击的事情,我找到了他们相关的情报。”说到这个,太宰治也正经起来。

    “真的吗,是什么!”提起这个,白鸟夏眼睛一亮。

    “策划组织了这场恐怖袭击的这应该是一个叫做灾厄的组织,他们的来源具体不清楚,不过是近段时间才来到日本的,据我们了解到的,他们在背后参与了不少小的实力之间的斗争,但行动的逻辑很奇怪,并不是打算从这些地方拿到多少好处,更像是测试他们的实力和底线。”

    “就像当初对横滨和咒术界的试探吗?”白鸟夏开口。

    “是的,这样探测其他势力的能力,他们应该是想要进行什么大的活动。”太宰治摸摸下巴,“他们很谨慎,留下的线索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乱步的能力,我们都可能搜索不到他们的消息。”

    太宰治伸出两根手指,“我们现在已知的情报只有两点,一,他们的名字是灾厄,其中的成员包括异能者和咒术师,二,他们刚刚来到日本,对这边的势力并不太了解,也不清楚我们的底牌。”

    白鸟夏闻言思索了一瞬,“昨天我和中也去到了一个疑似他们据点的地方,不过很可惜,不仅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反而中了他们的陷阱。”

    “据点?”太宰治好奇地开口。

    “对的,在商业街的地下,”白鸟夏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里的机关都有着很明显的小丑的特征,巨大的纸牌,带着小丑样式的纸牌,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失乐园,署名是潘尼怀斯。”

    “失乐园啊,潘尼怀斯,那不是恐怖电影里小丑的名字吗,和小丑的道具很符合。”太宰治勾起感兴趣的笑容,“看来他们的目的很伟大。”

    “对了,你说他们的成员里还有咒术师是吗?”白鸟夏开口问道。

    “没错。”太宰治点点头,“虽然很隐蔽,但确实是这样的。”

    提到咒术师,白鸟夏瞬间就回想起上次在商场中见到的那个黑漆漆的叫人感觉十分不舒服的咒灵。

    上次在探索据点时遇见了夏油杰,夏油杰说他正在追查了鞯淖偌!?

    这么说的话这件事背后还有了鞯牟斡耄索不像是那种甘愿参加到什么组织中的人,所以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是合作关系。